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傾城的臉,因爲聽到沐凡二字而瞬間陰沉了下來,涼薄沒有說話,隻冷冷看着歐向北……
那眼神,不禁讓歐向北打了個寒戰。
“好好好我不提……不提就是了,你——急——什——麽。”歐向北雙手扶着欄杆,目光定格在樓下舞池中那一抹翩翩舞動的身影上……
涼薄循着歐向北的目光望去,隻見周楚榆正跟蘇清城親昵地跳着華爾茲……
“這個叫蘇清城的小子什麽來頭?沒聽楚榆提起過啊……長那麽次,還好意思在這泡妞……”歐向北的語氣明顯有點酸。
“不會啊……你比他次多了。”涼薄慢悠悠地開口,而後邁着修長的雙腿頭也不回地下了樓。
“你這算是報複我打擾你好事的方式麽?我明明很帥好嗎……”
“……”
-*-*-*-*-*-*-*-*-
樓下,應付完一圈人的喬薇薇已經微醺。
她最是不喜歡這樣的場合,穿着華麗的衣服,戴着虛僞的面具,應付着一群跟她一樣虛僞的人……
此刻的她正坐在沙發上,跟周楚榆喝着橙汁。
兩隻精緻的高腳杯輕輕一碰,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杯中,橙黃色的液體,折射出耀眼的光。
“楚榆姐,那個蘇清城是做什麽的?他是你的追求者?”一口橙汁下肚,喬薇薇慵懶地斜靠着沙發,單手撐着沉重的腦袋,看着不遠處,正往手中白色瓷盤裏夾着各種不同糕點的蘇清城,問道。
“他隻是我新挖掘的導演,挺有才的一個人。”周楚榆優雅地将酒杯放在面前的水晶茶幾上,漫不經心地看了蘇清城一眼,道。
“人看起來還不錯的樣子。”
“兩位美女,吃點心。”蘇清城優雅地彎下腰,輕輕将裝滿點心的盤子放下,而後自然地坐在周楚榆身邊,并夾起一塊精緻的巧克力曲奇餅幹,放到周楚榆面前的空盤子裏,道:“你不是喜歡吃這個麽……”
蘇清城看着周楚榆的眼神裏,明顯流露着濃濃的愛意。
周楚榆當局者迷,喬薇薇這個旁觀者倒是瞬間将一切都看清了。
其實,比起浪蕩不羁的歐向北,或許,溫文爾雅的蘇清城更适合周楚榆。
眼前,一陣發黑,喬薇薇起身,五指插進發絲中不斷揉着,道:“楚榆姐,清城,你們先聊着,我頭痛,出去散散酒。”
“我陪你吧?”周楚榆忙起身,扶住喬薇薇,關心道。
“不用,我自己就行了,沒事。我就在門口。”喬薇薇淺淺一笑,轉身,朝門口走去。
走出大廳,清涼的晚風拂面而來,瞬間讓人感覺神清氣爽。
身後,一陣緩慢的腳步聲傳到耳畔,緊接着地上映出一道黑色的人影。……
喬薇薇以爲是涼薄……
回頭,卻什麽人也沒有……
真是喝醉了,耳朵、眼睛居然都跟她撒謊。
回過神,剛準備下台階,就看到涼薄從遠處走來。
“不管是誰,背叛我,下場隻有一個,那就是死!記得,清理幹淨。明天我會回紐約一趟。好了墨瞳,就這樣。”台階下,涼薄正低着頭,一邊打着電話,一邊往上走。
此刻的他目光陰冷,宛若撒旦,身上的殺氣讓人不寒而栗。
他這是在指使别人殺人?
目光交彙的刹那,頓時讓她感覺毛骨悚然。
看到她,他挂掉電話,走近她,臉上的千年寒冰漸漸融化。
他自然而然地攬過她的楊柳細腰,撲鼻而來的酒氣讓他蹙了蹙眉,他動了動唇,問道:“喝了很多?”
“剛……剛剛,你……是在指使别人殺人嗎?”喬薇薇扭頭問道。
“女人,不該打聽的事,不要打聽……”他輕捏起她的下巴,面無表情的說着,墨眸宛若深不見底的海。
風,卷起他的襯衫一角,淡淡的煙草味撲鼻而來……
“哦……”她别過臉。
“明天我得去趟紐約,你說,在那之前,我們是不是該把我們之前沒做完的事給……做——完呢?”手,不安分地附上她的豐|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