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縱意花叢
花蕾看着陽天,嘴角劃出那半彎月的微笑,這是她二十幾天僅有的一次微笑,她等了這麽多天,終于等到了。
陽天走到花蕾身邊,什麽都沒說,那邪邪的笑,讓花蕾的心一跳。
“你沒事了嗎?”花蕾輕聲地道。
“你看我像有事嗎?”陽天眯眼笑着。
單子俊看着這眉目傳情的一幕,怒火燃燒到極緻,硬是壓在了心裏,這些天他在花蕾身上沒少廢工夫,本以爲沒有了陽天,可以慢慢來,反正還有近半年才高考呢,但現在,讓他始料未及。
媽的,你小子命大撞不死你,就别怪少爺無情了,哼,你等着。
花蕾輕微的白過一眼,坐了下去,礙于在班級中,心裏的話也沒說出去。
陽天聳聳肩,一臉得意的笑,回到自己的座位。
“天哥啊!兄弟我想死你了”。陽天剛坐下,張宇洋就給他來了個熊抱。
陽天也沒在意,可張宇洋卻來勁了,抱着陽天就是不松開了。
“靠,你抱抱就行了,這不知道的,還以爲我把你怎麽的了呢”。陽天實在是忍不住了。
張宇洋趕忙擡起身子,但心情還是沒收拾住,滿臉陰雲,眼神中寫着那份濃濃的兄弟之情。
陽天都看在眼裏,對張宇洋問道:“蘇老師回學校了吧?”
“沒有啊!”張宇洋說着,随即顯露出淫笑,手指比比劃劃着,吟蕩道:“噢!天哥,你……呵呵”。
“靠,我隻是作爲一個學生,對我敬愛地老師表達一下關心”。陽天不善地說道。
“是敬還是愛啊!”張宇洋湊在陽天臉上,狡黠地道。
“你是八卦協會的吧?”陽天雲淡風輕地說着。
此時,鈴聲也打響,原本微許喧鬧的班級頓時恢複平靜,一個個的正襟危坐,隻有陽天輕松地好像沒聽到鈴聲一樣。
陽天的思緒不自覺的就想到了蘇香兒,還沒有回來?是家裏還有什麽特殊的事嗎?
不知怎麽了,陽天心裏竟有點怕,他擔心蘇香兒不會再回來了。
下午時,班主任爲衆同學分了考号,明天就是期中考試的日子,陽天出院的也算及時。
晚上上完第一個晚自習,陽天徘徊在路上,那輛二八車數天前就被小厲放進了學校車棚裏,但是今晚的他卻不想騎。
不知不覺,陽天竟走到了五義街,人氣鼎沸的五義街口,香氣陣陣傳來,看着看着陽天嘴角劃出笑意。
向前走去,不知道能不能看見王童。
一排的賣鞋小鋪,再沒有了王童的身影,随他消失的還有那個代表了希望、代表了堅持的《我的草鞋很潮流》的招牌。
陽天還記得王童說的地址,南羅巷子23号,當初自己承諾以後會去找他,沒想到一等就到了現在,走出五義街,陽天便向南羅巷子走去。
南羅巷子和陽天住的地方差不多,坑坑窪窪的土路搭配着裏倒歪斜的平房,也許在那些所謂上流人的眼中,這是讓他們看都不願意看一眼的破舊地方,但是對于陽天和住在這種地方的人來說,那是很溫暖的巷子。
在這<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看:書)網原創]</font>種巷子裏,數字隻是一個符号,你根本無法根據數字找人家,陽天等着,等着一個老伯走進巷子,慢慢地走過去。
老伯看着陽天,覺得有些面生,心裏也提高警惕。
“大爺,我想問問,王童是不是住在這裏?”陽天親切地問道。
白須的老伯叼着煙鬥,吐出一口老漢的沖煙,說道:“王童?不知道啊!”
“就是一個年紀和我差不多的黑小夥子,就搬來了幾個月,之前是賣鞋的”。陽天形容着。
“噢!你說小黑啊!我已經幾天沒看見他回家了,前些天他村裏來了幾個小夥子,之後就沒看見他們了”。老伯說着。
“謝謝你了大爺”。陽天笑着點點頭。
“你是誰呀?找他幹什麽?”老伯反問着,雖然陽天穿得不咋地,但憑他的感覺,陽天不是村裏出來的,故而問着。
“我是以前跟他一起賣鞋的,這幾天沒看見他擺攤,就來找找他”。陽天也算實話實說。
老伯“噢!”地一聲。
“小黑那孩子不錯,還送過我一雙草鞋呢,很黝黑的小夥子,不知道這幾天是去哪了?”
“大爺,再見”。說着陽天離開巷子,回家睡去。
這一晚陽天睡得不怎麽好,腦子裏不自覺的閃現着衆多花影,花蕾、蘇香兒、吳譽凡、包括徐曉曼。
一幕幕場景、一縷縷微笑,讓陽天快感強烈,最後還是那該死的肇事司機打亂了他叢遊衆美的美好情景。
娘了個腿的,你個狗日的要是被老子看到,一定讓你好看。
第二日上學,陽天拿着考号直接進了考場,看到前排的花蕾,嘴角泛出笑意。
花蕾輕輕的白過一眼,撅着小嘴,還是爲陽天昨晚沒打招呼而提前離開小小的生氣。
陽天拿着考号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是花蕾的斜後方,還沒等發考卷,陽天就得意地笑了起來。
坐在這裏,他心裏就有底了,他的異能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花蕾的卷子,有花蕾在,陽天可是十分放心。
幾分鍾後,監考老師走了進來,一男一女搭配,年紀都是四十歲以上,開始發着卷子。
陽天到是不急,卷子到手,閑着沒事轉起筆來。
上午共有三科,英語、數學、化學,陽天抄的是一字不落,花蕾交完卷,陽天就跟了出去。
一臉春風得意的笑,花蕾看陽天那麽得意,輕聲“哼”過一聲。
“是誰惹我們小蕾同學生氣了呢?”陽天靠近花蕾,邪邪地笑道。
“就你,你提前走,都不告訴我一聲”。花蕾粉拳擊在陽天的胸口上,從前陽天去哪不告訴她就算了,畢竟還沒有那層關系,但是現在,他還一天來無影、去無蹤的。
“有些事情是不太方便告訴的”。陽天把住花蕾的粉拳,嘴角邪笑着。
“強詞奪理,什麽不方便告訴啊!”花蕾眼皮一翻,輕微地白過一眼,隻認爲是陽天找的借口。
“比如說,我下課要去廁所方便方便,我也不能跑到你座位跟前說,我去廁所放放水吧?那班級同學一定罵我變.态了”。陽天幽幽地自歎着。
“噗”。
花蕾忍不住的偷笑一聲。
“哼,壞蛋”。花蕾笑着道。
“考得怎麽樣啊?”陽天笑着再問道。
“一般啦”。花蕾有點小得意,再對陽天問道:“你呢?”
“我當然是考得不錯了”。陽天毫不謙虛的說道。
“你就吹吧你”。花蕾顯然不信,自己轉來了都半個多學期了,他不上學的天數比上學的天數還多,怎麽會那麽厲害,考得不錯啊!
“你不信啊?這次的考試成績一出來,不知道得氣死多少人”。陽天信心滿滿地道。
“好啊!那我就等着看你的成績喽!希望不是鴨蛋,咯咯”。花蕾取笑着。
“哎呀,給你能耐的,還敢取笑我?”陽天眉頭一立,便向花蕾的腋下撓去。
“啊……”花蕾一躲,趕忙快跑離這個灰狼遠點。
陽天難得有這好心情,幾個箭步就向花蕾追去。
“呵,咯咯”。花蕾含苞羞笑着,愉悅的跑着,追逐的遊戲,引得衆多少男少女咬牙切齒,不少人恨得嘴唇都翻到了鼻孔上。
下午陽天騎着二八車從市場趕到學校,剛要到門口,目光就被拉住。
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陽天面前,僅是背影,陽天就知道是誰,嘴角泛出笑意,昨晚想她,今天就把她賜了回來。
再看到蘇香兒身邊的那個人,眉頭微微擰起來,香兒怎麽跟曾亮走在一起了。
陽天快騎兩步,跟了上去。
“曾亮,這些天謝謝你幫我家忙”。曾亮和蘇香兒并肩走在一起,蘇香兒淡淡微笑地道。
“這有什麽啊!以後你家再有這事,你直接給我打電話,我一定辦的漂亮”。曾亮大嘴秃噜着,心情有些激動。
“噗嗤”。
曾亮這個三炮,香兒家人去世你幫忙活就算了,還說什麽下次這事再找我,誰愛聽啊!
蘇香兒的臉瞬間冷清,挎包向上一提,沒有再說什麽,快步走進辦公室。
曾亮一愣,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心裏狂扇自己兩耳光,說的什麽屁話,連忙了一個星期,這下都要泡湯了。
連忙追上蘇香兒,擺着手道:“香兒,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是咒你家死人,我的意思是……”
“閉嘴”。蘇香兒停下腳步,轉頭猛地大喝。
“哎呀,哎呀”。陽天笑得肚子疼,忍住不讓自己大笑出來。心說着:這曾亮自從上次在酒吧裏被人用酒瓶把腦袋開瓢後,是不是就傻了?這還哪是三炮可以形容的了,這簡直是三驢啊!
“曾亮,這件事我很謝謝你”。蘇香兒不冷不熱地再說了一遍:“等你有時間,我請你吃飯”。
“哪能讓你請啊!應該是我請的,就今晚吧!”曾亮咧着大嘴再笑道。
“我今天很累了,想晚上好好睡一覺,明天吧!”蘇香兒聲音冷漠,面容幾許憔悴。
“好,好”。曾亮笑着點頭。蘇香兒走進教學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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