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禹!我恨你!我恨你!你不是不想要我生下孩子嗎?那我就偏要生下來!我偏要!以後我還要孩子天天叫你爸爸!天天叫你爸爸!我就是要讓你崩潰!哈哈哈哈!”
時間總是在兩個人相愛的時候過的很快。
這天是周末,因爲昨晚縱情過度,外面的天都已經大亮了,大床上緊緊相擁的人還沒有醒來,正在睡夢中的童可兒突然感覺兩腿間有些不對,濕濕的,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流淌,她睫毛顫抖了一下,随即就睜開了惺忪的眼睛,她呆滞了一下,然後想到什麽。
馬上就拿開了程然放在她腰際上的大手,掀開被子下床,穿着拖鞋急忙走進了浴室。
走進浴室她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檢查例假是不是來了,雖然她已經有感覺了可是她心裏還是在期望有奇迹發生。
當她看到内~褲上染上的那抹鮮紅時,童可兒的嘴角上揚出了一抹無力的笑容。
墊好衛生棉,她走到洗漱台前洗了一個手,她擡起眼眸來看了眼鏡子中臉色有些蒼白的自己,她的心情有些惆怅,她還是沒有懷上程然的孩子。
因爲她和韓禹的關系,她知道程然的父母是不會同意她和程然在一起的。
可是盡管這樣,她還是做不到離開他,他對她的好,真的會讓她上瘾。
所以她就想,如果她懷上了程然的孩子,也許程然的父母會接納她,同意她和程然在一起,有時候她覺得自己真的是挺賤的,可是除此她不知道該怎麽做了。
她每次和程然做那種事情的時候,都沒有做任何的保護措施。
按理說很容易懷孕,可是她卻沒有懷上,童可兒突然覺得,這就是天意。
也許就如韓禹說的那樣,她和程然注定是沒有未來的吧?
這一天童可兒不管做什麽,都是一副興緻缺缺的樣子。
每次程然覺得她不對勁兒,問她怎麽了的時候,她就強顔歡笑的說沒事兒。
程然的父親帶着程然的母親,在外面呆了三個月,程然的父親怕程然的父母在外面會有什麽突發情況,所以就把他母親在山上别墅的主治醫生也一起帶走了。
三個月的時間裏,他父親帶着他的母親去了他們曾經去過的每一個地方。
每一天他父親都陪伴在他母親的身邊,因爲他父親在他母親的生活裏缺失了十多年,所以當再次擁有時,他父親變得格外的珍惜,在他父親悉心的照顧下,她的母親終于恢複了正常。
“正華,我們明天就回去吧,這些天我一想到曾經我對阿然的态度,我的心就好難受,就像有一把刀子在狠狠的戳着我的胸口,當初我爲什麽要那麽對他啊!他們是我們的兒子啊!我爲什麽要把你下落不明的責任都推到他的身上,這根本就不是他的錯……”
沙灘上,程然的母親對着程然的父親很自責的開口,溫熱的眼淚随着她的臉頰流淌。
程然父親看着自己妻子自責的樣子,心裏也很是難受,他将他的妻子緊緊的摟在懷裏,溫柔的安慰:“沒事了,兒子不會怪你的,我們明天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