程然是一個很有修養的人,雖然在外面人面,有時候給人的感覺有高冷,但是并不像韓禹那樣張揚,不近人情,現在他是因爲太過緊張了,還忘記了禮儀。
中年男人一聽,就知道程然是誤會了,他嘴角帶着沉穩的笑意,舉手投足都帶着讓人賞心悅目的優雅,聲音不急不慢,不卑不亢:“先生,不好意思,我想你是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說,也許你要找的那個女孩,正是給現在給我太太輸血的女孩。”
程然松了一口氣,一顆慢慢的平穩了下來,他就怕童可兒是被人綁架了,要錢還好,他就怕童可兒會受到什麽傷害,他眉頭微皺,有些不解的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
“輸血?”
中年男人禮貌的笑道:“是這樣的,我太太的血型比較特别,醫院的這種血液不夠,就在我焦急萬分的時候,是先生你要找的那位女孩,主動提出給我太太輸血,真的很感謝!”
中年男人的個頭,看起來跟程然差不多高,身形也差不多,兩人的氣質有些相投,都是優雅沉穩之人,中年男人誠懇的伸出了手掌,程然看了一眼輕點了一下頭,也伸出了手掌。
童可兒的身體本就沒有多好,現在又去給别人輸血,程然的心裏有些擔心,但她并不會對童可兒給别人輸血的事情而敢到不悅,他的想法跟童可兒的想法是一樣的。
這隻是舉手之勞,因此就能挽救一個人的性命,這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情。
程然的目光緊緊的落在前方,而中年男人的目光卻落到程然的身上,程然是一個很有警惕的人,而現在他整顆心都在擔心着童可兒,所以就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中年男人抿了抿唇,沉穩很有男人味的臉上看起來有些沉重,黑眸裏有些緊張,有些期待,和不知所措,他想了想做了一番思想鬥争後。
還是開口了。
“先生,剛剛我聽你說,給我太太獻血的那個女孩,是叫可兒對嗎?”
程然沒有着急回答,他有些不懂,中年男人爲何這麽問,他很會觀察一個人,如果中年男人隻是想要感謝可兒,那麽他不會是現在這幅樣子。
程然剛打算開口的時候。
一道輕柔的聲音就響了起來:“程然。”
程然馬上就将目光從中年男人的臉上挪開,看到急症室門口站着的童可兒,程然大步走過去伸手小心翼翼的扶着童可兒:“可兒,怎麽樣?難受嗎?”
童可兒看着程然眼眸裏的緊張和擔心,她嘴角撤出了一抹幹淨的如山谷間的百合花一般的笑容:“我沒事,不用擔心,沒有輸多少血,别扶着我了,搞得我就像弱不禁風一樣似的。”
童可兒看着一旁的女嬰兒嘴角還帶着笑意,馬上就看着程然加了一句:“怪丢人的!”
程然揚了揚嘴角就看向了女醫生:“醫生,還有空的病房嗎?能不能給我開一間。”
“沒問題。”
醫生還以爲程然是擔心童可兒的身體,所以回答的很是爽快,離開前還用祝福的目光看了童可兒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