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南鵬友
自己已經入了江湖,沾滿了鮮血,還能做回一個正常人嗎?不能,起碼冷王知道自己不能,如果他離開了江湖,他依舊無法做一個普通人,他不能唯唯諾諾、屈辱的過日子。
“讓我跟着你吧!”冷王幽歎地說道。
“考慮好,我不強求”。陽天嘴唇發白的再道。
王童和馬大路兩人在旁看着心都提了起來,陽天的血還在流着,如果這樣下去,他還能支持多久?
這裏是五峰山,下山要很長一段時間,再到醫院,再止血,那時的他還能撐住嗎?
“花蕾,花蕾”。
遠處傳來的聲音,讓陽天眉頭凝住,小蕾回了通江市,到了五峰山?陽天又仔細的聽了一遍,确定自己沒聽錯,難道小蕾丢了?
陽天神情惶恐,五峰山對于自己而言,是一個神秘神奇的地方,自己在這得到了這枚萬能鑰匙,見證了鬥轉洞移,如果小蕾不小心誤進了那岩石古洞,她一個女孩子,怎麽會不害怕?
陽天兩邊胸口瑟瑟發抖着,陽天眉頭再凝住,他覺得自己胸口上的傷在愈合,好神奇,鑰匙配在胸口,竟奇迹般的愈合着傷口,雖然陽天的傷口還是那樣的深,但血已被止住,脈已經平穩的運行,他知道自己沒事了,剩下的隻是皮外傷,去醫院縫縫傷口,休養一下即可。
“你們現在下山”。陽天對王童三人冷得交代道,現在,他已經将冷王看成了自己人。
“天哥,你的傷勢要趕快去醫院”。王童不知道陽天要做什麽,但此刻的他,已經不能平靜。
“我有重要的事要做,你們現在下山,我的傷勢沒有大礙”。陽天看着三人,目光堅定。
“呃……”
冷王張口,話還沒說出什麽來,陽天就跑了出去,口中道:“不要跟着我,我沒事”。
三人并不知道陽天要弄嘛,相互點了點頭,心領神會,分三個方向,小心的跟上陽天。
陽天走着東南方向,也正是他上次進的那片荒涼之地,腳步之快,有如滑闆沖浪,王童三人被甩下,轉身之間,他們已經看不見陽天的身影。
陽天屏氣凝神,感受着荒涼詭異的氣息,入口必定還在這裏,隻不過陽天一時之下找不出那個入口。
陽天試着讓自己平靜,放慢了腳步,閉上眼,一步步走着,細心地感受着,現在的他,别無他法,隻能用心去感應。
就這樣,陽天不知自己感受了多久,耳邊還是能響起遠處對花蕾的呼喊,突然,陽天的鑰匙叮當一響,陽天睜開眼睛,是鑰匙感受到了什麽嗎?
陽天腳下重重的一踏,“當”地一聲,栽倒下去,那塊巨石被陽天這麽一踏,絲毫未損,在空中小翻一下,又将這入口蓋死。
“我靠!”陽天扶着腰起身,如上次如出一轍,他這一下又摔到了黃沙上,覺得自己現在腰都快閃架了。
“啊……你是誰?”花蕾緊張地叫着,響聲還回蕩在山洞中。
此時,山洞裏漆黑黑的,沒有一點光亮,根本看不清人。
陽天一喜,這個熟悉他太熟悉了,小蕾果然是困在了這裏。
<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看書/!*。網審美!</font>陽天剛要自報身份,随即腦筋一轉,這裏的環境着實是不錯,如果能……嘿嘿,不知道會是怎麽樣呢?
陽天知道出口在九龍古棺裏面,心裏不急,小蕾有自己的陪伴,也不會太害怕了吧!
何況這次,陽天不打算就這麽走了,這裏充滿了奧秘,上次一别,陽天覺得是個莫大的遺憾,這次一定要一探究竟。
“咳,還想到誤掉到這裏,還有意外收獲,嘿嘿”。陽天改變了自己的聲音,那口氣怎麽聽,怎麽似調戲。
“你……你想幹什麽?我告訴你,你可别過來”。花蕾緊張着道,她聽這聲音如此猥瑣,就自然的想到了那猥瑣的事。
“小姐,這裏荒山野嶺的,我們又是孤男寡女,我們是不是,嘿嘿”。陽天繼續淫笑着,上過一堂表演課的他,将學到手的表演,發揮得淋漓盡緻。
“我告訴你,我可練過跆拳道,是黑帶,哼”。花蕾将那份緊張隐藏起來,她知道,自己越是怕,面前的這個壞蛋就越是大膽。
陽天偷偷的一笑,你練過跆拳道?還是黑帶?我咋不知道呢?
“哈哈,你是黑帶,你知道我是什麽帶嗎?”陽天用那詭異的聲音大笑道。
“你是什麽帶?”花蕾問着,她不知道跆拳道黑帶之上還有什麽,黑帶不是最高的級别嗎?
“我是動感地帶”。
“噗”。
花蕾忍不住的笑了出來,她在這裏被困了三個小時,怕得要命,陽天将她那份緊張,無形的化解了。
“你不要臉”。花蕾尖聲地說着,已經把面前的這個人認定成了壞蛋。
“我這下是掉在了黃沙上,是動感地帶,要是帶進海裏,就是海帶了”。陽天再逗着花蕾,他知道,現在的花蕾需要他這樣。
“噗嗤”。
花蕾捂嘴偷笑着,她現在理解坊間的一句話了,還真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陽天也是這麽個壞蛋,總說一些暧昧情感的話,偏偏自己就那麽愛他!
“嘿嘿,雖然我這個人比較随意,但是趁人之危的事,我是不弄的,你也不用緊張”。陽天嘿嘿的再一笑,這不說還好,一說完,花蕾又緊張了,聽他那邪惡的笑聲,真的不會趁人之危嗎?還是自己說是跆拳道黑帶,他怕了?一定是的,哼。
“哼,如果你老老實實的,我也不會打人,要不然就别怪我拳頭無情”。花蕾在黑暗之中撰了撰自己的拳頭,說得自己好像真是武林高手一樣。
“哎,我們同是天涯淪落人啊!你叫什麽啊?”陽天輕松地問道。
花蕾也不知道面前的這人是哪來的,掉進這樣可怕的地方,還能談笑風生?
“哼,爲什麽要告訴你”。花蕾冷哼着。
“那我就先介紹一下我自己吧!我複姓南宮,名鵬友,簡稱南鵬友”。
“南鵬友?”花蕾覺得這個名字怪怪地,說了一遍。
“對,就是男朋友”。
“啊……”花蕾反應過來了,他占自己便宜,花蕾猛地起身,剛剛掉下來時,她腳崴了,被陽天這麽一氣,竟起了身:“哎呀”。花蕾一痛。
陽天急速上前,扶住她。
“滾開,壞蛋”。花蕾氣氣着,“咔嚓”一聲,用那沒受傷的腳狠狠踩着陽天。
“噢!”陽天臉憋得通紅,嘴巴鼓了起來,心中不禁感歎:天哪!做男朋友也不是這麽容易的,要挨揍的。
“哼,活該,看你還敢不敢随便占便宜”。花蕾氣哼着,在這空蕩蕩地山洞中,花蕾的聲音有如喇叭在響,久久回繞在陽天耳邊。
陽天苦着臉,我真是你男朋友啊!怎麽說句實話就這麽難呢?
陽天無語了,索性做了下來,先順順氣。
半頓過後,花蕾說道:“喂,你說話啊!”
這山洞裏陰森的可怕,如果不說話,花蕾真不知道要怎麽緩和緊張,如果是自言自語的話,估計身邊的這個壞男人就認識自己瘋了,隻能和他說話,雖然花蕾不是很情願。
“說什麽?”陽天低沉地聲音道。
“說說你是怎麽掉下來的?”花蕾問着。
“你呢?”陽天反問。
“喂,是我先問你的,你先回答”。花蕾不悅地喝道。
“我本來看見了一條小蛇,想抓住取膽,跟着它跑,也不知是誰喊花蕾花蕾的,我這腳一用力,就下來了”。陽天淡淡地說道,胡謅八扯着。
“啊……他們一定是我的同學,他們都在找我呢?”花蕾驚着,不知道這些同學們能不能找到自己,她剛掉下來時,已經不知道沖上面喊了多少聲,皆無人回應,想到他掉下來,上面應該有縫隙吧?心中大喜,向上狂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一連喊了數聲,洞中的回音讓陽天耳朵搪塞,費力地對花蕾道:“你别喊了,聽這回音,就知道外面的人聽不見了”。
“啊……怎麽會這樣?上面有洞口的啊!”花蕾驚着,身子微微地蹦着。
“上面确實是有洞口,但我掉下來時,腳一翻,又把那洞口堵死了”。陽天淡淡地說道。
“啊……你怎麽這樣?怎麽這麽不小心?”花蕾對陽天責備着。
“花蕾小姐,你以爲我想啊?”陽天凝眉說着。
“你怎麽知道我叫花蕾?你認識我?”花蕾指着陽天,一副愕然地樣子。
陽天搖搖頭,處變不驚地道:“我剛剛在上面,他們喊花蕾都喊得我不耐煩了,你剛剛又說他們是你的同學,正在找你,你不是花蕾,你是誰?”
“噢!”花蕾點點頭,又變得黯然。
“你還沒說你是怎麽掉下來的呢?”陽天再問着。
“我下午的時候,看到一隻特别美的蝴蝶,一直在我身邊晃着,我就慢跑地跟着它,跟着跟着就已經遠離了同學,沒想到這麽倒黴,竟然失足掉了下來”。花蕾想起自己的遭遇,扁上嘴。
陽天凝住眉,表情變得凝重,真是這麽巧嗎?如果沒有人在暗中操手,安排小蕾去東北師大念書的話,陽天也許會覺得這是巧合,但現在陽天絕不那麽想,小蕾無父無母,跟着奶奶一起長大,似乎不是那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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