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誰是你表姐
“姐,姐,你回來了”。曾亮屁股一厥,擋住文燕,對文燕擠眉弄眼着。
文燕疑惑,問道:“親愛的,你眼睛怎麽不好了?”
曾亮的臉瞬間煞白,轉過頭對着陽天說:“呵呵,我表姐一直就是這麽開朗,對我叫親愛的”。
“你說誰是你表姐?”
當得一腳,有如泰山壓頂,陽天都愣住了,曾亮被這一踹,直接跌了個狗啃泥,苦着那欲哭無淚的臉,這個文燕雖然人野蠻、不漂亮,但好在家世好,父親是政府裏的高官,對他一見傾心,爲了以後的發展,曾亮就狠下心的在床上狠狠的招呼了文燕,沒想到自己這麽快就落了個悲劇。
曾亮轉過身,放看文燕正用那虎視眈眈的眼神看着他,心中顫抖起來,他本就不是一個剛強的男人,雖然他的職業是體育老師,嘴唇得得瑟瑟,好似要哭出來,賴賴的哭腔道:“幹啥呀,幹啥呀?”
聲音好似小沈陽一般。
“啪”。
兩杯熱飲被文燕摔在了地上,曾亮吓得褲裆都抖了起來,面容抽泣,哽哽着。
“我問你,誰是你表姐?你是不是一看見漂亮的,就說我是你表姐”。文燕大冬天的一擄袖子,一邊指着曾亮,一邊向前走着。
“唔唔……”曾亮抽泣着,卻沒有擠下一滴眼淚,他現在是想哭都哭不出來。
“我到底是誰?”文燕大喝着,在曾亮身邊,這聲音異常有壓迫感。
陽天心裏一口急氣,心中既然爲曾亮憐惜起來,和這樣的女人在一起相處,那人生到底是受過什麽樣的摧殘啊!能有這般勇氣?
曾亮吓得更厲害了,屁股在身子摩擦着,向後畏縮,抽泣賴賴地說:“你是我媽都行啊!”
文燕狠狠的白過曾亮一眼,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笑笑的到陽天和蘇香兒面前。
曾亮還在抽泣着,心裏受到了極大的折磨。
“當”。
文燕重重的一拳捶在了曾亮的胸口上,冷冷的說道:“憋回去”。
曾亮頓時閉了嘴,弓着腰,好似木頭一樣的一動不動。
蘇香兒的心還有些震驚,這個女生也太暴力了,難道曾亮有被虐症嗎?
文燕勾上曾亮的手臂,對陽天和蘇香兒笑笑說:“呵呵,我是曾亮的對象文燕”。
“哦,文燕小姐你好”。陽天苦着臉說,他覺得此刻心裏有點慎得慌。
蘇香兒脫離開陽天,順了順氣,壯着膽子到文燕的跟前,面容有些僵硬的笑道:“你就是曾亮的對象啊!真漂亮”。
陽天嘴角微微的偷笑,他知道香兒不是在挖苦文燕,隻是出于禮貌,或者是讓文燕的心情好點,就是不知道曾亮會怎麽想了。
“這束花送給你,我祝願你們幸福”。說着蘇香兒将手中的那一束玫瑰推了上去。
“送我花啊!”文燕笑笑的收下,“當”地一拳又拍在了曾亮的胸口上。
“噗”。
曾亮“咳、咳”地咳嗽了幾下,就要吐出血來。
“哼,你追我的時候怎麽那麽多甜言蜜語,什麽都做,就差給我勾天上的月亮了,現在到手了,連一束花都沒有送給我”。
<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看]書網列表?</font>天哪!曾亮心裏的眼淚如大河一般,我什麽時候追過你?不是你死纏爛打的纏着我嘛!最後我迫于你和你家庭的淫威,而委屈的賣肉求權,怎麽到你嘴邊,一切都反過來了呢?
這話曾亮也就是在心裏說說,不敢說出口,要不文燕還不知道會怎麽折磨、羞辱他呢。
陽天看曾亮那恨不得撞牆的臉,就知道是怎麽回事兒了,想必是這文燕追的曾亮吧!
“曾亮,文燕小姐看着多貴氣啊!你應該好好珍惜的”。蘇香兒正經的說道,曾亮追求了她那麽多年,雖然她知道,這些年,曾亮沒少在外面拈花惹草,但還是因爲他踏踏實實的,對你好的女人,才是要珍惜的。
曾亮嘴唇顫栗着,他了解蘇香兒,知道蘇香兒絕不是在挖苦他,但你的話不是在我傷口上撒鹽嘛!
“嘿嘿,還是你有眼光,你叫什麽啊?和曾亮是什麽關系?”文燕捧着這束玫瑰花,笑笑的看着蘇香兒問道。
“我和他是大學同學”。蘇香兒笑笑地說。
“你長得也很漂亮,親愛的,你就是按她的标準追的我吧?她确實和我有一拼”。文燕幾許羞澀地說。
“噗嗤”。
陽天忍着自己,但也确實是控制不住了,這個文燕也太過于自信了。
“你笑什麽?”文燕不高興的看着陽天說。
“我是笑曾亮啊!以前的他很有脾氣的,現在爲了你,變得如此有風度,可見你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希望你們好好在一起”。陽天淡淡地說道,側面的誇贊着曾亮。
“我可不知道他以前有多大脾氣,但我八屆拳擊冠軍,還制不了他嗎?”文燕搖着曾亮的胳膊,幸福地說道。
“噗嗤”。
陽天又是沒忍住,他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自稱是“八戒”的,還是一個女人。
文燕看陽天笑,又是一氣,挽着曾亮的手也用了力,曾亮被掐得有苦難言,咬着牙也不敢叫出聲來,鬼臉還做出享受的樣子來。
“他這個人總是抽風,時不時的就笑,你别誤會啊!不是因爲你”。蘇香兒連忙對文燕說道,文燕這麽暴力,真擔心她會對陽天動手。
“曾老師,祝你幸福”。陽天走上前,拍了拍曾亮的肩膀,給其鼓勵。
曾亮吓得一哆嗦,心中罵着:媽的,我還哪有幸福了,地獄啊地獄,魔鬼啊魔鬼!
“香兒我們走吧!别打擾曾老師和文燕小姐的二人世界”。陽天看着蘇香兒道。
“嗯”。蘇香兒點頭,陽天伸出手去,牽住她,兩人離開。
曾亮就這樣的呆呆的看着兩人離開,一步一步走遠,視線越來越模糊,雖然心中還有不甘,但已經慢慢放下了。
“再看,再讓你看”。文燕的巴掌拍着曾亮後腦勺。
“啊……不要,不要”。曾亮逃竄着,苦逼的沮喪着臉,文燕追趕着,兩人在遊樂場裏進行着貓鼠遊戲。
“你還偷笑?”蘇香兒怒氣着,玉指微指陽天,從遊樂場出來到現在,他的詭笑就沒停止過。
“是曾亮現在的重口味,讓我太愕然了”。陽天咧着大嘴,眯着眼睛說。
“你管人家幹嘛!那個文燕除了暴力點,别的還可以啦!”蘇香兒淡淡地說着。
“可以嗎?”陽天瞪着眉頭看着蘇香兒,心說:香兒怎麽也學會說謊了?
“笑死你,哼”。蘇香兒對陽天翻了個白眼,知道陽天在質疑她的話。
“你讓我再笑一會兒”。陽天捂着肚皮,前仰後合着,都笑的岔氣了。
晚上九點,兩人回了酒店,蘇香兒在剛剛已經支會了父母,說大學同學聚會,晚上不回家,想着昨晚的無奈,也打算在今晚補償一下陽天。
今夜很銷魂,也很瘋狂,陽天的真實實力讓蘇香兒臨睡前沒有了一絲力氣,投入這個強悍男人的懷抱,幸福、美美的睡去。
蘇香兒陪了陽天兩天兩夜,逛了很多長山市值得去的地方,陽天告訴她今天回通江市,蘇香兒送陽天去車站,招招手,看着陽天走進站台,随後轉身離開。
“大師,大師,天哪,真的是你,我還以爲我再也沒機會見到你了”。哭哥激動的夠嗆,瞪着眼珠子、咧着大嘴看着陽天,自從三天前與陽天一别,他就渾渾噩噩,反反複複的思索着陽天那夜的講壇。
陽天擡了擡眼皮,我靠!嘴巴張大,眼睛瞪圓,他上車來就是做做樣子,等确定蘇香兒走了後,再下車,哪知道還碰到哭哥了。
陽天也不理哭哥,轉身下車。
“诶,大師,你别走啊!别走”。哭哥連忙下車去,追上陽天,哭哥通江市的一個朋友明日結婚,故而坐車回去,打算參加朋友明天的婚禮,這下巧遇陽天,怎會讓他走?
“大師,大師,我們真是有師徒緣啊!嘿嘿!”哭哥在後屁颠屁颠的跟着陽天,臉上堆積着笑容,那眯縫的小眼睛看起來有幾分猥瑣。
“你跟我下來幹什麽?你不是要坐車回通江市嗎?”陽天冷着臉問道。
“大師,那您下來幹什麽啊!您也要回通江市吧!”哭哥猥瑣的小眼睛問道。
“我尿急”。
“我也尿急”。哭哥跟着說。
靠!這還帶跟風的?陽天心中很是不爽。
“我突然間又不想回通江市了”。陽天冷漠的再道。
“我也不想回去了”。
“你給我滾一邊去”。陽天氣得罵出了口,這哭哥表現的也太狗腿了。
“我滾,我滾”。
哭哥說話間真的抱頭在地上滾起來,在空地上滾起了大圈,剛從站台進來的幾人,哈哈大笑着,滾這個字聽得多,但還真的很難看到。
陽天恨得牙疼,自己就随口罵一句,他還真當真了。
轉過身去,進站台。
哭哥那小眼睛鬼精鬼精的,一看陽天要走,馬上進化成了人,直立行走起來,追着陽天,口中叫着:“大師,等等我,等等我,如果是我滾得不好,我重來”。
哭哥萬分聽話的說,想入門,聽師傅話還不是必須的嘛!
“大師,求求你收我爲徒吧!教我泡妞大法,當牛做馬,我都心甘情願”。哭哥追上陽天,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緊抱着陽天大腿,不讓他走,扯着嗓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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