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鼠口拔牙
晚間八點半,正是夜生活開始的時間,鼎盛夜店位于京雲南路的偏角處,位置雖不佳,但生意卻是不錯,這也是竹幫在京雲路堂口的總堂。
李壯樂的屁颠屁颠的,他晚上在家正無聊的時候,陽天給他打了個電話,叫他過來喝酒,很是興奮。
李壯挺着肚子,跟在陽天身旁,進了這間鼎盛夜店,在中間找了一處地方,兩人坐下。
兩人正對面坐着兩位美女,年紀不大,與其餘女生的濃妝淡抹相比,這兩位女生的清新,格外搶眼,李壯張着嘴巴瞧着,那貪婪的眼珠子,就像是貓見了老鼠。
陽天白過一眼,不過也沒有對李壯說什麽,想着這小子剛剛把女朋友甩了,還處在失戀階段,也就不說他了。
“哎,可惜啊,可惜!”盯了好半天,李壯的臉變得黯然。他本還在糾結,要不要去跟兩女搭讪,這下看到兩個男人坐了過去,也打消了這種念頭。
陽天眼中紫眸一閃,看了看身後的情況,耳朵豎了起來,幾句話證明了那兩年輕男人和兩位漂亮女生互不相識的關系,不過也不跟李壯說什麽,他今夜,并不是來這裏尋開心的。
李壯郁悶喝着酒,一杯接着一杯,還不到十分鍾,就喝下了十幾瓶,臉頰好似紅屁股。
“啊!天哥!我難過啊!”李壯看到那兩美女的手臂被兩男生搭在了肩上,正扶她們走出去,這樣的一幕,狠狠的抓了一把他的心,讓他想起了魏欣的總總,雖然他知道,那種女人不值得珍惜,但一時半會兒,還無法忘記。
“難過個屁,去救人”。陽天狠狠的白過一眼,起身來,李壯蹙眉,不明白陽天話的意思,但也跟着站起來。
“喂!前面的那兩個,站住”。走出了鼎勝夜店,陽天那冷冷的聲音響起。
前面兩男子神經一抖,心中暗歎着:糟糕,可能被發現了。
兩男子無奈的轉過了頭。李壯看了看那兩漂亮的女生,已經醉的不醒人事,不禁心頭抱怨:日啊!真是好白菜都讓豬拱了,看這兩人的鳥樣,居然能把上這麽漂亮的妞。
“不知小哥叫我們兄弟何事?呵呵”。一個眼睛小的跟線針一樣的男生,對陽天客氣的說,谄媚的笑着。這一笑不要緊,兩個小眼睛就成一條縫了。
“把她們放下”。陽天冷冷地再說,眼神撇出去,他是真沒空看這兩個衣冠禽獸。
“她們是我們的女朋友,喝醉了酒,我們正要将她們送回家,難不成你們還要強搶不成?”小眼睛男生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心裏卻是緊張的不行。
“天哥,這是人家的事兒,我們還是走吧!”李壯在旁小心的扯着陽天,有些不好意思,輕聲細語的說。
“少他媽給我廢話”。陽天猛地罵道。不禁吓到了兩個流氓,還震驚了身旁的李壯。
“你們不放下也行,我現在就報警,看看你們和她們到底是什麽關系”。說着陽天拿出了手機,兩人裆下一抖,剛剛在夜店裏,他們趁人不注意,給兩女生下了藥,本以爲沒人看到,沒想到跑出來這麽個程咬金。
“草,你小子狗拿耗子,多管閑事<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曆史?</font>,有本事你也去泡啊!來搶我們的女人”。南瓜頭的男生大聲吼叫起來。
“草”。小眼睛白過他一眼,心罵着:這個2b,這不是變相承認是咱們犯罪了嘛!
“給你們五秒鍾”。陽天冷冷地再說。
“我看你是找揍”。南瓜男氣急敗壞起來,他已經是yu火焚身了,被陽天這麽一鬧,那股焰火從身下直接沖到了腦頂,放下肩上的女人,跑着螃蟹步向陽天沖過去。
李壯苦着臉,傻傻的他,還以爲是陽天多管閑事。
南瓜男沖上來,一拳有如白面饅頭那麽大個,向陽天的鼻梁砸去。
小眼睛看南瓜男動手了,咬了咬牙,也不再裝王八犢子,放下了肩上的女生,也向陽天沖了過去。
“滾”。
陽天沒空和這兩賤人多糾纏,倏然的兩拳,将兩人囵倒在地,接着就是一頓猛踹。
“啊……”
兩人叫得如殺豬般,陽天的鞋底不盡的踹在他們的臉上,不一會兒,鞋底就變得幹幹淨淨,而這兩個賤人,那蹉跎的臉上已經可以用來劃火柴,已經沒有了人樣。
“小哥,别踹了,别踹了,人你們拿走,随便玩,随便玩”。
小眼睛男子終于受不了了,他覺得自己如果再被陽天踹下去,這張英俊的小臉就要變成鞋拔子了。
陽天狠狠的喘下了一口粗氣,又繼續踹起來。
李壯苦着臉在陽天身旁站着,想說着什麽,也沒能開口,隻能用那同情的目光看着受苦的兩賤人。
“小哥,我們不敢了,我們真的不敢了,您就放過我們吧!我可是靠臉吃飯的”。南瓜男捂着那肥腫的臉,被陽天踢得臉上都掉了下來。
“噗嗤”。
李壯緊張的心情被這南瓜男氣得笑了出來,你是靠臉吃飯的?這臉皮還真是夠厚的,如果你這肥肉臉都能吃上飯,那我豈不是湯姆克魯斯了?
此時,鼎盛夜店裏跑出來了十幾個男子,樣子很嚴肅,動作很焦急,手中提着長刀,不過已被報紙包起來。
陽天停止了腳下動作,兩賤人抓住機會,屁滾尿流的離去。
“你帶那兩女生走”。陽天對李壯冷漠的說,面容莊嚴。
“天哥,我一個人帶走她們兩個?”李壯凝眉問。
“少廢話,我還有事要做”。陽天疾聲道,李壯一抖,上前扶起那兩杯迷暈的女生。
穿着厚厚的羽絨大衣的李壯,鹹豬手搭在兩女生的小蠻腰上,不自覺的血脈噴張起來,鼻子向後一仰,這身體一挺不要緊,下身的那個小東西膨脹起來。
陽天狠狠的喘下一口粗氣,看李壯那不争氣的樣子,就想上去給他兩腳。
李壯攔下一輛計程車,帶着兩女離去,陽天雙手插兜,随意的再次走進鼎盛夜店。
音樂聲狂烈的響着,舞台上男男女女瘋狂的搖頭扭臀,沒有人注意到陽天,沉浸在他們的夜生活中。
陽天走向吧台,吧員撅着嘴、扭着臀,絲毫不理會面前的陽天。
“給我拿兩瓶xo”。陽天對吧員說道。
“你說什麽?”吧員豎了豎耳朵,還是沒停止自己搖擺的動作。
“我說給我拿兩瓶xo”。陽天大聲的一吼。吧員白過一眼,心說着:用得着這麽大聲嘛!老娘又不是聾子。
吧員從吧台的櫃子裏拿下了兩瓶xo,放在了桌面上,對陽天說:“八千塊”。
陽天拿起了酒瓶看了看,微微撇了撇嘴,輕輕的一松手。
“彭”。
酒瓶支離破碎,濺射四方,吧員愣住了,張着嘴巴,也沒說什麽,以爲陽天是不小心的,反正他隻要給錢就行。
陽天又拿起了又一瓶,手又一松,酒瓶又掉了下去。
吧員連眨了幾下眼睛,看陽天從容的樣子,她知道這是故意的。
“喂,你是不是有錢沒地方花了,不知道這一瓶酒多貴嗎?”吧員聲音很尖,瞪着眼睛看着陽天。
鼎盛夜店裏隻剩下兩名保安,向陽天走來,瞪着那殺氣的眼神,意思是不給錢别想走。
“你們這還有什麽好酒,都給我拿來”。陽天對吧員說。
“哼,如果你是來搗亂的,那真是瞎了眼了,不知道我們這店是誰開的嗎?”吧員盛氣淩人的說,她在這裏工作了三個月,還沒見過像陽天這種人。
陽天淡淡地一笑,沒有理會吧員的話,順手拿起了吧台桌上的一個工藝品蜥蜴,掂了掂重量,一手甩了出去。
“啊……”
吧員驚慌的叫了出來,雙手捂着耳朵,害怕的蹲下去。
陽天将那工藝品蜥蜴打在了櫃條上,酒櫃顫動,數瓶貴重的洋酒掉了下來,乒乓的破碎聲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
“媽的,這小子是來找茬的”。
保安指着陽天,氣得臉都綠了,兩名保安瞬間圍上陽天。
陽天嘴角淡淡地一笑,兩個保安還沒等近身,就被陽天閃快的兩拳放倒在地,客人們無法再放輕松,退的退,躲得躲。
dj帶着耳麥,頭帶着棒球帽,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身子律動搖擺着。
吧員盯看了陽天一眼,覺得很怕,從吧台中跑出來,向經理室跑去。
陽天順手抄起了兩個凳子,“啪、啪”。兩聲,吧台後那偌大的酒櫃,癱軟在地上,那偌大的聲音震動着場子内所有人的神經,閃光燈停下,男男女女回到了現實,恭恭敬敬地站成了一排,猴醉的眼神看着讓他們吃驚的陽天。
不一會兒,鼎盛夜店的經理急沖沖的趕來,吧員站在她身後,有些怕怕的,鼎盛夜店裏,一直沒人敢來搗亂,吧員也是第一次在夜店裏看到這挑釁的事。
經理姓幹,叫幹一偉仔細看了看陽天,并不覺得他是喝醉了酒,那他就是故意來搗亂的。
“你小子是誰?敢來我們這搗亂”。幹一偉指着陽天,如果不是店裏的兄弟們都跑出去支援,他也懶得過來廢話。
“那你又是誰?”陽天淡淡地問道。
“哼,我就是鼎盛夜店的經理,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幹一偉冷冷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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