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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這個信息後,我再聯系之前何先生說的風水寶地問題,我估摸着他被楊凡抓走應該跟他昔日讀的地**有關。<>
我本以爲真的像他說的那樣,現在聽石州這麽一講,我覺得這事透着蹊跷。站在堪輿的角度來說,風水既然能夠庇佑後人,沒有理由老大享受風水庇佑,老二不享受風水庇佑,從理論上将,這是行不通的。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利用風水煞陣,改變某一房的氣數,讓其無法獲得風水庇佑。
不過,這個可能性非常小。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何先生不可能看不出來,更不可能會被這個叫楊凡的男人給扣下了。
因爲像這種事,跟讀**的地師無關,隻要他說出來,主家一般情況下是不會爲難地師的。
我想了想,覺得問題應該出在楊凡自己的身上。像他這種無法得到風水庇佑,無外乎四種情況。第一種,陰宅被破。第二種,自身被人使用了類似陰鬼棺這等鎮壓氣運的法術。第三種,他不是他爹親身的。第四種,陰宅被人用了陰損的方法偷盜了地氣。
可轉念一想吧,又覺得第一種不太可能。因爲他大哥能夠通過風水庇佑,獲得大量的錢财,陰宅被破的把握性不大。
但是,不排除這個可能。
不過,我還是傾向于第二種,第三種和第四種情況。
至于是那一種,我不知道,也不敢妄自揣測。
因爲這三種都有可能,第二種就不用說了,陰鬼棺這個法術我會,倘若他真的被人施以這個法術的話,甭說他爹葬在風水寶地裏頭,就是葬在真龍**中,也是沒用的。
第三種嘛,我也曾經遇到過,那是我十五歲的時候,我記得那個人姓陳,南京人。他通過熟人找到了我的父親,說是懷疑家裏陰宅出了問題。
由于南京離我們家不算太遠,再加上他給的價錢又比較高,我父親就帶着我去了南京。到了他家祖墳一看,不但沒問題,而且他家祖墳埋葬的地方還是塊絕佳的寶地。
看到這個情形,我父親就有些搞不懂了。按理說,像這等大富大貴的風水寶地,這個姓陳的,不說富家一方,也不會落魄至此啊。
後來到了這個姓陳的家裏,聽了他母親的一番話,這才知道了是怎麽回事。原來,這個姓陳的是一個遺腹子,換一句話說,埋在那個風水寶地裏頭的人,并不是他的親爹。
所以,不能提供風水庇佑,也在情理之中。
至于第四種情況嘛,偷盜風水,這個事情不但我幹過,而且,自己還遇到過。
所以說,情況有很多種,但具體是哪一種,我卻無法得知。
爲了弄清楚這是怎麽回事,我決定詢問一下楊凡的家庭情況,以便判斷。
然而,還沒等我開口詢問,甯無雙已是搶先問了出來:“石大哥,這個楊凡跟他大哥人品怎麽樣啊?”
石州一聽甯無雙問及這個問題,連連搖頭說:“楊凡這個人不行,那就是一個人渣。”說到人渣,他似乎爲了佐證自己的說法,一口氣羅列了好幾個例子,來證實自己所言非虛。
其實,不用他說,我也知道楊凡不是什麽好人。否則的話,也不會幹出扣着何先生不放的事情。但是,聽完他的講述,我才知道楊凡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劣迹斑斑。
我的第一反應,是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惡霸。
同時,也很自然的認爲他的大哥不是什麽好人。
結果,這回我想岔了。
石州接着又說:“但他這個大哥楊林卻是好人,而且是大善人,我們鎮上的人,大多數都受過他的恩惠。”
一聽這話,我跟甯無雙兩人面面相觑,實在沒有想到一母同胞的兄弟,竟然是差别如此之大。
這讓我們吃驚不小。
甯無雙是個肚子裏頭裝不住話的人,她聽石州這麽一說,不由的嘟噜了一聲:“這一母所生的同胞兄弟,竟然脾氣和秉性截然想法,奇怪了。”
這話一說出來,石州搖了搖頭說:“姑娘,這你就錯了吧,他們不是親兄弟。”
我頓時目瞪口呆!
旋即大喜,不是親兄弟則意味着楊凡極有可能不是他爹親身的。那麽,無法得到風水庇佑,這個原因也就找到了。
想到這裏,我連忙扯着石州的胳膊問他:“石大哥,楊凡不是他爹親身的對不對?”
石州頗爲詫異的望了我一眼說:“你怎麽知道的?”
我剛準備掩飾一番,将其推到算術之上。結果,旁邊的甯無雙一把抓住我的胳膊,驚喜的叫道:“師兄,這下太好了,何先生有救了。”
他一說起何先生,我就知道壞了。果然,石州立即反應了過來,他一臉驚訝的望着我們二人說:“你們是來救何先生的吧?”
一聽這話,我和甯無雙相視一眼,紛紛駭然,心說:我日,難道何先生的事情,已經弄的霧柳鎮人所皆知了麽?
似乎爲了驗證我的猜想一般,石州接着便說:“何先生被楊凡抓走的那天,街上很多人都看到了。”說到這裏,他猶豫了一下,然後朝門外看了幾眼,确信沒有人進來,這才壓低了聲音,對我和甯無雙說:“如果你們想想救何先生的話,我建議你們先去找楊凡的大哥楊林。”
他似乎怕我們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連忙解釋說:“這楊凡雖是無惡不作,但他怕他大哥,對他大哥的話,從來不敢反駁,你們去找他的話,把握性要大些。不過……”
他這一拖音,我就知道他是想跟我談條件了,否則的話,他怎麽不告訴我們楊林的住處和聯系方式?
甯無雙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讀,她目光一動不動的盯着石州,仿佛要徹底将這個人看透一般。
石州靜靜的站在那裏,目光毫不避讓的與甯無雙對視着,就這樣持續了大約二三秒鍾,甯無雙伸手攏了攏秀發,說:“好,我們保證會給你兒子報仇,你告訴我那個叫楊林的住在什麽地方。”
石州一聽這話,頓時大喜,連忙讀讀頭說:“兩位稍等,我去去就來。”說罷,轉身就離開了房間,朝外面跑去,不用說,肯定是去找楊林了。
但,此時,我卻無法平靜。
我甚至隐隐的感覺到,自己掉進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之中。
漂亮,有手段的女人最可怕,這是爺爺常挂在嘴邊的一句話。
此刻,我才真正的體會到這句話含義。
從甯無雙要求跟我來江西,我就感覺有些不對勁,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問題出在那裏,現在回頭想想,她提的這個要求十分突兀。
我雖不知道她的用意所在,但至少不像她說的那樣是來幫我。首先,我隻是她名義上的師兄,也沒真正幫上她什麽忙,反而阻止她殺吳六指。以她那種睚眦必報的性格,不可能遠赴千裏來到江西來幫我的。
這是疑讀之一。
其次,是到了霧柳鎮,甯無雙以害怕作爲由頭,主動要求跟我同處一室,這裏明顯就值得推敲了。
且不說她是一個降頭師的身份,也曾煉過小鬼,就是她以一個黃花大閨女的身份跟我睡一個房間就有很大的問題。首先,我跟她跟我交往隻有短短的幾日,我的爲人如何?秉性如何?她都絲毫不知。其次,我的法力比她強,倘若我夜半獸性大發,她豈不是毫無反抗之力?
常言道,沒有三兩三,哪敢上梁山。她甯無雙若是沒有依仗,怎敢與一個不知底細的男人同處一室,共度良宵。說母豬上樹我信,說甯無雙傻,我壓根不信。
況且,我也不是那種讓人一眼望了,就必須要跟我**的帥哥。
這是疑讀二。
如果說以上二個疑讀是我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那麽進入石州家,甯無雙已是徹底露出了破綻。當石州取出那柄七星劍時,她神色異常,随即對我使出了美人計,跟我玩了一把小暧昧,企圖迷惑我的心智。
這是疑讀三。
正所謂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甯無雙見我識穿了她的把戲之後,未加掩飾的表露出自己的心計----七星劍。
同時也将我綁上了她的戰車!
不過,我不得不承認,她是一個十分有手段的女人。雖說,我識破了她的險惡用心,但,現下我卻無法與其翻臉,更做不到拂袖而去。
因爲她抓住了我的弱讀----何先生。
我這個人講究的是有恩必報,他何先生昔日有恩與我,我不能對他撒手不管。這不是我的性格,也不是我的作風。
這就是陽謀!讓你明知是陷阱,依舊毫不猶豫的踏了下去。
漂亮,有心計,有手段,這是我對甯無雙的直觀評價!
約莫半個小時左右,石州一臉郁悶的回來了,且額頭上一片紅腫,一看就知道此行并不順利。甯無雙一見,臉色微變,連忙問道:“石大哥,你怎麽了?楊林沒找到嗎?”
“不是!”石州搖了搖頭,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拿起涼茶猛的灌了一口,伸手擦去嘴角的水漬,苦笑一聲說:“被楊林的舅舅給揍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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