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爲何,今晚惠美的心情很是不安,隐隐的爲李壞擔心。
雖然她知道李壞很厲害,但是她對黑道拼殺搶地盤也有一些了解,對她這樣一個女孩子來說,那種事情是極其血腥和可怕的。
從那次對李壞說了自己的所有身世之後,惠美就已經把李壞當成自己的親人了,她在華夏國唯一的親人。
惠美不停的看着牆上的挂鍾,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外面的夜色也越來越濃重,而她的心也越來越不安。
普菲亞本對黑道的事情并不了解,可是見惠美擔心,她便也跟着擔心起來。
若說李壞是惠美在華夏國唯一的親人的話,那麽李壞也是普菲亞唯一的親人。
雖然不知道李壞今晚去幹什麽了?但普菲亞知道惠美是不可能無緣無故擔心李壞的,她的擔心是有原因的,雖然她并不知道這個原因是什麽,但她也還是跟着惠美一起擔心起來。
惠美雙手合十,似乎在祈禱上天保佑李壞。
普菲亞用泰語問道:“老公去幹什麽了?這麽晚了還不回來?”
惠美歎了口氣:“一定是去做大事了,而且是件危險的大事。”
普菲亞睜大了眼睛:“什麽危險的大事?”
惠美說道:“殺人。”
普菲亞的小臉上閃過一絲驚慌,殺人?
“而且殺很多人,誰殺的人多,誰就能搶到别人的地盤兒,誰就是老大。”惠美又說道。
普菲亞捂住了小嘴:“殺很多人?”
惠美點了點頭,再次看了一眼牆上的鍾表,雙手合十又默默的爲李壞祈禱。
普菲亞愣了一會兒說道:“我們去爲老公祈福,那樣他就不會有危險了,他就會平安歸來。”
惠美一怔:“怎麽祈福?”
普菲亞說道:“按照我們泰國那裏的風俗,隻要在夜半時分跪在十字路口雙手合十默默的念叨那個人的名字,佛就會保佑那個人。”
惠美是日本人,但對佛教并不陌生,她知道華夏國以及東南亞那邊的國家都信佛,包括泰國。聽普菲亞這麽一說,惠美抓住了她的胳膊問道:“我聽說你們這裏的佛很靈驗的,是真的嗎?”
普菲亞重重的點了點頭,用中文生硬的吐出幾個字:“心-誠-則-靈。”
惠美大喜:“那。。。那我們現在就去爲老公祈福。”
普菲亞看了一眼窗外濃重的夜色,随即說道:“嗯,我們現在就去。”
雖然外面很黑,但是爲了李壞能平安歸來,她們也顧不了那麽多了。
兩個丫頭說去就去,穿衣起床悄悄的來到了别墅外。
因爲她們兩個的卧室在樓下,而歐雪梅兩姐妹以及謝雨寒和小蝶都住在樓上,所以兩個丫頭跑出去樓上的她們并不知道,不過話說回來,之前歐雪琳被殺手修羅吓得暈了過去,此時歐雪梅正爲她擔心不已,哪有心思去管惠美和普菲亞的去哪兒啊。
惠美和普菲亞手拉手來到了别墅大門口,守夜的保镖立刻攔住了他們:“兩位嫂子,這麽晚了,你們。。。。。。”
“我們要出去一下。”惠美說道。
爲首的一個保镖很鄭重的說道:“兩位嫂子,這麽晚了,外面很危險,你們還是回去吧。”
之前别墅裏出現了殺手修羅,差點殺死歐雪琳,還殺了幾個保镖,所以此時那些保镖都提高了警惕,他們對李壞極其忠心,也極其負責任,幸虧歐雪林沒死,萬一今晚她真的被修羅給殺死了,那些保镖可怎麽向李壞交差啊,所以此時看到惠美兩人要出去,那些保镖本能的去阻攔。
“我們必須出去。”惠美說的很堅決。
保镖有些爲難了:“嫂子,我們都是爲你們好,外面真的很危險,壞哥又不在,我們真的不能讓你們出去,再說這麽晚了你們出去幹什麽啊?”
惠美說道:“我們要去爲老公祈福。”
“祈福?祈。。。。祈什麽福?”幾個保镖大眼瞪小眼。
惠美本不想跟他們過多解釋,可是不解釋就出不去,于是耐着性子說道:“我們怕老公有危險,所以要在夜半時分到外面的十字路口處去爲老公祈福,乞求佛祖保佑他平安歸來。”
幾個保镖無語:“嫂子,什麽佛啊神靈啊,那些東西都是迷信,你們也信啊?再說了壞哥很厲害的,今晚雖然有大行動,但他一定會平安歸來。”
一聽那保镖說佛是迷信,普菲亞有些不樂意了,他們東南亞那邊的國家是很崇尚佛的,怎麽可能是迷信呢,這就好比是有人說你的偶像是垃圾一樣。
惠美也有些不耐煩了,總之今晚她要爲李壞做點什麽。
“我們必須出去,你們讓開。”惠美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雖然這幾個保镖并不怕惠美和普菲亞,但這兩個丫頭畢竟是壞哥的女人啊,而且誰不知道壞哥很寵愛這兩個小丫頭啊,萬一得罪了她們,哪天人家在壞哥耳邊吹吹枕頭風,沒準他們幾個就遭殃了,所以那幾個保镖一時還真有些爲難。
“要不這樣吧嫂子,你們出去可以,但不能走太遠,而且我們必須派人跟着你們,保護你們的安全,不然的話,要是你們出了什麽事,壞哥非得扒了我們的皮不可啊。”爲首的一個保镖想了一想說道。
惠美和普菲亞也不想再耽誤時間,于是想了一想說道:“那好吧。”
于是四個保镖一路保護着惠美兩人出了别墅的大門,朝着最近的十字路口走去。
走了大約有一條街才看到一個十字路口,因爲這棟别墅位于郊區并不像市裏那般繁華,隔不遠處就有一個十字路口,所以直到走了一條街之後才看到一個不算很大的十字路口。
此時已經是淩晨三點多了,夜色還很濃墨,路上寂靜無人,偶爾有車輛呼嘯着駛過。
昏黃的路燈光映着清冷的路面,以及路兩邊栽着的樹木,那些樹上的樹葉都低着頭打着卷無精打采的樣子。
“就是那裏了。”普菲亞指着前面的那個十字路口說道。
惠美轉身對着那四個保镖說道:“我們要祈福,你們就站在這裏不要跟着我們。”
那四個保镖說道:“不行啊嫂子,我們得随身保護着你們。”
惠美說道:“祈福的時候不能有太多人,心誠則靈,你們就站在不遠處看着我們就行了,如果我們有危險你們就馬上過來。”
四個保镖無語,隻得點頭答應。
看着惠美和普菲亞手拉手朝着十字路口走去,那四個保镖很是無奈,唉,下次火拼的時候咱也先到十字路口跪下祈祈福,免得自己被一刀砍死。
另一個保镖砸着嘴巴說道:“壞哥真是好福氣啊,這兩個嫂子長得那叫一個水靈,還都是外國的極品。”
“啪。。。。。”話沒說完,其中一個保镖擡手拍在他的後腦勺上:“少他媽動歪心思,好好看着,眼睛都不能眨,這兩位嫂子可不能出什麽事情啊,不然壞哥非得扒了我們的皮。”
于是四個保镖不敢再有所松懈,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四周和惠美兩人那邊。
惠美和普菲亞在十字路口跪下來,惠美按照普菲亞的指示低頭雙手合十默默的念叨起了什麽,樣子很虔誠。
隻要李壞能平安歸來,即使讓他們在這裏祈福一天一夜他們也毫不遲疑。
可是誰都沒有注意到,就在四個保镖身後路邊的樹後面,隐藏着幾道黑色的影子。
那幾個影子全都穿着黑衣,蒙着面,手中拿着一把短刀,充滿殺氣的注視着惠美兩人和保镖這邊的動靜。
四個保镖似乎預感到了什麽,其中一個說道:“你們兩個注意四周的動靜。”
可是還是晚了,話沒說完,隐藏在樹後面的幾個黑影像狼一樣的竄了出來。
“不好,有敵襲。”一個保镖喊道,同時拔出了腰間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