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爲什麽花兒總是那樣紅
陽天舉手投籃,咬着牙,當球投出去時,肌肉的收縮讓這球變了力道。
“當”。
球打在了籃框上。
“啊……”
六人跳起,嘶豪的搶奪這籃闆球。
“啪”。
一隻大手仿如如來的五指,讓衆人心靈受到了極大的壓迫,球被扣進了籃框。
“哇……他是故意的,故意的,故意投不進,然後自己搶奪下兩分”。
觀衆席上的尖叫已經如大海潮湧一般,一波一波翻騰。
裁判徹底傻眼了,他還是人嗎?怎麽可以這樣厲害?
陽天沒有再在籃框上停留,急速地下來,他的肩膀已經不由他在俯瞰。
陽天嘴角劃過笑意,右腳向後一撤,狠狠地落了下去。
“啊……”範桶嘶聲痛叫着,雙手捂着腳,好似袋鼠般的蹦蹦跳跳。
範桶面紅耳赤地看着陽天,眼珠子都要噴出火來,心說:麻痹的,你那腳是鋼鐵嗎?被你踩住,怎麽這麽疼?
陽天聳聳肩,心說:你覺得是我踩了你,我還覺得是你的腳耽誤我腳落地了呢。
“範桶,你腳沒事吧?”東北師大的隊長七号走到範桶面前,關心地道。
“噗”。
陽天噴了出來,這小子叫飯桶?怎麽不叫草包呢。
“我沒事,曹包”。
“哈哈”。陽天張着大嘴,内心“哈哈”地大笑出聲,還真有草包啊!你說你們這隊伍怎麽赢啊!一個飯桶、一個草包。
“你笑什麽?”白隊的十三号指着陽天,他都氣得哆嗦了,一米八五的大個子,肌肉塊威武着。
“有必要告訴你嗎?”陽天笑着問,看着這傻大個。
“呸”。白隊十三号一口吐沫吐在了地闆上,口中喘着粗氣,對陽天白着眼。
“你把你吐的那口吐沫撿起來”。陽天冷得道。
“切,你有病啊!吐沫能撿起來嗎?”白隊十三号對陽天不屑地說。
“撿不起來,你就添幹淨,這是體育館,我們隻是清理那地闆的痕迹,不會清理你的吐沫”。
陽天冷漠的話語,如冷冰刀一般,刺進白隊隊員的心裏。
白隊的十三号,心一驚,我怎麽會怕這個小子?看他那瘦猴樣,還不夠自己一拳揍得呢。
“不清理又怎麽樣?你還敢揍我?我們是來友誼比賽的,你還敢動手怎麽着?”白隊的十三号梗着脖子,雖然他不屑陽天的體格,但這畢竟是在别人的學校,要是動了手,這看比賽的千名學生火起來,一人一爪,自己的臉也開花了。
“我是不能把你怎麽樣,那就繼續比賽吧!”陽天聳聳了肩,無所謂地說。
“媽的”。
場中的所有人都歎下一口氣,真擔心陽天會動手,讓這球賽變成拳擊比賽。
“媽的,虛張聲勢”。
白隊的十三号歎下一口氣,轉過身去,隻見一個鬼影到了他身後。
傻大個愣愣的轉過頭,陽天輕松地一伸腳。
“哎,哎”。十三号驚叫着,有如餓狗撲屎般的倒了下去,四肢扒地。
十三瞪大了眼睛,那口吐沫真的被他吐進了口中。
“哈哈”。
“嘎嘎”。
“活該,倒黴<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目錄’</font>鬼”。
千餘名觀衆對十三取笑着,指指點點。
“呸、呸”。
十三連忙吐了兩口,撅着屁股起身來。
陽天漫不經心地走着,那隻詭異的腳不知怎麽又伸了出去。
“哎,哎”。
十三再驚叫着,“當”。下巴磕又磕到了地闆上,欲哭無淚地敲着地闆。
裁判都笑了,心中不禁道: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裝蛋,不給他們點教訓,永遠不知道爲什麽花兒總是那樣紅。
“媽的,他犯規,他犯規,技術犯規,他要下場,下場”。十三失聲地大叫着,對着裁判。
“靠,你以後才應該判技術犯規,滿口噴糞,如果再敢說,就讓你離場”。裁判對着十三不悅地吼道,他是通江大學的老師,在比賽的規矩上,自然不能徇私,落下别人的話柄,但是比賽規則之外,自然是幫自己人了。
十三愣住了,媽的,咬着牙,心中罵道:這他媽裁判和他們是一夥的,卑鄙,不公平的比賽。
“你以爲你是烏龜啊!還在地上遊啊遊的,還真是十三”。陽天對着在地上呈現烏龜狀的十三号,冷冷地道。
“嘎嘎”。
“哈哈”。
高一頭等人都捂嘴偷笑起來,十三的意思他們自然不會不懂,是四兒逼。
“裁判,他說髒話,這下要判技術犯規了吧?”範桶指着陽天,瞪着眉頭看着裁判。
“我怎麽沒聽出來他說髒話?”裁判一副不知的樣子。
“草,他罵我隊友是四逼,還不是說髒話?”範桶恨恨地說。
“我沒聽他說那個詞,現在聽你說了,再敢說髒話,也把你判出場去”。裁判指着範桶大喝道。
“我……”範桶嘴巴開始打結,麻痹的,那個詞是他隐晦的啊!我不就是直白點嘛!
“十三、飯桶,你們要加油噢!”陽天不鹹不淡地說,笑呵呵的。
“裁判,你聽到了吧!你現在聽到了吧!他罵我,他罵我”。範桶抓住機會,大聲地反擊着。
裁判歎下一口粗氣,對範桶道:“你叫什麽?”
“我叫範桶啊!”
“草,你叫範桶,人家叫你名怎麽的?媽的,能不能打球,不能打,滾蛋”。裁判都氣得不順起來,高聲大喝着,我他媽是和當裁判的,你以爲我是聯合國啊!
“哈哈,他叫飯桶,飯桶”。
“人如其名啊!真是個飯桶”。
好事有才的觀衆,還即興爲飯桶做了首打油詩,高聲對場中喊着:“飯桶飯桶你不要急啊!不會有人被你氣,夾住你的大菊頭,不要場中亂放屁啊!亂放屁”。
聽着四面傳來的取笑聲,範桶臉都綠了。
“白隊發球”。裁判不悅着。
“好了,大家收拾起信心,在籃球場上還以顔色”。曹包大吼着,他算白隊隊伍中比較冷靜的人,統籌着局面。
進攻開始了,千餘名觀衆的心又被提了起來,暫且忘記飯桶和十三的事,專心投入的看着比賽。
白隊的這次進攻打得很慢,将節奏壓了下來,他們現在還領先着一分,曹包相信,隻要他穩住局面,不再失分,那麽就可以保住勝利,現在要的,就是各隊友的心沉澱下來。
進攻了二十五秒,曹包才在二分線上投籃。
眼看着球慢慢落網,曹包嘴角劃過笑意。
“啪”。
球在與落網還不到兩公分的距離時,被拍了出去。
“啊……”
所有人都傻眼了,這也行?他們隻見過蓋火鍋,沒想到這樣也可以?
“乎”。
裁判的哨聲一響。
“幹擾球,進球算”。
“我靠!”陽天罵了一聲,自己忍着斷臂的痛苦将球拍出來,這還算得分?
“呵呵,陽天,你這是幹擾球,當球離籃框裏不到兩公分時,如果有人幹擾,就算進球”。高一頭走到陽天身邊,撓撓頭說道。
“噢!”陽天淡淡地回了一句,他并不了解籃球,很多規則,他也不清楚。
“吼吼,陽天,陽天”。
雖然白隊得了兩分,但陽天的這一蓋有再一次的震驚全場。
陽天轉過頭,目中精光一閃,嘴角不自覺的挂出笑容,她真的來了,蘇香兒真的來看他比賽了。
“來啊!”
陽天吼上一聲。
“好”。
紅隊隊員回應着,氣勢高漲,陽天帶球進攻着,紅隊的隊員在後狂奔着,揮灑着熱汗。
陽天站在三分線外,起身投籃,曹包的一隻大手擋在了他身前,陽天一個背傳,球在地闆上反彈一下,落入了小潘的手中,小潘瘋狂的進攻着,白隊十三号緊貼着他,不給小潘出手的機會,小潘又将球轉到了身在籃下的高一頭手上。
“啊……”高一頭嘶吼的起身。
“做夢”。範桶起身,大手掌拍在了球上,球落了下去,又到小潘的手中,小潘此時無人防守,在二分線區,但他卻做出一個讓大家都意想不到的決定,将球傳給了他身後的陽天。
我靠!陽天手抓着球,不禁瞪大了眼睛,他留在場上,是想鼓舞着己方士兵,給對方震撼之感,他肩膀上的傷勢已經不容得他再大動。
罷了,陽天一咬牙,白隊頓時一個不長眼的人向陽天沖了過來,動手搶着陽天的球。
陽天一運球,向後一撤,退到了三分線後,起身一躍,在三十秒的時間剛到時,陽天的球射了出去。
“咻”。
陽天的三分球進了籃框。
“哇……”
呼喊聲再圍繞在場内,此時,雙方的比分已經持平,49比49,上半場的失分,都被陽天一人奪了回來。
陽天看着偏角處低調的蘇香兒,嘴角劃過一絲得意地笑。
蘇香兒欣喜的面容當陽天的眼神望過去時,就消失了,微微一扁嘴,心說着:你打你的球嘛!轉頭看我幹啥。
“陽仔,陽仔,我們愛你”。
“你老霸道了”。
尖叫聲聲聲震耳,陽天蹙着眉頭,汗啊!我可不是小沈陽。
接下來,陽天沒有再得分,他爲隊友制造着機會,紅隊的其餘四名球員,在陽天絕妙的助攻下,就或多或少的拿下了分。
此時,比賽隻剩下了四十四秒,局面異常緊張着,除了陽天,每一個球員都氣喘籲籲,比分是78比80,通大男籃落後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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