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老頭的詢問,我點點頭:“可以!”
老頭見我回答的極爲幹脆,頓時大喜。旋即。一臉好奇的望着我:“師傅,你準備怎麽抓這個水鬼啊?”
不止是老頭一人好奇,現場衆人同樣很好奇。不過,想想也很正常,像這種捉鬼驅邪的事情,在現實生活當中是難得一見的,有這樣的心理也在情理之中。
我正準備将捉魚妖所需要的東西出來,沒曾想,前來看熱鬧當中的一個夥子立馬接過話茬:“這還用嘛,肯定是用黑狗血喽。”
這夥子一看就知道是看多了。或者是受到電視的影響。但有一點,他倒是對了,我的确要用到血液,不過不是黑狗血,而是豬血。
因爲我要用這個豬血将魚妖給引出來。
随即,我将需要的東西告訴了現場衆人,這些人一聽,二話沒便開始着手準備。好在這些東西極爲常見,所以準備起來并不困難。
晚上八點,夜幕降臨,我帶着膽大的夥子來到了魚妖出現的河岸。這時,空沒有月亮,四周一片漆黑。我将事先準備好的油燈,罩上燈罩放在岸邊。然後坐到旁邊開始耐心的等待。
我在等河裏的動靜。
可夥子們不明白我在幹些什麽,他們見我坐在河邊,呆呆的看着水面,頓時有些不解了。其中一人當場便問了:“師傅,現在怎麽辦?”
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等!”
夥子見我了一個等字,也不敢多問。于是,幾人坐到了我的身邊,目不轉睛的望着平靜的河面。
大概過了兩個時左右,湖面依舊波瀾不驚,先前話的那個夥子有些坐不住了。他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撇撇嘴:“師傅,這都快十點了,依舊沒有任何動靜,我們是不是該撒豬血了啊?”
其他幾個夥子似乎跟他想的一樣,紛紛附和:“對呀,這樣等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呀,我們是不是該撒豬血了啊?”
“是啊。我們該撒豬血了吧?”
……
魚妖嗜血,用豬血來引誘魚妖,這是我告訴村民的。我原本想着等夜深人靜的時候再撒下豬血,引出魚妖,現下見這些夥子們沒有耐心,我決定先撒下豬血看看動靜再。
反正,今晚上我到河邊是觀察魚妖的,早撒豬血,晚撒豬血沒有什麽區别。
面對夥子們的督促,我點了點頭,:“行。你們撒豬血吧。”
夥子們聽到了我的吩咐,連忙拿起水瓢,将豬血從大桶中勺了出來,慢慢的潑進河裏。
十分鍾後,五斤豬血被潑到河灘位置的淺水區。
随即,我帶着幾個夥子躲到油燈不遠處的一個茅草叢内,靜靜的等待着魚妖的到來。
這些夥子們似乎有些緊張,他們手捏魚叉爬在我的身邊,看着平靜的河面,聲的問我:“師傅,你确定用這個魚叉能夠對付這個水鬼化身的紅鯉魚麽?”
“對哦,這個魚叉能不能對付水鬼哦,别沒抓到水鬼,把我們給搭進去了哈。”
“就是,就是。”
……
用魚叉對付魚妖這是我吩咐夥子們的,同時,也是事先商量好的結果。在來之前,我就跟他們過,我用豬血将魚妖引出來,然後由我下水切斷魚妖的退路,他們趁機用魚叉殺死魚妖。
但沒想到事到臨頭,他們竟然有了恐懼心理。
爲了避免這些夥子們心生懼意,待魚妖出現慌了手腳,我笑了笑:“你們放心吧,這個水鬼附身爲魚,白了它現在就是一隻魚妖。這種魚妖沒有什麽攻擊力,隻能魅惑八字輕的人而已,對于我們來,它就是一條大魚,一條等着我們紅燒,做剁椒魚頭的大魚。”
夥子們頓時目瞪口呆!
很顯然,他們是被我這個法給吓的不輕。
然而,結果卻出乎我的意料。
這些夥子一聽魚妖能吃,頓時表露出一副垂涎欲滴的表情,其中一人舔了舔幹裂的嘴唇,聳動了一下喉嚨:“醋溜紅鯉魚不錯。”
另一個夥子連忙接過話茬:“紅燒也不錯。”
忽然間的神轉折,讓我也同樣目瞪口呆。
不過對我來,這無疑是一件好事,隻要這些夥子們不害怕,能給配合我把這隻魚妖給抓住就行了。
至于是紅燒,還是醋溜那是另當别論。
夥子們膽怯之心一去,一個個興奮的陪着我爬在草叢中耐心的等待着魚妖的到來。沒曾想,這一等就是足足一宿,等油燈燃盡,東方露出了魚肚白,魚妖依舊是沒有現身。
但我并不氣餒,捉鬼驅邪,本就不是一撮而就的事情。
白我睡了一覺,晚上依舊帶着那幾個夥子來到了河邊。還是像昨一樣,點上煤油燈,撒下豬血,藏到草叢中,耐心的等待魚妖的到來。
結果,依舊是一無所獲。
村民們依舊沒有什麽,照樣好酒好菜的供着。就這樣,一連持續了七,到了第八的時候,村長老頭實在是忍不住了,我剛躺下不久,就被他從被子裏給提溜了出來。
這讓我頗爲無語。
更讓我無語的是老頭的一句話:“夥子,你混吃混喝沒問題,我可以供着你,但你總不能拿着這個水鬼,魚妖的法,一直騙我們吧?”
他的意思我懂,是在責怪我沒有抓住魚妖,在氣話。可這也不怪我呀,我又不是沒努力,這魚妖不上鈎,叫我有什麽辦法。
不過,他既然問了,我好歹要給他一個法。
我想了想,還是覺得問題出自兩個方面。第一,這個魚妖離開了這個村子,去别的地方禍害人了。第二,這個魚妖已經生出靈智,感覺到了威脅,不敢露面了。
如果是第一種,還好,大不了我順着河道往下走,沿途打聽有沒有那個村子淹死人了。隻要有淹死的,則明,魚妖就在這個村子附近的河道盤旋。我隻要故技重施,定然能夠将魚妖捉拿。
如果是第二種,那就有些麻煩了。
随後,我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村長老頭,他聽了之後,眉頭緊鎖,随即問道:“師傅,你的這兩種可能如何來分辨呢?”
就算他不問,我也會告訴他,因爲我不可能一直在這個村子裏頭呆着混吃混喝。莫要,我不是個騙子,就算是騙子,混吃混喝也多大個出息。
面對他的詢問,我笑了笑:“其實分辨出這兩隻可能也很簡單,隻要你們派人去上下遊打探一番即可。”
老頭也是個聰明人,他聽我這麽一,頓時恍然大悟,猛的一拍腦袋:“師傅,我懂你的意思了,我立即派人去上下遊問問有沒有人被淹死。”着,他轉身便走,那叫一個幹脆。
我看老頭走了,于是我躺下來繼續睡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老頭再次從被子裏頭拽了起來,我揉揉酸澀的眼睛擡頭看了一下,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原來,我所在的房間裏頭站的滿滿是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我簡單的數了一下,約莫有二十人左右。這些人的臉上均是挂着一絲凝重的表情,我一看這情形,心中湧起一絲不好的念頭,暗道:“看這些人的神情,難道最近幾日,上下遊的村子并沒有淹死的人?”
似乎爲了驗證我的猜想一般,這個念頭剛剛從腦海中冒出來,就見村長老頭一臉無奈的望着我:“師傅,河流上下遊方圓二十裏的地方,都沒有人淹死。”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差沒這個魚妖是因爲感受到了威脅,所以不敢露面了。
一聽這話,我頓時目瞪口呆,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村長老頭見我沉默不語,眉頭微微一皺,急忙問道:“師傅,那現在怎麽辦?”
随着他的這聲詢問響起,現場衆人紛紛将目光鎖定到了我的身上,很顯然,大家都很好奇,我是如何對付這隻魚妖的。
但在好奇之中,也有一些不屑。不過這很正常,畢竟我沒有抓到魚妖,他們不信我也在情理之中。
我雙目一番,将衆人的表情盡收眼底,然後指着那個叫猴子的少年對衆人:“水鬼附身的魚妖已經有了靈智,它感受到了威脅,所以不敢出來。今晚上就讓他到河邊,将那個魚妖給引出來。”
這話一出口,衆人目瞪口呆!
被稱作猴子的少年,臉色劇變,連連擺手:“我不去,我不去。”貞場島技。
随着猴子的拒絕,他的父親也紛紛跳了出來,用手指着我大聲:“你什麽意思?爲什麽要讓我兒子去引魚妖?”
“不行,絕對不行。”
我見猴子,及其父母出言拒絕,也不勉強。于是,冷冷的望了衆人一眼,話鋒一轉,接着便:“你們若是不答應就算了,我也懶得趟這趟渾水。不過……”我這一拖音,現場衆人臉色驟變,老者急忙問道:“不過什麽?”
我見老頭送來了梯,爲了防止猴子的父母從中作梗,連忙就坡下驢,指着猴子對現場衆人:“不過,他和那個少年必定會命喪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