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餐,夏傾菀就讓童可兒去休息,看着童可兒睡着後,夏傾菀才離開房間。
走進客廳,見到顧銘,夏傾菀無聲的歎了一口氣,想到童可兒昏迷那天,嘴裏一直在叫程然的名字,她的心就像被什麽東西給刺了一下。
“程然跟可兒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可兒住院程然一次都沒有出現,他們以前的感情不是很好嗎?這幾天我一直想問可兒,可是又不敢問。”
顧銘摟過自己妻子的肩膀,眸色略顯沉重。
“我去找程然談談。”
顧銘約程然來到了一家私人會所,在電話裏顧銘就簡單的做了一個自我介紹。
聽顧銘稱是童可兒的父親,程然隻是微詫,并沒有震驚,被服務員帶領着來到顧銘所在的包間,服務員替他拉開了椅子,程然坐下禮貌的叫了一聲:“叔叔。”
顧銘溫和的點了下頭,直接就開門見山:“程然,叔叔今天是爲可兒而來的,叔叔想知道,你和可兒之前,到底出了什麽問題,爲什麽你想見她,卻不出現在她面前呢?”
程然這幾天都有來醫院,顧銘也是無意間發現程然的,當時他也沒有上前去拆穿他。
“對不起叔叔,我給不起可兒幸福?”
顧銘挑眉:“給不起,而不是給不了?程然你能告訴叔叔理由嗎?”
程然喉結狠狠的滾動了一下,最終沒有說話。
顧銘也沒有繼續問他,意味深長的說出了一句話:“愛情有時候錯過了,就是一輩子,等再回頭就晚了,作爲過來人叔叔還想對你說一句,别給對方做決定,愛她就讓她自己選擇,好與不好,隻有她自己知道。”
當晚程然失眠了,夜已深,程然站在他和童可兒卧室的落地窗前,手上拿着一杯紅酒,室内的燈光很淡,他的面孔在陰影中看起來特别的寂寞,他的腦海裏,全是顧銘對他說的那句話,愛她就讓她自己選擇。
他心裏有一種現在就去找童可兒的沖動,可是一想到他現在的身體,他的自尊,他的驕傲都不允許,他失去了男人最引以爲傲的東西,他現在還算是一個男人嗎?
回國以後,程然就沒有再去醫治,他的父母都很着急,也懇求過他幾次,他都無動于衷。
但是第二天程然卻一個人去了醫院。
昨晚他想了很久,就算治愈的希望很渺茫,他也不要放棄。
他清楚的知道他有多愛童可兒,隻有他身體恢複了,他才有資格出現在童可兒的面前,祈求童可兒的原諒。
他希望到那一天的時候,一切還沒晚……
童可兒一個月沒出門,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站在陽台上,看着遠方發呆。
這一生,她愛過兩個男人,每一次她都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她删掉了程然的通訊,可是卻删不掉她心裏的那串号碼。
這天,童可兒剛從陽台上走進卧室,就接到了兩個寶貝的老師打來的電話。
電話接起,老師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您好,您是童小陽和童小魚的媽媽嗎?兩個孩子在學校打架了,您現在能來一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