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圍堵警局
“局長……”
“别說了,放人”。江一水不讓徐曉曼繼續說下去。
徐曉曼氣氣的走出了局長辦公室,十分鍾後,闫飛走出了警局,但陽天卻依舊在坐着冷闆凳。
闫飛一出警局門口,就拿起電話給陽天挂去:“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關機?難道天哥真在市局裏?
闫飛又給闫婷打去電話,闫婷興奮了一夜,但現在還沒睡着,接起闫飛的電話,道:“哥哥”。
聲音很甜。
“天哥和你在一起嗎?”闫飛快的問道。
闫婷一羞,想着和陽天剛剛進行完那事,是他知道了吧?
“沒有”。闫婷羞得說道。
“嗯,你好好休息,是哥哥不好,讓你受委屈了”。闫飛怨己地說道。
“哥哥,你别這麽說,是我不好,上了他的當”。闫婷連忙道。
闫飛在電話裏微頓一下,溫暖的再道:“好好休息!”
看着市局大樓,闫飛牙筋一咬。
高壓郭躺在病床上,目光呆滞,他徹底的廢了,現在的他,連說話都費勁,無法自理生活,醫生的診斷結果是,一年之内無法下床,日後生活會有拖累。
天,已經亮了,一個微胖的中年人坐在椅子上,悲涼着,痛恨着,在昨晚,他已經支會過江一水,誓是要兇徒繩子于法,不盡的看着手機,現在還沒接到電話。
陽天坐在市局的審訊室中,眼神寂靜,他在這裏呆了一夜,知道天亮了,突然,房門開了,一個男警走進來,将一支手機放到陽天手上,二話不說,随即出屋。
一分鍾後,手機響了:“喂”。
陽天聲音暗沉,有幾分沙啞。
闫飛在電話裏說了一通,陽天靜靜的聽着,兩分鍾後,陽天口中再蹦出一個字:“好”。
早上七點二十分,徐曉曼走進了審訊室,手中拿着早餐,眼眶紅腫,陽天知道,她也一夜未睡。
“你先吃點早飯吧!”徐曉曼難得溫柔的說,聲音很暗。
陽天嘴角淡淡的一笑,包子、餃子、餡餅,種類到很多。
“有沒有粥啊?”陽天擡頭問道。
徐曉曼白過一眼,去坐到審訊的位置上,陽天也不客氣,上手開始吞起來。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你如果不告訴我,我怎麽幫助你?”待陽天吃飽後,徐曉曼問道,目光複雜。
陽天沒有說話。
徐曉曼急了,尖聲道:“你難道想坐牢嗎?”
“這個問題,我昨晚好像回答過了”。陽天淡淡地說道。
徐曉曼氣得脖子都紅了,往下順着氣,陽天的資料她有所了解,曾經在市局裏偷偷的查閱過,陽天單親家庭長大,家庭生活拮據,他又有何本事大搖大擺的走出警局。
“半個小時後,如果我還出不去的話,可能你們就要忙了”。半頓後,陽天說。
“陽天,我以前從來沒覺得你是個吹牛的人,你對我說這些虛無缥缈的話有用嗎?”徐曉曼不悅的大聲道。
“我隻是在陳訴一件事實”。陽天聲音沙啞的再道,這一夜雖很難熬<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競技?</font>,但憔悴隻顯示在陽天的臉上,英氣不減。
“難不成你還要反了天?”徐曉曼暴怒起來,不明白陽天爲何要說這些無法實現的話。
陽天撇撇嘴,不再說什麽。
徐曉曼氣氣的坐着,就這樣的盯着陽天,兩人無話,屋子裏靜悄悄的,微亮的台燈很暗,很慎人。
半小時後,有了敲了門。
徐曉曼走了出去,面容蒼白,身體沸騰着,她想幫助陽天,但陽天如此不配合,讓她無法施助。
“隊長,出事了”。這名年輕的男警進市局還沒有三個月,有些慌張的說。
“什麽事?”徐曉曼一凝眉,聲音不悅。
“幾百人堵住了我們市公安局,所有刑警都下去了,我們人手不夠啊!”
徐曉曼也不免的一愣,竟有人敢來圍堵市公安局?真是好大的膽子,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麽嗎?他帶來的人都是瘋子嗎?不知道這裏是市公安局?
“下去看看”。徐曉曼說着快走。
“吼,放人,放人”。
徐曉曼剛走出市公安局的辦公大樓,就聽到這樣的呼喊聲,遠在三十米外,都如此的強烈,可知人數是多麽的壯觀!
徐曉曼快跑過去,瞪大了眼睛,不免一愣,她從來未見過這樣的陣勢,幾百人将一條長路都封住了,車輛無法在道路上正常行駛,密密麻麻的一片人,望去不下五百。
而帶頭的那人,就是闫飛,他身旁還站着一人,樣子比闫飛還要兇惡,兩人獨占鳌頭,站在最前方,與身後的幾百兄弟保持了十米距離,氣勢逼人着……
市局的刑警全都下了樓,整裝待發着,但心裏卻緊張到不行,如果暴龍和闫飛真帶人沖進警局,他們根本阻止不住,爲了保存警局的顔面,是不能開槍的。
“你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徐曉曼走到闫飛、暴龍的面前,怒斥道。
“你要告我們阻礙交通嗎?”闫飛淡淡的說。
“哼,敢圍堵警局,真是好大的膽子”。徐曉曼再一喝,氣地面目羞紅。
“大嗎?我覺得還不夠大”。暴龍橫肉顫了一下,拿出手機來。
徐曉曼驚了,指着暴龍問道:“你要幹什麽?”
“打電話不犯法吧?”暴龍淡淡說了一句,随後電話接通:“再給我調五百人來”。
暴龍的聲音很有力,徐曉曼身後的刑警都聽得清清楚楚,腿腳不由一軟,再來五百?那就是千人啊!恐怕一會兒武警部隊的人來,也不一定能制服住他們。
“你們到底要幹什麽?”徐曉曼尖聲一吼,對闫飛、暴龍說。
“告訴這位警察,我們幹什麽?”闫飛轉過頭,對後一喊。
“放人,放人”。
五百衆人放聲喊着,對面街都能聽到呼聲。
“放誰?”徐曉曼怒着牙一問,看着闫飛。
“你知道”。闫飛淡淡的說了一句,喊聲越來越響,震得刑警們心靈顫抖。
徐曉曼的心慌張了,是陽天?他們都是爲了陽天而來?
她現在知道了陽天剛剛的話,他真的不是開玩笑,更不是吹牛,他在審訊室裏,就已經知道了現在的情況。
徐曉曼快奔回去。
“當”。
狠狠的推開了審訊室的那道門,已經空落落,陽天去了哪?他已經被釋放了嗎?徐曉曼又快奔上樓。
“陽先生,外面的事鬧得好大啊!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大家都不好做”。江一水皺着眉說道。
“那你覺得怎麽樣?我們大家才會都好過”。陽天嘴角淡淡一笑,看着江一水。
江一水心靈一顫,好淩厲的年輕人,闫飛和暴龍都來了,這讓他知道,陽天是那麽的不尋常,可能他才是闫飛和暴龍的幕後老闆,單東陽、吳宇用了二十年,才成就了通江市的地下皇帝,他才這麽年輕,好可怕的年輕人。
“陽先生,即使是單東陽、吳宇,他們也不敢讓衆人來圍堵市公安局,您不覺得這樣太過分了嗎?”江一水不再溫和,聲音變得嚴厲,他是市公安局的局長,如果僅是這樣就敗給了陽天,那麽也對不起這個位置。
“清代的一個詩人名叫趙翼,他的名字不被大家所知,但他的一首論詩卻是廣爲流傳:滿眼生機轉化鈞,天工人巧日争新。預支五百年新意,到了千年又覺陳。李杜詩篇萬口傳,至今已覺不新鮮。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十年”。
百字被陽天換成了十字,聽起來更具氣勢。
江一水怒氣淩然,他覺得陽天太嚣張了,單東陽、吳宇二十年的基業,豈會被你一個年輕人輕易的打垮?
“年輕人,不要太氣盛”。江一水從牙縫裏蹦出這句話來。
“不氣盛還叫年輕人嗎?”陽天一擺手,氣勢淩人。
站起身來,拽了拽衣角,說:“如果江局不想放我的話,也不會叫我進來談話了,是吧?相信你也知道,如果這些人都進了拘留所,那麽通江市會亂成什麽樣?”
陽天雙手搭在桌子上,目如鷹隼,盯着江一水。
江一水心頭一凝,倒吸一口涼氣,眼神有些惶恐,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十年,兩句話久久在他心頭徘徊。
“當”。
徐曉曼沒敲門就沖了進來,果然,他果然在這。
“曉曼,你怎麽不敲門?”江一水不悅的喝斥道。
徐曉曼氣氣的,心說:我如果敲門了,你會讓我進來嘛?
“江局,如果沒有别的什麽事兒,我就先走了”。陽天筆直着站着,口氣中有着幾許威脅。
“放肆,這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嗎?”徐曉曼怒着眉頭,指着陽天說道。
“讓他走”。江一水黯然的一低頭,下了決心,他不能讓這件事無休止的下去了,如果現在不放陽天,那麽事件隻會越來越大,到時候通江市亂了起來,市委裏第一個就拿他這個市公安局局長開刀。
徐曉曼愣住了,陽天對徐曉曼淡淡的一笑,走了出去。
徐曉曼跟上,到一樓大廳的時候,一把拽住陽天。
“你是不是做了黑社會”。徐曉曼正經的問道,眼神中有着不相信。
本文由小說“”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