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敢做敢當
不知何時,闫婷的一隻修長的白皙長腿跨在了陽天的手上,闫婷覺得很痛、很累、但同時也很舒服、很飄渺。
這種兩極的感覺,就像冰火葫蘆一樣,讓人煎熬,但去身體和欲望的沖擊卻是異常的大,相信大多數人都會想要永遠享受着這份刺激。
那看着陽天和闫婷的燈光,不知是不是不耐煩了,忽然耍起了脾氣,一眨一亮。
這種刺激下,讓陽天的熱量爆發出去。
“呼……”
陽天大喘了一口粗氣,他站了一個多小時,一種姿勢就沒換過,不盡運動着,雙腿發麻,覺得自己的腰也要散了。
闫婷也沒有了一絲力氣,雙腿支撐不住的坐在了地闆上,面容泛紅,但這種泛紅已與潮紅不同,闫婷的身子也放松下來,沒有了異樣。
這哪是人的幹的活啊!陽天苦着臉,雖然靠着牆比在床上來得刺激,但也是真累人啊!有這麽一次,陽天就望塵莫及了!
闫婷羞澀的擡着頭,陽天站着,她坐着,這一眼就看到了那個長長的器具。
陽天也注意到了,眼睛一瞪,汗,這也太尴尬了,雖然剛剛自己沒少用它,但不是特殊情況嘛!這正好讓她看了個正着。
闫婷這一低頭,才看到了地闆上的一片狼藉,扶着地闆慢慢的起身來,一絲不挂的她低着頭,很羞澀,慢慢地穿上三點,拿着抹布,蹲在地上,溫順的擦起地闆來。
陽天坐在床頭,順了順氣,待闫婷忙完之後,說道:“婷婷,我……”
“天哥哥,是我不好,你不用負什麽責任的”。闫婷低着頭,心中痛苦着,她喜歡着陽天,也知道陽天有女朋友,但事情至此,又能怎麽辦呢?
看着闫婷的銷魂模樣,陽天很是不忍,剛剛地闆上的那一團血迹讓陽天又多了一份罪孽感,幽幽說道:“我也喜歡你”。
“真的嗎?”闫婷擡頭一望,喜笑顔開,癱軟的身體一下子來了活力。
“嗯”。陽天點點頭。
闫婷撲了過去,一下子将陽天壓倒在床上。
陽天眉頭一瞪,不禁心歎:太暴力了!太暴力了!
唉,男人啊!
市局接到報案,徐曉曼帶着刑警們去蓬萊賓館,高壓郭在406房間呆上了兩個多小時,心靈盡碎,這才被救護車帶走。
心中劇烈的波動,今晚是他的噩夢,是他的噩耗。
闫飛大搖大擺的跟着幾名刑警下樓,沒人敢架住他,闫飛的資料都在市局裏,他們清楚的知道,他就是通江市的地下新貴,通江市半數娛樂場子的老闆,闫飛。
“他是目擊者嗎?”徐曉曼問着。
“呃……”幾名年輕的刑警結巴了。
“是我傷的人”。闫飛淡淡的說道。
徐曉曼眉頭一凝,對闫飛身邊的幾名男警大吼:“爲什麽不抓住他?你們的工作、你們的身份都忘了嗎?”
闫飛撇撇嘴,伸出兩隻手,配合着徐曉曼,那份從容,讓徐曉曼更加來氣。
幾名男警見闫飛如此配合,心中緩下一口氣,抓住他出了賓館,但那架着他的手卻不用力,不像是抓人,反而像是在攙扶。
待闫飛走<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看:書’網全本[</font>後,徐曉曼對吧員小雲問道:“一共幾人進了406,發生了什麽?”
“我不知道”。小雲連忙搖頭道,剛剛經理已經交代過她了,讓她不要亂說話,她清楚的知道那話中的重量。
“知情不報,是犯法的,你不知道嗎?”徐曉曼大聲的道,擺出了官樣。
“我真的不知道”。小雲凝眉再說,聲音大了幾許,不論徐曉曼如何吓她,她都不敢說出有關陽天的半個字。
徐曉曼氣氣着,再道:“叫你們經理下來”。
徐曉曼拿出了吧台座機,兩分鍾後,經理跑了下來。
“406發生了嚴重的傷人案,你知道嗎?”徐曉曼對經理問道。
“啊……有嗎?人怎麽樣?”經理一副茫然不知的樣子。
“人已經被送走,嫌疑人也已經被我們帶走,你現在需要配合我們的工作,協助我們破案”。
“配合,一定配合”。經理笑笑的說:“那請随我上樓吧!監控設備在我的辦公室”。
“嗯”。徐曉曼點點頭,對于經理的态度,很滿意。
走在最前面的經理,嘴角劃過一絲冷笑,不被徐曉曼幾警發覺。
徐曉曼坐在經理的辦公桌上,調着監控,凝上眉,沒有有關406房間的監控,很顯然,是被人删除了。
“你好大的膽子,删除證據,你不知道這是在犯罪嗎?”徐曉曼氣氣的指着經理,監控設備在他的辦公室裏,不是他做的手腳還是誰?
兩個多小時,可以做很多事兒,正是因爲一切就緒,闫飛才主動打電話報了警。
“警官,你不要誣陷我,要不然我是可以告你的”。經理的臉瞬間變冷,不客氣起來。
徐曉曼氣得火冒三丈,對身旁的兩警冷道:“帶走”。
兩人毫不客氣的架上了經理,反手扣着他,帶着出辦公室。
徐曉曼腦中思緒着,沒有了物證,但卻可以有人證。
“你們先回警局”。
走出蓬萊賓館,徐曉曼對衆男警說道。
男警們點點頭,兩輛警車開了起來。
徐曉曼在街上走着,彩虹街雖不比五義街熱鬧,但街上也有着不少行人。
“剛剛吓死我了,那場面太吓人了”。
“是啊!一百多人,拿着刀”。
兩個青年男人竊竊私語着,徐曉曼耳朵一動,沒想到這樣就得到了人證。
徐曉曼連忙跑了過去,“啪”。
拍了拍一青年的肩膀。
兩個男子轉過頭去,一看徐曉曼的美貌,嘴角劃過淫笑,再一看徐曉曼的制服,面容瞬間僵住。
“大姐,我們沒犯法啊!真的沒犯法”。被徐曉曼拍了的青年,連忙求饒道。
“哼,你還敢你們沒犯法?”徐曉曼冷哼着,吓唬着。
青年傻眼了,腿一軟,差一點就給徐曉曼跪下了:“大姐,我錯了,我錯了,我那天真是一時酒後亂性,才上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徐曉曼眉頭一挑,沒想到會碰到這樣的大魚,想必那女孩兒沒有報案吧?要不然這樣的事兒,豈會讓他在街上溜達?
“哼,跟我去警局”。徐曉曼拉着他,另一人轉身要逃,徐曉曼一個反擒拿,兩人都被她扣在了手下。
“哎呀,哎呀!”兩人痛叫着。
“大姐,大姐,沒我事兒,沒我事兒啊!”另一人不講義氣的男子,失聲的吼着。
徐曉曼氣氣着說:“沒你事兒你跑什麽?”
“都跟我回警局”。
闫飛坐在審訊室裏已經有兩個小時,對面坐着市局的新任警局江一水,江一水頭都大了,如果是别人,他直接就給關号子裏了,無奈現在傷人的是闫飛,而被傷的是嚴大集團的董事長兒子,兩個人他都不想得罪,犯難着。
嚴大集團雖不是通江市數一數二的集團,但在通江市也是赫赫有名,主要從事旅遊開發,對通江市的發展面貌,也起了一定的貢獻。
但闫飛,那更是得罪不起的人,他能在短短的一年時間裏,站在通江市高位,必定是不凡的,吳宇的場子都交給了他,如果得罪了闫飛,就等于是得罪了吳宇。
“江局長,何必愁眉苦臉”。闫飛冷着臉說道,整個審訊室裏,隻有他們兩人。
“闫兄弟,你打得是嚴大集團董事長的兒子啊!如果你隻是教訓教訓他,我也不會爲難了,但現在人家還在醫院裏搶救,這事兒可不小啊!”江一水皺着眉說,殺人本就是大事兒,而且對象還是高嚴的兒子,高嚴豈會善罷甘休?誰的兒子誰心疼啊!
“哼,我下手有分寸,那小子死不了”。闫飛冷冷的說,他到是想直接讓高壓郭見閻王,可陽天說了饒他一命。
“哎,闫兄弟,這事兒我也爲難”。江一水黯然的再說。
“江局長不用爲難,這事兒不應該是您管的,那個什麽高嚴如果有本事的話,盡管放馬過來,我闫飛一并接着就是”。闫飛的話很霸氣,通江市可以讓他注重的隻有單東陽、吳宇,這個高嚴,闫飛還沒放在眼裏。
江一水搖搖頭,闫飛雖表現的狂傲,但人家卻有狂傲的資本,闫飛場子加起來的價值,已經不輸嚴大集團,除了有錢、人家還有勢,你高嚴想搞人家,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
“闫兄弟,你要在這裏多呆些時間了,醫院那面還沒有來信”。江一水客氣的說道。
闫飛點點頭。
江一水再說:“我現在讓下面的人去給你弄點夜宵”。
說着江一水走出房間。
“說,在蓬萊賓館裏,你都看到了什麽?”徐曉曼将抓來的兩名青年帶進審訊室,冷得一喝,吓得他們一哆。
“如果你們不說,那麽以後想說也沒有機會”。徐曉曼冷冷的再說,在這陰森森的房間裏,兩名青年心靈受到了極大的摧殘,主要是其中一人害怕着自己強行了小學女同學的那事兒,他可不想坐牢。
“我說,我說,晚上大約是六點,蓬萊賓館裏沖進來了一百多人,拿着砍刀,很兇惡,領頭的有兩人,很年輕,看樣子不超過二十五歲,我們躲在角落裏看的,其中一人查着登記名單,要找人,結果他們兩人上了樓,後來發生了什麽,我們就真的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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