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就搖搖晃晃的走了進來,借着暖暖的睡眠燈,程然看着大床上,穿着睡裙肌膚雪白宛如凝脂,非常美好的她,程然的嘴角慢慢上揚出了一抹癡迷的弧度。
都說愛情是有保質期的。
擁有前心裏的那種新鮮感會特别的強,擁有後就會下降很多。
可是程然卻不這樣覺得,他爲她癡迷了幾年,現在依舊爲她癡迷,依舊爲她心神蕩漾!
如果一定要問程然對童可兒的保質期是多久,那麽是會有一個答案。
那就是永遠。
童可兒的美就像罂粟,他招架不住,也戒不掉,再加上今天喝了一些酒。
迷得三分酒醉七分人醉的他,立刻就走到大床邊,傾身上床,将童可兒那柔軟,散發着清香的身子攬入懷中,然後直接就堵住了童可兒那嬌嫩的唇瓣。
程然雖然喝了酒,可是他的嘴巴裏卻絲毫沒有惡心的酒臭味,然而有讓人着急的酒香。
童可兒沒有推開他,她放在身側的雙手微怔了一下,然後就緊緊的抱住了程然,想到程然的家人不會接納她,她心裏就有濃濃的苦澀蔓延,所以她把這個吻當做是最後一個吻來看待。
她如水蛇般柔軟的雙手攀上了他的頸脖,然後用生疏的吻,熱情的回應她,平時她和程然接吻的時候,她也會回應,但是非常的羞澀,正字動情的吻她的程然,感受到她的熱情,他的身子緊了幾分,身上的溫度越發的滾燙,就像一個要把童可兒融化的火爐。
不知道吻了多久,就在童可兒差點會因爲接吻窒息而休克過去的時候。
程然放開了她。
不知何時,兩人身上的衣服被脫得精光,程然喘着粗氣看着身下的小女人。
童可兒精緻柔美的臉上浮現出了兩團不正常的紅暈,一雙眼睛清澈而又迷離,紅唇微微開啓,她的呼吸很淺很柔,她現在這幅模樣仿佛在對程然做着盛情的邀請。
程然再也忍不住了,重新俯下身重重的壓在了她的身上,一遍又一遍的輕吻着她白皙細嫩的脖子,發出了極度嘶啞性感的聲音:“寶貝…我愛你……”
話音剛落,他就進入了她的身體。
“可兒,我要娶你,我要聽你叫我老公……”
程然的精神和體力都相當的好,扯着童可兒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的纏綿到半夜,才從童可兒身上翻下身子,抱着那具柔軟香汗淋漓的身子,這才餍足的閉上眼睛,沉沉的睡了過去。
童可兒也沒有力氣了,全身上下都軟綿綿的,她睫毛微微顫抖了幾下,然後也閉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早上童可兒醒來的時候,大床上就隻剩下她一個人了,她知道程然現在在哪,她洗漱完換好衣服後,就下樓去了廚房,站在廚房門口,看着程然那高大挺拔的背影,她的眼睛微微酸澀,心傳來一陣陣鑽心的疼痛。
她不想跟他分開。
真的不想……
如果說她在程然的眼裏,是罂粟,讓他無法抗拒。
那麽程然在她的眼裏,就是一個溫柔的陷阱,她已經踩進去了,爬不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