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邪扭過頭,開口的是一名五十來歲的男子,滿面紅光,看起來保養的相當不錯,他的身邊跟着一位老者,慈眉善目的。
“蔡老闆,稀客啊,正好我店裏來了批好貨,我帶你去瞧瞧?”古弘齋的老闆臉色微微一變,然後擠出笑容,迎了上來。
那蔡老闆根本沒理會他,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楊邪手中的那兩樣東西,重複道:“我能看看嗎?”
楊邪點了點頭,這些東西本來就是要拿來賣的,給誰看不是看?
那蔡老闆臉露出激動的神色,戴上手套,這才接了過來,掏出放大鏡仔細的端詳着,看了十多分鍾,這才遞給身邊的那個老者,道:“你也看看。”
那老者也同樣戴着手套,每一寸都仔細的看了過去,随後把東西放回櫃台上,與那蔡老闆目光對視,微微的點了點頭。
蔡老闆神情愈發顯得激動起來,他先是拿起青銅佛像,沖着楊邪道:“小兄弟,這佛像賣嗎?”
楊邪點了點頭,笑道:“您老開個價吧,不過,五千八千什麽的您可别說出口,大家都不是傻子。”
楊邪這話說完,那古弘齋老闆的臉頓時就如同火燒一般紅透了,如果不是蔡老闆在這裏,他還真想破口大罵,這小子的嘴夠賤的了。
不過,看來這東西的确是真貨了……
蔡老闆微微猶豫,道:“這尊青銅菩薩品相極好,應該是熟坑裏出來的,而且出世很久,經過汗手長期把玩,才會呈現這般模樣,這樣吧,我開價一百萬,小兄弟您看能賣就賣,不能賣也就算了。”
古弘齋老闆臉更加紅了,他剛才那番姿态以及說出來的話,恐怕都被這蔡老闆聽到了,估計自己這古弘齋在蔡老闆心目中的地位要一落千丈吧,他想說點什麽來彌補下,可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一百萬,楊邪估摸着這價格也差不多了,與鑒寶百科給自己的參考價格相差不大了,這蔡老闆倒是個實誠人。
見楊邪點頭答應下來,蔡老闆臉上露出喜色,又拿起那塊瓷碗來,瓷碗釉色極爲鮮豔,看起來就像個赝品,所以當初在羅菲妍在翰林軒花費一千元買下來的時候,陳老闆心中是樂開了花。
蔡老闆臉上露出幾分肅穆凝重,猶豫再三,這才開口道:“這碗的價值我也不好開口,小兄弟,如果你覺得三百萬能賣的話,也一齊賣我吧。”
古弘齋老闆倒抽了一口冷氣,這碗他也有些看不透,有種真似假的味道,可他的心中也存着萬一的想法,所以假借買青銅佛像,實際是想要以低價入手這塊碗,可沒想到蔡老闆居然一口價喊了三百萬……
真是人傻錢多……
楊邪也忍不住多看了這蔡老闆兩眼,這碗胎底落款的是“大宋昰年”四個楷字,圓潤透亮,渾然天成,雖然有個口子,可也是當時官窯的珍品,鑒寶百科給出的參考價是五百萬。
雖然價格上略低了一些,可楊邪對這蔡老闆印象不錯,再者他這樣找古玩店裏去賣,恐怕也不會再有第二個人會開出這樣的價格,所以楊邪直接拍闆道:“成交。”
蔡老闆問了楊邪的卡号,然後打了個電話,沒多久,楊邪就收到短信提示,四百萬入賬了,這讓楊邪臉上頓時露出笑容,果然撿漏是緻富的最佳方式啊……
蔡老闆從楊邪手中接過那瓷碗與青銅菩薩,頗有些愛不釋手的架勢,楊邪笑笑,也沒在意,既然已經賣出去了,他也準備回山城了,不過還沒走出古弘齋,那蔡老闆卻出聲叫住了楊邪,随後取出一張名片遞給楊邪。
“呵呵,小兄弟,抱歉,有些見獵心喜了,這是我的名片,如果還有什麽好東西,可以直接聯系我。”
楊邪接過名片,沒有一連串的頭銜,上面隻寫着“蔡逸夫”三個鎏金大字,然後跟着一串數字,點了點頭,放進口袋裏,有了這聯系方式,到時候再想要賣點古玩,也方便多了。
楊邪走出古弘齋,那蔡逸夫也直接轉身想要離開,那老闆趕忙跟了上去,賠笑道:“蔡老闆,我們店裏新進了一些精品,要不要看看?”
“不了,我今天還有點事,許老闆再聊。”
蔡逸夫沖着古弘齋的老闆點了點頭,也随後離開。
……
因爲時間還早,所以楊邪直接買了回山城的動車票,在車上閉目養神,聽着小妖在耳邊嘟囔,日子倒也并不難過。
楊邪下了火車,打了個的士就去了離家裏不遠的那個藥店,取了錢付了定金讓藥店去進一些海狗腎,唯一讓楊邪有些郁悶的是,那藥劑師居然還是之前的那個阿姨,望着自己的目光裏充滿了無奈與同情……
楊邪恨不得直接脫了褲子,把兵器亮出來,亮瞎她的狗眼!
有錢真好……
楊邪長歎一口氣,之前雖然自己也沒受窮過,可因爲錢的問題,自己的鍛體湯一直拖着,可如今,四百萬進賬,這鍛體湯的消耗對自己來說基本沒有什麽難度了。
想了想,楊邪幹脆撥通了宋小江的電話,過了很久電話才接通,宋小江有些不耐煩的聲音傳了過來:“楊邪,幹嘛啊,我跟小敏逛街呢,沒事我挂了啊。”
“擦,要不要這麽重色輕友?”
楊邪笑罵道,他也跟小江經常通電話,自然知道這兩人已經在一起了,而且關系進展迅速,整天黏糊在一起,“一起吃燒烤吧,徐記燒烤店,我請客。”
“喲,這可是新鮮事,行,我問下小敏。”宋小江扭過頭去跟小敏嘀咕了幾聲,随後道:“行,不過你叫上你的妞一起呗,比較熱鬧。”
宋小江笑嘻嘻的挂了電話,心裏暗自得意:“葉雨濃與許韻瑤幾乎都是粘在一起的,看你叫哪個,另外一個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挂了電話,楊邪也猶豫起來,叫誰呢?許韻瑤自己倒是比較熟,而且都摸了她的大腿與小腳丫了,喝點酒,興許還能更進一步,可這陣子她都住葉雨濃家,這就有些不好辦了……
正猶豫之間,房門敲響,羅菲妍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小邪,你在家嗎?”
楊邪眼睛一亮,真是瞌睡了就送枕頭啊。
打開門,隻見得羅菲妍穿着一條黑色的窄腳牛仔褲,襯得腿部又細又長。上身是一條粉白色的v字領t恤,長發披散,膚白眼亮,亭亭玉立的站在哪兒,臉上帶着幾許羞澀。
“菲妍姐,你真美……”楊邪忍不住開口。
“哪美?”
“都美……”
“油嘴滑舌!”羅菲妍嗔了楊邪一眼,可那微翹的嘴角卻勾勒出她此刻心情的愉悅。
月光如水,經由了幾年的分别,再相遇,是如此的甜美怡人。
不經曆離别,不寄語鴻雁,怎能領略相思之苦,又怎能思念常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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