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入得虎穴
“當”。
門被猛地推開,門外的鈴铛還響了幾下,一挺着蛤蟆肚的男人走了進來,瞪大着眼珠子。
“是他嗎?”高嚴深沉的問着。
“是”。身旁的男人冷冷的回答了一句。
“哈哈,蒼天有眼啊!”高嚴仰天大笑着,那冷笑聲配合着陰森的環境,讓人心裏一慎,盯着那淡然坐在地上,雙眼被蒙住的陽天。
“哼,陽天,你有沒有想過自己有這一天?”高嚴的冷聲回蕩在平房内,嘴角冷顫地盯着陽天,他太興奮了,剛剛來的路上,他内心就激蕩着,而這刻,已經要燃燒起來。
陽天抿嘴一笑,覺得高嚴有些可笑。
“你笑什麽?哼,不知道你自己已經死到臨頭了嗎?”高嚴怒吼着,眼珠子噴出了綠光,陽天越是淡定,他心裏就越不痛快。
“噢?是嗎?既然死到臨頭,那你也讓我死得瞑目吧!你是誰?”陽天收斂了笑容,問道。
“哼,你自己做的事,這麽快就忘了嗎?”高嚴的臉頰顫抖的更加厲害。
“你提示一下”。陽天淡淡的說。
“哼,我兒子高壓郭”。
“噗嗤”。
高嚴此話一出,屋子裏的六個人紛紛笑出了聲,這蛋疼的名,你是怎麽想的?
六人随即收斂了面容,又變得嚴肅。
陽天心說:果然是他。嘴角又劃過一絲不屑的笑,喃喃輕聲道:“烏合之衆”。
這幾人是高嚴從外地請來的混混,幾日前他就徹查了一下高壓郭受傷的事件,知道這件事是闫飛和一個叫陽天的人做的,并且幾日前市公安局門外的那一場大動蕩,就是因爲陽天而起。
“你說什麽?”高嚴有意的再提起自己的音量。
“你把我抓來,想怎麽樣呢?”陽天淡淡地問道。
“我想你死,我兒子現在還趟在病房上,無法自理,你要付出代價”。高嚴咬牙切齒的說道,悲憤着。
他隻有高壓郭一個兒子,自認爲自己的兒子還是很争氣的,學習成績一直不錯,沒想到今天成了這副模樣。
“你兒子是咎由自取,你企圖強奸,我沒殺他,已經是放了他一馬”。陽天冷得說道。
“笑話”。高嚴脖子一昂:“強奸個人算什麽大事,老子強奸的多了,有錢有權就幹”。
高嚴趾高氣昂的說着,将這些肮髒事說的理所當然。
“錢和權不是用來欺負比自己弱小的人”。陽天深沉地說道,聲音回蕩着,久久……
“草,錢、權、女人,有了錢和權,自然要上女人”。高嚴高聲反駁着陽天。
“沒人不讓你上,但是要讓女人心甘情願,錢和權給你帶來了光環,但這份光環,你隻要伸伸手,就可以普及到其他人”。
“草,少跟我講歪道理,我就是喜歡強奸,你能怎麽着?我現在就要讓你身不如死”。
高嚴眼中冷光一閃,全身上下都在燃燒着,爲了這一刻,他已經幾天沒有睡好覺,頭發白了一片。
“哼,我可是暴哥的朋友,你敢嗎?”陽天冷哼着,那隻手铐已經脫落。
“<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排行榜?</font>哈哈,我就讓你死得瞑目,我已經将嚴大集團偷偷轉手出去了,隻要我這合同上簽上字,就會生效,一會兒我就帶着我兒和老婆離開通江市,暴龍、闫飛去哪抓我?”
高嚴得意的笑着。
陽天嘴角劃過一絲冷笑,倏然一動。
高嚴一驚,急忙地喝道:“幹掉他,開槍,開槍”。
陽天的動作太過鬼魅,當六人收到高嚴的命令時,想開槍卻捕捉不到陽天的影子。
高嚴卻屬老奸巨猾,他知道,不論自己怎麽跑也躲不過陽天,索性蹲了下去,六柄手槍頓時對上了陽天。
陽天倏然一動,“砰砰”。
屋子裏頓時槍林彈雨起來,幾發子彈掃着陽天。
“砰”。
那微弱的燈泡被陽天手中的鑰匙擊碎,六人傻眼了,屋子裏沒有一丁點的光亮,無法觀測到陽天的位置。
高嚴慌張了,陰森的氣息讓他感到害怕,他不敢叫,擔心自己叫出了聲,被陽天挾持住。
高嚴如蛤蟆一樣的一步一步向門口爬,動作很輕,呼吸都憋住。
“當……”
屋子裏響起了淩亂的聲音,可動用的物品都飛馳起來。
“噗”。
高嚴被一個椅子壓得吐起了血,陽天衣角一甩,向高嚴跑去。
“倏、倏”。
幾發子彈又掃了過去,從高嚴頭上飛逝,高嚴被吓得裆下狂抖,滴滴答答着,水泥地上濕漉漉的留了一片。
“啊……”
幾秒鍾,屋子裏又傳來了慘叫,一人的手槍落在地上,手指被陽天折斷,“轟”地一拳,這人飛了出去,頓時休克。
除了冷汗直流,挪不動步子的高嚴,除了五人都震驚了,這聲慘叫,讓他們冷靜下來,不敢再開槍,屋子裏除了慘叫聲就是微弱的呼吸聲,他們并非訓練有素的特種兵,如貿然開槍,很有可能傷到夥伴,自己也有可能被槍斃。
“啊……”
屋子裏的慘叫聲陸陸續續着,停頓幾秒,就又鋪天蓋地起來。
高嚴雖然看不清屋子裏的一切,但那一絲絲的慘叫,卻讓他知道發生了什麽,匍匐的慢慢向外爬去,憋着疼痛,不讓自己叫出聲,他現在隻想逃脫出這煉獄在地,他還想活,不想像自己兒子一樣的慘劇。
“哼”。
陽天冷笑一聲,六人的手臂都被他折斷,一步一步向高嚴走去,高嚴拼勁全力向外匍匐着,到了門口,眼中煥發着看到希望的曙光,擡手要開門,被陽天一把拽了起來。
“你……你要幹什麽?”高嚴慌張的問道,豆大的汗珠從額頭往下,不盡的流着。
“我隻是想讓你痛改前非”。陽天冷漠的聲音,聽着小黑屋的衆人頭皮一麻。
高嚴沒有再開口,手中頓時多出了一柄匕首,陽天眼中紫眸一閃,匕首已經向他竄來。
“哼”。
陽天冷哼一聲,那哼聲的口氣讓小黑屋裏多了一份難以言說的壓抑氣氛。
高嚴手中的匕首已經接觸到陽天的衣裳,停住,高嚴瞳孔瞪着極大,不管他如何使勁,手臂都無法再進攻半寸。
陽天在黑暗中瞪着高嚴,高嚴雖看不清,但陽天的那種氣勢,卻讓他深切的感受到,四肢冰冷。
“你放我走,放我走,我把一切都給你,都給你”。高嚴驚慌的說道。
“哼,你覺得我稀罕嗎?”陽天冷哼着,那被他斷了手臂的六人,大氣都不敢喘,他們本以爲陽天隻是一個毛頭小子,但那種氣勢、那種王勢,讓他們心寒交迫。
“你……”高嚴結結巴巴着,慌張地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嗎?我給你機會了”。陽天冷漠的再開口。
高嚴張着嘴巴還沒等再說出什麽來,“當”。
一聲巨響,陽天好似甩大鼻涕似的将高嚴甩了出去,高嚴不知自己撞到了哪?“噗嗤”。
又一大口鮮血從口中噴了出來。
“我今天放過你們,請你記住今天,你的權勢在很多人眼裏,不值一提,欺負弱小那才是無能的表現”。陽天冷冷的說,轉身離去,開了門。
天上的繁星照耀着大地,陽天剛開門,小黑屋裏就投射進來兩束光芒。
高嚴緊緊咬着牙,他不能讓陽天就這麽走了,自己兒子卧床不起,自己剛剛的屈辱,他都要還回來。
陽天眼神微斜着,透着紫輪魔眼,剛才到高嚴的動作,在高嚴搶過一柄槍,用槍口對準陽天的時候,陽天已經動了。
僅是一刹那,僅是一個瞬間,子彈與陽天的後脊梁擦過,陽天眼神一瞪,他怒了,他有給高壓郭機會,如今,一樣給了高嚴機會,但是他們卻不會把握。
“當”。
屋子裏又變得漆黑一片,陽天随手關了門,屋子裏剛剛緩過神的衆人,這下又被這種莫名的驚恐感震懾地六神無主。
陽天的動作很快,他們所有人都知道,陽天過來了,卻挪不開一步,隻能坐在地上顫栗着。
高嚴徹底的傻眼了,他在背後開槍,沒想到陽天居然躲了過去,這刻,他不會覺得陽天是靠運氣。
“媽的,你不是人,不是人”。高嚴失聲的大吼着,這偌大的叫喊聲洩露了他的位置。
高嚴此刻心神俱碎,已經完全被陽天震住了,也沒有了往常冷靜的頭腦,殊不知,即使他憋住了呼吸,不放一個屁,那麽他的位置也瞞不過陽天的紫輪魔眼。
陽天第二次将高嚴提起來,高嚴顫栗着,全身上下沒有一個部位不動。
“我已經給過你機會,既然你無法洗心革面,那麽就去閻王那忏悔吧!”
冷漠的話語,好似讓小屋頂上結上了一層寒霜,所有人敢說一句話,甚至吭聲都不敢,咬着牙,忍着手臂上的疼痛,連拿槍對準陽天的勇氣都沒有。
“不要,不要”。
高嚴眼珠子都要爆出來,五髒劇烈的燃燒着,他感覺到了那種即将踏入黃泉的恐懼。
“砰”。
一聲槍聲,煙火在房屋中彌漫着。
高嚴眼睛還在睜着,卻已經說不出一句話來,身體一動不動。
“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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