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趙山河的暴走
“嗯,行了……”陽天後面的話還沒等說出來,趙山河就有如殺豬般的沖上來。
“你要幹什麽?”待趙山河與陽天的距離僅有不到兩米時,陽天忽然問道。
“不是開始比試了麽?”趙山河連眨了兩下眼睛,茫然一愣。
“我是要說行了的話,我會說的”。陽天淡淡地說道。
“呸”。趙山河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火氣,狠狠的呸出來,呲牙咧嘴着,他就沒見過陽天這麽氣人的。
“等我先熱熱身”。陽天淡淡地一道後,就動了起來,趙山河氣的頭上一股青煙,緊緊的握着拳頭。
陽天在台上忙活的夠嗆,這蹦那蹦的,還圍着擂台跑了幾圈,身上的器官,除了腰,哪都動了,而這一切,也都落入趙山河的眼中,他現在已經笃定的相信,陽天腰有傷。
就這樣,時間又過了十幾分鍾,陽天蹦跶的滿頭大喊,剛剛他一秒都沒讓自己閑着。
“你到底好了沒有?”趙山河等得不耐煩了,他站着都累了,語氣不善地道。
“好了”。陽天淡淡地說道,停下了熱身動作,趙山河一咬牙,擡着拳頭沖上來。
“等一下”。陽天右手推在前,趙山河被陽天這麽一吓,差點摔倒了,滑了兩個踉跄步子。
“你又怎麽樣?”趙山河暴怒的大喝着,已經被陽天弄得心急如焚的。
“我這剛熱身完,大氣都喘不出來,你就向我攻來,這樣的不擇手段,不怕大家取笑你勝之不武?”陽天做出吃驚的表情。
趙山河恨得都不想說話了,半頓後,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來:“你要幹什麽趕緊點”。
陽天向擂台邊走去,對張宇洋做出一個喝水的動作來,張宇洋“嘿嘿”一笑,馬上從陽天的大衣兜拿出一瓶礦泉水來,接着牙膏、牙刷刮胡刀、手巾,洗漱用具應有盡有,全從陽天那許文強的大衣中拿出來。
陽天準備的這大衣,并非是道具,而是裝道具的。
趙山河瞪大了眼睛,我靠!他要幹什麽?當這裏是洗澡堂嗎?
陽天拿起礦泉水先漱起口來,咕咕噜噜之後,吐進張宇洋是手端起的痰盂中,接着洗漱。
陽天的行爲讓千餘名觀衆不知是該笑、還是無奈,這也太随便了。
趙山河恨得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暗罵:媽的,他真的把這當他家廁所了,你來這刷牙刮胡子?呸,你怎麽不去廁所裏睡覺呢。
又忙活了五分鍾,陽天晃了晃頭,做了下脖子健保操,對趙山河淡淡地道:“可以開始了”。
趙山河大大的喘下一口粗氣,心歎着:媽媽的,終于完事兒了。
趙山河不再說話,幾個箭步就向陽天沖去,陽天用那錯愕的表情說道:“你要幹什麽?”
趙山河恨得牙癢,他這下可不聽陽天的話了,生猛的拳頭直向陽天而去。心說:這小子純屬是故意拖延時間,要被他這麽拖下去,一會兒人就全走了,自己這勢不就白造了嘛!不能當着廣大學生的面,狠狠的教訓他,跆拳道社的顔面怎麽拿回來?自己心中這口惡氣怎麽全釋放出來?
陽天身子僵硬的<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看;(書網仙俠^</font>一動,趙山河的拳頭頓時撲了個空,跑到陽天後面去,陽天轉過頭,照着趙山河就是一腳。
幾個踉跄之步,趙山河被陽天踹得差點下台,隻覺得屁股好疼,被這一踹,好像大了兩圈。
“無恥,無恥”。
“小人,小人”。
台上、台下頓時發出了這樣的抗議之聲,觀衆們被陽天弄得已經消停了好久了,抓住需要攻擊的地方,口不留人。
趙山河羞得面紅耳赤,看着陽天。
“我剛剛想說,跆拳道比試之前,雙方不都得先鞠躬敬禮麽?你是跆拳道社的社長,這點常識都不懂?但沒想到,你竟然這麽沒品,竟然想偷襲我?”陽天瞪大着眼睛,故作怒狀。
趙山河恨得牙根都要起潰瘍了,但卻無奈的不能還口,自己剛剛的行爲,被兩千多雙眼睛看着呢,怎麽解釋?
“你跟我道歉”。陽天冷冷地道,一臉鄙夷之态。
我道歉?趙山河頓瞪大了眼珠子,他長這麽大,還沒跟誰道歉過呢。
“道歉,道歉”。
“道歉,道歉”。
台上、台下馬上響起了對陽天的聲援之聲,震得付炎傑等跆拳道社的人耳朵都要聾了。
“你不道歉也行,我回家去,你這樣沒品、知錯不改的小人,我不屑比試”。陽天一揮手,就要下台去。
趙山河急了,他要走?這怎麽行?
“我道歉,我道歉”。趙山河連忙道。
“嗯”。陽天老氣橫秋的一恩,負手看着趙山河。
趙山河牙齒都快磨平了,臉上殷勤的變換着,一秒青、一秒白。
“對不起”。趙山河聲音微弱地道。
“什麽?大聲點,聽不見”。陽天大吼一聲,趙山河就想找個地縫鑽了,一跺腳、下定勇氣的大聲道:“對不起”。
“嗯,知錯能改,孺子可教也!”陽天低沉地道,對于趙山河的道歉,還算滿意。
“現在可以開始了嗎?”趙山河冷得再道,現在他就想打得陽天滿地找牙,跪地求饒,要不然無法消心頭之氣。
“嗯,既然是正規的比賽,還是要按規矩走,你先鞠躬行禮”。陽天向前走了走,昂着頭對趙山河道。
左右已經沒面子了,趙山河也不在乎多行個禮了,給陽天行了個禮,見陽天遲遲不低頭,知道自己又被耍了。
但他現在已經不管那麽多了,隻想快點動手,快點讓陽天連滾帶爬、跪地求饒,他等不下去了。
“我們現在開始吧!”陽天淡淡地說了一句。
趙山河剛步子剛邁開,驚得又回到原地,陽天這反反複複的折騰,已經讓他怕了,對陽天道:“你确定你那些破事兒不會再出現了嗎?”
趙山河用那不放心的眼神看着陽天,他真不想折騰了,如果再折騰折騰,他真能恨得一把将陽天撲倒。
“不會了,開始吧!”陽天确定的說道。
“真的?”趙山河怕陽天使詐,不得不最後确定一下。
“我說你墨迹不墨迹?男人做事爽快點,别拖泥帶水的”。陽天揮了揮手、不屑地說道。
我擦!趙山河恨得都要暴走了,我墨迹?你剛剛又刷牙又刮胡子的,居然反過來說我墨迹?麻痹的,你這臉皮是什麽做的。
趙山河徹底紅眼了,瞬間就如三天沒進食、餓急眼的豺狼,向陽天攻去,一拳直向陽天的胸口……
陽天嘴角一笑,對于趙山河的這一拳,他根本就沒放在心上,不過爲了自己欲擒故縱的計劃可以順利實施,故意減速自己的速度,雖躲過了這一拳,但看起來卻是十分吃力。
趙山河一連又是幾拳,見陽天每次都恰好的躲過,心中驚了起來,他本以爲陽天讓付炎傑出醜是投機取巧,沒想到他是真有本事,雖他被自己打得無還手之力,但也沒受傷。
這時,台下這時又傳來了很多質疑和不屑的聲音:“這就是跆拳道?切,也不怎麽樣嘛!”
“就是呀。沒什麽特别的,還沒有花拳繡腿好看!”
趙山河聽得這個氣啊!腦中靈光一閃,一腳猛烈的向陽天軟肋攻去,陽天的腰。
陽天嘴角一笑,都懶得動了。
“啪”。
“啊……”趙山河痛叫起來,他覺得自己的小腿踢在鍋蓋上了,小腿是人體比較脆弱地地方,趙山河用足全力的這一腳,讓他自己苦不堪言。
趙山河雙手捂着小腿,一蹦一蹦的,抓狂的樣子,真想讓陽天直接給他拍上一闆磚。
陽天一腳向趙山河的另一腿踢去,趙山河蹦蹦跳跳的,本就身形不穩,被陽天這麽一踹,整個人向前啪去,無比速度,同一時間,陽天身子一換,側過身。
“啪”。
一聲爆響,趙山河“啊……”地痛叫停在了嗓子眼裏,他覺得自己的腦袋要爆炸了,捂着腦門,搖搖晃晃、滿臉是血的倒了下去。
台下的人都愣了,這是怎麽回事兒?也沒見陽天怎麽動手啊?怎麽趙山河又是抱腿、又是流血的。
陽天笑呵呵的把藏在腰裏的那塊空心磚拿了出來,衆人看着這塊黑漆漆的磚頭,這才明白了過來,原來是趙山河剛剛那一腳踢到陽天的藏在腰裏的磚頭上,故而抱腿痛叫,這身子向前一摔,腦門又磕在陽天腰裏的腦門上,故而迷迷糊糊的倒地流血。
二樓台上與台下之聲頓時鋪天蓋地,成了正反兩極的對抗。
“媽的,你耍詐,你耍詐,卑鄙,居然帶磚頭傷人?”付炎傑率先罵了出來,指着陽天。
“我記得你們給我戰帖上寫的是不準手持身體以外的物件傷人,但也沒說不讓帶進來是吧?”陽天看着付炎傑,從容不迫地說。
“我也并未手持磚頭傷人,我隻是怕走夜路的時候,遭到搶劫的,帶塊磚頭防身,他自己往這上面撞,那我怎麽整?”
“你……你……”付炎傑指着陽天,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人家陽天剛上台時已經說了,要在腰上使勁,還特意問了你一句,跆拳道是不是不往腰上打,你個小人說了不打,直接還出手,活該,自食惡果,陽天品格高尚,赢得坦蕩蕩”。有心的觀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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