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麽敢……一起上!給我弄死他!”章少厲聲嘶吼。
“你們沒參與,大可以自行離開,或者是動手?”秦軒一臉淡漠,看向跟章少同行的,另外幾個同伴。
“……”
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
“章少,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來,有點事要處理!”
“我爸生病了,我要去醫院看他。”
“我女朋友……”
幾個油頭粉面的各種二代,倉促找來借口紛紛跑路。
他們又不傻。
能住這種高檔别墅的肯定有背景。
何況,秦軒的身手他們看到了,一起上也不一定有勝算。
幾人跟章少隻是酒肉朋友,遇到弱者肯定會一擁而上,一旦碰上秦軒這種硬茬子,能指望他們有難同當?
“秦軒,那個……之前是我不對,隻是誤會……”鄭赫趕忙點頭哈腰賠笑。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笑面虎的外号可不是白來的。
他心想隻要……
啪!
一記耳光狠狠扇在臉上。
“你……”鄭赫眼冒金星捂着臉。
啪!
第二記耳光接踵而至。
“不是喜歡出風頭麽?哪哪都有你!”秦軒一把掐住他脖子,臉上帶着冰冷的笑。
啪!
“這是第幾次了?”
啪!
“你以爲擺出一張笑臉,我就不好意思打人?”
啪!
“早就想抽你了!”
啪!
“上次沒挨揍,還敢在我面前晃悠?”
鄭赫被抽得七葷八素,腦袋裏好像被扔了顆雲爆彈,無數小星星在眼前亂閃,幾乎當場昏迷。
撲通……
足足抽了七八個耳光後,秦軒一隻手掐住鄭赫的脖子,順手撈起倒在地上的章少,徑直朝大門外走去。
嗖!
兩人被丢出三米開外。
“滾!”他冷喝一聲,返回客廳。
“……”
兩個物業保安呆若木雞。
太彪悍了!
太霸道了!
太可怕了!
“那個……秦先生,要是沒什麽事的話,我們先回去了……”保安噤若寒蟬。
“慢走,不送了。”
他臉上浮起人畜無害的笑,兩個保安卻不那麽覺得……
别墅外。
良久,章少和鄭赫才爬起來。
這一摔雖然不至于重傷,但是全身上下都疼的要命,仿佛骨頭散架了。
章少還好點,隻被抽了一記耳光,鄭赫可就慘了。
一連串的耳光抽下來,剛開始還僅僅是流血,片刻後直接腫成豬頭,兩邊牙床明顯松動,牙齒都掉了三顆。
兩人看向背後别墅,眼神中充滿了怨毒。
可是……
他們不敢喝罵更不敢動手,否則很可能被打得更狠。
畢竟他們不占理上:公然跑去别人家裏,還誣陷業主是小偷,于理于法都不對。
“章少……”
鄭赫吐字不清,一說話臉更疼了。
“我絕不會放過他!”章少咬牙切齒。
這一咬牙,差點沒疼暈過去。
“怕是……不好對付。”兩人互相攙扶着離開,鄭赫一臉不甘說道。
“那雜種到底什麽背景?”
“其實也沒什麽背景,他父母雙亡、家境貧寒,天知道怎麽會有别墅?不過……他跟沈氏集團董事長很熟,憑我們想要對付他,恐怕……”
“小龍,幫我查一個人!”
章少撥通一個号碼,咬牙切齒道:“秦軒,金陵醫科大學畢業生,之前在市二院實習……還有!他在天陵府邸有套别墅,給我查清楚到底怎麽回事!”
兩人一瘸一拐離開小區。
黑色奔馳呼嘯而去。
半個多小時後,一通電話打過來。
“原來如此……”章少眼神裏閃爍着陰冷之色。
“章少,怎麽樣?”鄭赫忙問。
“先這樣!”
挂斷電話之後,章少陰恻恻說道:“那雜碎根本沒背景。就是瞎貓碰個死耗子,治好沈中淵父親的病,沈中淵才送了房子給他,當是答謝。”
“難怪!我就說這個王八蛋,怎麽能買得起别墅!”
“他在回春中醫館上班。”
“我聽說了……”
“對了!”
章少眼前一亮,趕忙問道:“你之前說,他跟你是大學校友,而且還是同年級,早先跟吳凱那小子,一起在市二院實習?”
“怎麽了?”鄭赫一愣。
“有了!”
突然間,章少露出陰鸷目光,冷聲道:“這次,沈中淵也幫不了他!”
聽完他的一番解釋,鄭赫眼神無比淩厲。
那小子死定了……
上午。
回春中醫館二樓,首席專家診室。
秦軒正在給患者治病。
表面上跟平時沒兩樣,其實他心裏非常焦急。
上次聽張悅說,留給夏沉魚的時間不多了,但至少還有一兩個月吧?
可現在……
由于金陵銀行催款,時間直接被清零了。
夏沉魚徹底被逼上絕路!
甚至,夏家已經把夏豔荷派來,明天就要接管整個金凰!
一旦明天上午手續辦完,夏沉魚的未來就注定了。
上午到中午……
中午到下午……
上班時間眼看快結束了。
下午四點半。
送走最後一位患者,秦軒皺眉坐在診室裏,不止一次拿起手機,但最終又放下了。
不行!
絕對不能先打這通電話,否則就失去了談判籌碼。
可是……
已經沒時間了啊!
咚!
咚!
咚!
突然,敲門聲響起。
“請進。”秦軒随口說道。
門被推開。
三個人走進來。
兩女一男,年齡、身高都不一樣,唯一相似的是裝束。
九月份的金陵,天氣依然有些許炎熱,這三個人卻裹得像粽子,而且全都帶着墨鏡、口罩,整張臉被遮住大半。
“秦先生,那個……我來了。”男人聲音低沉。
“你哪位?”秦軒一臉懵逼。
别說不熟,哪怕是比較熟悉的人,整張臉被遮住這麽多,也不一定能認出來。
男人拉下口罩摘去眼鏡。
赫然!
竟是洛天虎!
“你這是?”秦軒滿臉愕然。
“媽!”洛天虎低聲說道。
“那個……”
被他和妻子擁簇在中間,同樣裹得像粽子的老太太,摘下口罩和墨鏡之後,一臉不情願說道:“是不是我給你道歉,你就能治好我的病?”
好吧!
秦軒哪還會不明白?
洛天虎是金陵地下王者,黑道中人最在意的就是面子,讓他帶母親過來當衆道歉,這張臉往哪放?
他隻有兩天時間,秦軒說了過期不候。
于是乎……
他昨天聯合湯姆遜團隊,在母親面前演了一場戲:湯姆遜聲稱,老太太頂多還有半個月可活,而且以目前全球西醫的技術,都不可能救她的命。
這下子可把老太太吓壞了。
怎麽辦?
西醫救不活她不說,而且隻剩半個月可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