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得意忘形的曾亮
說完曾亮一擺手,頭也不回的将菜單交到服務生手上。
“呵呵,是不是太膩了啊!”陽天笑着道。
“是啊!我今晚隻想吃點輕淡點的”。對曾亮說完,蘇香兒又看向服務生:“不好意思啊!剛剛他要的都不點了,隻來最初的那三道菜就行,把紅酒換成09年的卡斯特吧!”
蘇香兒不是擔心自己,是擔心着陽天,剛剛曾亮點的那些差不多有兩千塊了,擔心陽天的錢不夠,要面子又不肯要自己的錢。
服務生有些不耐煩了,他都站在好久了,現在也沒點完單,但還是微笑地服務着。
曾亮冷笑一聲,心說着:香兒你還真能爲他省錢啊!09年的卡斯特在外賣還不到百元,這裏頂多賣一百多,三、四百塊就能讓他混過關嘛?
“沒關系,如果陽天同學今天不方便地話,那麽就我請”。曾亮一臉得意的看着陽天,他要的就是讓陽天顔面全無。
“呵呵,既然曾老師這麽要求,那我也不好奪人之美,就你請吧!”陽天笑笑道。沒有絲毫的尴尬。
蘇香兒看陽天就坡下來,放下心來,這樣的話,曾亮點什麽她就不管了。
“哈哈,好說,好說”。曾亮大笑着。心說着:你小子臉皮還真是夠厚,都這樣了,還臉不紅、氣不喘的。
對服務生再道:“剛剛我們說過的東西全要,我買單,如果這位先生去偷偷買單的話,你們别要啊!”
說完曾亮笑呵呵地看向陽天,打擊陽天讓他快活無比,他就是有意讓陽天難堪。
陽天擺擺手,無所謂地笑笑。
“是的,先生”。服務生微笑地點頭,随即離去。
陽天笑笑起身道:“失陪一下,我去躺衛生間”。
曾亮沒有說話,心中暗爽,說着:哼,知道難堪了吧,就你一個窮學生還敢跟我裝蛋,看我一會兒怎麽羞辱你。
被陽天教訓過的曾亮,至今都恨得陽天,一直找不到機會報複,今天爽快無比!
陽天慢慢跟上離去的服務生,待這服務生走到吧台時,對陽天道:“先生,你有什麽事嗎?”
“把我們剛剛點的那瓶卡斯特換成82年的拉菲”。陽天對服務生淡淡地說着。
服務生愣住,82年的拉菲可以說是他們這裏最貴的酒了,看陽天的行頭,能喝起?
“呵呵,是跟我一起的朋友要的,你照辦吧!”陽天雲淡風輕地再說了一句。
服務生想說着什麽,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顧客就是上帝,難道點什麽東西你還不讓?
雖然看陽天不像有錢人,但他身旁的那人卻不一樣,穿着名牌西裝,剛剛點單時一臉的豪爽,再想到那桌上動人萬分的美女,随即明白過來,是想在美女面前裝一把吧!
他在這裏當了大半年的服務生,這種事兒、這種人見得太多了。
對陽天笑笑道:“好的,先生”。
“嗯!”陽天微微點點頭,随便溜達了一下,再回座位上。
曾亮點的紅酒率先上來,服務生打開後,曾亮就擺了擺手,示意服務生離開,爲蘇香兒、陽天都各自到上了一杯,<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看:’書網列表(</font>随即再給自己倒上。
舉起杯子,曾亮笑看着蘇香兒、陽天。
陽天舉起杯,蘇香兒也跟着陽天把杯舉起來。
“今天難得啊!先喝一個”。曾亮眯縫着眼睛什麽。今晚對于他是個難忘的日子,與美共餐,還打了陽天臉面,心中大呼着:痛快,痛快。
陽天笑笑,剛要動嘴,就看曾亮伸手,又說道:“唉,要仔細品嘗啊!這酒不是誰都能喝起的”。
“你……”蘇香兒嗔怒了起來,這明顯是針對陽天,讓他難堪。
随即曾亮一捂嘴,那小眼睛眯得都要沒了,接着對陽天說道:“呵呵,我不是說你啊!你可别對号入座”。
陽天笑笑,抿了一口,雲淡風輕地道:“的确是不錯,口感很好,香兒姐你也嘗嘗”。
蘇香兒還哪有心情喝了,這個曾亮太可惡了,但看陽天一直笑呵呵的不當回事兒,她也不好說什麽。感慨陽天的風度,鄙視曾亮的小人之心。
“哈哈”。曾亮得意非常,喝上一大口,随即對蘇香兒再道:“香兒,你也喝啊!”
蘇香兒翻了個白眼,沒有說話,心中有氣。
等了一會兒,服務生端着托盤走來,将陽天點的肉絲菠菜和酸辣土豆絲放在桌子上。留下一句:“慢用”後,離開。
陽天拿起筷子開起了動,蘇香兒看陽天心如此之大,微微一撇嘴,也開始吃了起來。
曾亮嘴角再劃過一絲冷笑,暗自鄙夷着:看你一口接着一口吃,心裏難受吧!還有你小子難受的呢。
再等了一會兒,曾亮點的紅燒肘子、人參雞湯也端了上來。
陽天也不管那些,待這兩個硬菜上來,嘴更加忙碌了。
這時,招待他們點單的服務生推着車子,走過來,車上擺着精緻的一瓶酒。
陽天嘴角劃過一絲淡淡地笑容,好似沒看到,繼續吃着……
服務生小心翼翼地将紅酒拿到桌上,對曾亮道:“先生,這瓶酒确定要開嘛?”
擦,曾亮心中頓時罵道。罵這服務生沒有眼力見,這不是在美女面前讓自己失面子嘛!老子一千多一瓶的酒都開了,還差這瓶一百來塊的卡斯特?
“廢話,不開點來幹什麽?”曾亮沖着服務生怒着。根本就沒看服務生手中的酒。
一共點了兩瓶,自己點的那瓶已經上來了,這不是香兒點的卡斯特還是什麽?
服務生看曾亮一臉暴發戶的氣質,不再多猶豫,“砰”地一聲,瓶蓋從瓶口上飛起來。
陽天咧嘴一笑,這曾亮要是謹慎點這瓶蓋還飛不起來,但你非得裝大尾巴狼,那能怎麽整?
“陽天你先把那杯喝了,再給你倒一杯”。曾亮把那瓶拉菲拿在手上,對陽天詭異地笑笑道。
陽天也不矯情,一口飲盡了杯中酒。
曾亮“嘿嘿”一笑,爲陽天倒着他認爲的廉價紅酒,直到爲陽天倒滿,不鹹不淡的說道:“這個酒适合你,呵呵”。
說完将瓶子放到陽天旁邊,又爲蘇香兒倒上一點他點的紅酒。
蘇香兒俏面含霜,她覺得曾亮太過分了,三番兩次的用話語羞辱陽天。
“這個酒你真的不喝了?”陽天一提酒瓶,對曾亮問道。
“呵呵,你喝吧,還是我點的這個酒适合我,那個适合你”。曾亮昂頭挺胸着,得意的鼻子都要飛到頭上了。
“恩,那好吧!”陽天點點頭。既然人家不喝,咱也不能強求不是?
“服務生”。蘇香兒叫着不遠處的服務生。
服務生走來微笑地道:“小姐,請問有什麽可以爲您服務的?”
“幫我拿一個空杯來”。
“好的”。服務生一彎腰,點頭離去。
曾亮蹙着眉,她要空杯幹什麽?不是要喝那卡斯特吧?
想着那瓶酒是蘇香兒點上來的,曾亮也就釋懷了。
空杯拿上來,蘇香兒對陽天笑着道:“你也别隻顧着自己喝啊!讓我也嘗嘗”。
陽天笑笑,她知道蘇香兒是企圖化解自己的尴尬,但自己還真沒什麽尴尬的,這酒口感的确是與衆不同。
陽天笑着爲蘇香兒倒上半杯,就着紅燒肘子,喝着這瓶82年的拉菲,肘子就被他當成牛排了。
“切”。曾亮嘴邊劃過意思不屑的笑,看陽天喝得津津有味,心裏就罵着:真是沒見過的世面的窮小子,那破酒白給我喝我都不要。
蘇香兒抿上一口,怎麽口感不對?卡斯特的口感她是清楚的,她可以确定,這絕對不是卡斯特。
伸手将酒瓶拿了過來,陽天眉頭一凝,知道蘇香兒發現了。
蘇香兒眉頭凝住,1982年産?即使是普通的紅酒,這近二十年的年份,也不會太便宜吧?
自己不是點的卡斯特嘛,怎麽變成了這個?
“呵呵,香兒姐對酒有研究?”陽天笑問着。
“這酒……”蘇香兒繼續讀着酒瓶上的英文。
“這酒是好酒啊!”說着陽天從蘇香兒手中奪回了酒瓶,再爲自己倒上一點。
蘇香兒搖搖頭,也不說什麽。這頓飯吃了近一個小時,陽天酒足飯飽,一臉的滿足。
曾亮笑着再道:“你那還剩下小半瓶酒呢,快喝啊!可能以後就沒機會喝了,呵呵”。
“曾亮你太過分了”。蘇香兒再也忍受不住,爆發出來。這次曾亮實在是太可惡了,多次出言嘲諷陽天,沒有一點的情擦。
曾亮愣住,沒想到蘇香兒會在這工作場合暴怒。
“隻因爲你買單,就可以譏諷别人嗎?你太讓我失望了,這頓飯不用你拿錢,我來出”。蘇香兒冷得道。她是真生氣了,開始翻包。
陽天瞪大着眉頭,心中不禁道:香兒你開什麽玩笑,我設了半天局,忍了這麽長時間,你現在要買單?
還沒等陽天說出話,曾亮就急切地道:“香兒,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誤會我了”。
“夠了,我有沒有誤會你,你自己心裏清楚,陽天我們走”。說着蘇香兒拿包起身來。
曾亮愣在那,看着旁邊桌子投來的目光,尴尬地臉紅。
擋在蘇香兒身前:“香兒,你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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