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往我懷裏撞
“呵呵,沒問題,你們城裏小兩口需要二人世界,可以理解,可以理解”。老漢憨厚地笑說。
向明月一羞,說道:“大爺,我們不是夫妻”。
“看你們如此般配,趁早把婚事辦了得了”。在農村,很多像陽天這麽大的小夥子已經是孩子的爹了,老漢直腸子說道。
向明月不再反駁什麽,陽天也當啞巴,人家女孩兒都不在乎,自己裝什麽大頭蒜。
“老頭,進來吃飯”。老漢的夫人從裏屋向外喊道,中氣十足。
“你們還沒吃中午飯吧!進來一起吃吧!”老漢熱情地說。
“這……”向明月有些糾結了。
“好啊!”陽天笑着一道,農村飯一直是他想吃的,可是沒機會,遠遠的就聞到飯菜的香味了。
“嗯,那就打擾大爺和大娘了”。向明月嬌笑的一說。
“姑娘說什麽呢,有什麽打擾的,平常就我和我老婆子兩人,兒子在外地打工,難得有人陪我們吃飯,你們不嫌棄我們的粗茶淡飯就好了”。老漢滄桑的臉上,皺紋一閃一閃,讓人看着倍感親切。
“在城裏吃到正宗的農家飯是很難的,難得有機會,呵呵”。陽天笑着,一擄袖子,已經向裏屋走去。
向明月扁嘴一笑,心說:你到是不客氣。
“老婆子,家裏來客人了,再整兩好菜”。
大娘在大竈台上盛着菜,轉頭一看是陽天和向明月,笑呵呵說:“姑娘,小夥子,是你們啊!那劣馬沒傷到你們吧?”
“沒事,多謝大娘關心”。陽天笑說,在現今的社會中,質樸是難能可貴的,面對着這對質樸的夫婦,陽天的心境也很寬。
“你們快進去坐,大娘再給你們炒幾個菜”。大娘熱情地說,彎腰又準備忙活起來。
“大娘,别忙活了,我們吃不了多少的”。向明月聲音溫柔地說,她知道,通江市的農村人,生活都不怎麽好,不忍讓他們多破費。
“姑娘,您上次讓我們幫忙養馬,給了兩千,我們都覺得不好意思,這炒幾個菜才能花上多少錢啊!進去坐着吧!”大娘笑着說,打起了雞蛋,随後油下鍋,開始忙起來。
“呃……”向明月還想說什麽。被陽天一把拉住,口中說:“走吧!”
被陽天拉進了房中,老漢堆積着魚尾紋笑着,陽天和向明月坐下後,去翻櫃子,面容欣喜地拿出一瓶珍藏已久的二鍋頭來。
“撲,撲”。
二鍋頭瓶子上還有着不少灰塵,老漢吹了幾口,看着陽天說:“小哥,陪我喝兩杯怎麽樣?”
“必須的”。陽天笑着說。
“好,好,小哥真是爽快啊!”老漢喜上眉梢,連忙出去拿了幾個大碗,“彭”。打開酒瓶。
陽天連眨了兩下眼睛,這大碗至少能盛下六兩飯吧?老漢咕噜咕噜的給他倒着,陽天看着那一滴滴酒,就仿如自己的血,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向明月凝眉看着陽天,這老漢也太客氣了,他能喝下這些二鍋頭嗎?
“小哥,放開量,千萬别客氣啊!”老漢堆積着魚尾紋笑着,陽天繃着臉,心說:我還真想客氣客氣,這酒我看着都蒙,下肚後,估計這下午就可以睡在這熱炕頭上了。
“大爺,他不能喝”。
向明月一看陽天的臉,就<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看)^書]網最新、</font>知道他在愁什麽了,善解人意的爲他說着話。
“男人哪能沒點酒量啊!沒事,喝,喝”。老漢豪氣着,他平時在家吃飯,也喝個小二兩,隻不過沒人陪,喝着也不起勁,現在可算來個爺們了,自然不能放過陽天。
“大爺,我酒量真的是不咋地,我盡力而爲吧!能喝多少就喝多少,您看成嗎?”陽天看着老漢,眼神莊重。
“好”。老漢一拍大腿,這時,門外的大娘已經做好了兩菜,熱情的端了下來,爲陽天、向明月介紹着:“這是正宗的農村雞蛋、鴨蛋,很香的”。
“嗯,那一定要嘗嘗”。陽天夾起了一塊香噴噴的雞蛋:“嗯,香”。
“香就行,我再去弄兩個菜”。大娘得到陽天的褒獎,開心着,走出去。
“小哥,咱爺們先喝一個”。老漢舉起他那大碗杯。
“大爺,您叫我小天就行了”。陽天淡淡地說,總聽那大爺叫小哥小哥的,陽天也不舒服。
“呃”老漢想說什麽,陽天又道:“您要是不那麽稱呼,這口酒我就不喝了”。
陽天耷拉個臉,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好,小天,咱爺兩先喝一個”。老漢憨厚地一笑,陽天笑笑端起大碗來,好在是他小時看過老版水浒,還學了個古代端碗吃酒的姿勢。
“當”。
兩個大碗撞了一下,兩個男人仰頭,咕噜咕噜起來。
酒一入口,陽天就覺得血脈噴張了,這二鍋頭被老頭存了多少年?這酒勁比自己在小蕾家喝的那二鍋頭還要烈。
陽天放下大碗,臉都紅了,酒在嗓子眼裏,異常難咽。
老漢咕噜咕噜的一大口,袖子一抹嘴,頗有豪氣,大呼:“這酒真是過瘾,不枉我存了四十年啊!”
陽天要暈了,我靠!存了四十年?怪不得這酒瓶自己看着這麽陌生,原來是古董啊!
“大爺,看您也是愛酒之人啊!居然能讓它存放四十年?”陽天凝眉問着。
“嘿嘿,我老伴管着我啊!我老爹四十年前,一共存了五瓶,那時候我才不到十歲,我已經偷喝掉兩瓶了,另外兩瓶被我老闆藏起來了,留下這大半瓶,就等着來客人的時候喝呢”。
“大爺,這酒太貴重了,我真是不能喝啊!”陽天一本正經的說道,這哪是貴重的事啊!是這年份太吓人了,自己喝完這大半碗,别說晚上起不來了,估計腦細胞全被殺死了”。
“小天,你瞧不起大爺,這酒你要是不喝,大爺也不喝了”。老漢生氣了,面容嚴謹。
陽天真是欲哭無淚,咬了咬牙,道:“好,我陽天今天就舍命陪老漢,大爺,來”。
陽天舉起碗來,老漢又變得眉開眼笑,和陽天再碰了一下,又喝上一口。
“哎!”向明月輕聲地哀歎着,知道下午回不了市區了,嘴角竟有了幸福之感,昨夜他那樣的照顧自己,如果他真喝醉了,自己也在他身邊陪着他。
陽天覺得自己現在已經是眼犯金星了,大娘端着熱乎乎的菜肴進來,陽天那模糊的眼睛也沒看清是啥菜。
隻聽到:“幹、幹”之聲,在不斷的鞭策着他。
向明月從包裏拿出了三千元錢,對大娘說:“大娘,我們的馬還麻煩你們多喂養,費神,這些錢是養馬費”。
大娘看這一疊錢,把上次的還要厚,連忙道:“不行,你上次給我們的兩千塊,已經夠我們養好長時間馬了”。
“大娘,您收下吧!我們不一定多少時間來一次,這錢如果不收,我們也不放心啊!”向明月暖人心的笑着。
大娘蹙起眉來,看來向明月塞進她手中的一疊錢,心頭糾結。
“大娘,坐下吃飯!”向明月拉着大娘坐下,大娘也不再多想,将錢揣進了自己兜裏。
終于,在與老漢的幾個交鋒之下,陽天徹底的暈了,坐在炕頭上的他,一栽,就栽到了炕上。
“嘿嘿,小天不行了”。老漢眯着魚尾紋笑說,站起身來,腳下也開始走了符号,又是問号,又是句号的,大娘扶住他,說:“你個死鬼,遇到酒就不要命”。
大娘看着向明月說:“姑娘,我把這死老頭弄另一個屋子裏睡去,被子在衣櫃裏面,現在天冷,别讓小夥子着涼了”。
“嗯”。向明月點點頭,大娘把門關上。
向明月脫鞋上了炕,打開那陳舊的衣櫃,拿出鴛鴦的枕頭和被子來,雖然很老氣,但卻讓人看着很溫暖。
向明月慢慢搬起了陽天的頭,将枕頭放到了陽天的頭下,細膩的爲他蓋上了被子,看陽天滿身酒氣,暈乎乎的喘着粗氣,嘴角劃着笑容,托着下巴,就這樣的看着他。
陽天那略顯淩亂地頭發,在向明月看來,是那麽的有魅力。
這時,向明月的手機響了,向明月從包裏翻出手機,接聽起來:“喂”。
“明月姐,公司也幾份臨時文件,您下午不來公司嗎?”
“我下午有事,文件先放着吧!等我明天回公司處理”。向明月說着。
“呃”王嬌愣住了,她在公司工作了兩年多,一直是向明月身邊的人,從秘書到助理,她的印象中,向明月對公司有着無限的能量,一有公司的事,即使遠在萬裏都會趕回來,今天是怎麽了?
“好的,明月姐,那我把文件放在您的桌子上”。王嬌說着。
“嗯”。向明月嗯過一聲後,挂斷了電話。
就這樣靜靜的看着陽天,向明月那嘴角的笑容,一直就沒消失過,身子慢慢的貼下去,在陽天額頭上,親吻了一下。
向明月不知自己盯了陽天多長時間,陽天的手機響了,向明月一愣,陽天的魂鬥羅手機鈴聲太震撼了,擔心他自己會被吵醒,玉手向被子裏摸去,摸着陽天的手機。
“啊”向明月一驚,亂摸之下,她竟然摸到了陽天的那個部位,猛地将手抽回來,臉一紅。
鈴聲還在響着,已經響了十幾聲,向明月再摸摸的摸去,小心的拿出手機,剛按下接聽鍵,沒等說話了,對面的那個人就不樂意了,氣氣地說:“哼,你幹什麽呢,才接電話”。
很好聽的女聲,向明月的感覺,對面的那個女生是個美貌的女子。
“說話啊!哼,有種去參加全校熱戀,現在不敢面對我了是吧?你有沒有把我這個女朋友放在眼裏啊!”花蕾嗔怒着,她今天下午沒有課,和室友們來網吧上網,在她們的介紹下,看了全校熱戀,當看到陽天出現的時候,就愣住了,氣氣地走出了網吧,給陽天打來電話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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