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對付那四人,秦軒隻用了一半實力,就是爲了誤導對方。
如果知道他達到六級,任海平不可能跟他單挑,就算他主動先出手了,對方也會聯手合擊。
哪怕不至于被幹掉,但也沒法傷到任海平。
現在不同了!
所有人都認定,以掌門七重天的修爲,對上區區五級超能者,毫無懸念。
沒人戒備。
沒人幫忙。
等他們發現不對勁,秦軒跟任海平的距離,比他們離的還要近。
援手?
根本來不及!
超聲波隻用了一半。
其他能力呢?
毒素!
生物操縱!
齊齊朝任海平蜂擁而去——全都是第二波,威力跟前一波相同。
問題是,任海平已經真氣耗竭,哪能擋住下諸多進攻?
轟!
另一邊,秦軒一拳轟在劍氣上。
僅僅退了小半步,拳頭上則多出一條,幾乎看不清的傷痕。
舊力已去,新力未生。
這種情況下,能調動的真氣不足三成,任海平擋住了大半攻擊,同時也直接倒飛出去。
幸好!
身後有的是師門弟子,順勢用柔力接住他。
噗……
他落地後口吐鮮血,那張原本紅潤的臉膛,霎時間由紅變青。
是的。
他擋住了大半超聲波,倒是沒有被傷得太狠。
但超聲波隻是負責主攻。
他本就是倉促迎擊,能調動的真氣不足三成,迎擊超聲波已全部耗盡,哪還有能力抵擋毒素?
沒錯!
他已身中劇毒!
超能力——神輝術。
白光閃過,拳頭上劃破的傷口,瞬間消失不見。
“呵呵……”
秦軒腳步放緩,慢悠悠朝任海平走去,撇嘴道:“你這人真奇怪。不是說卡在身上麽?讓我來拿,你又往後跑。”
尼瑪……
任海平不知是被氣的,還是因爲受劇毒影響,又是一口血噴出來。
往後跑?
他是被打飛了好吧?!
“好了,我現在來拿錢,誰還有意見麽?”秦軒笑問。
“……”
數十名南嶺拳派精銳,無一例外全都滿臉驚恐,甚至下意識往後退。
無他。
換做其他武者或超能者,哪怕單打獨鬥實力很強,但是面對無數人一擁而上,肯定雙拳難敵四手。
但是,秦軒不一樣!
絕對強化作用于自身。
如果一個人,沒法破開他的肉身防禦,就算一百人、一千人聯手,也同樣不可能破開。
跟武者真氣護體不同:真氣是能量,護體中遭到的攻擊太多,防禦力就會不斷衰弱,而秦軒是借助絕對強化,讓身體的強度堅不可摧。
一個人攻不破,多少人都攻不破。
任海平身爲南嶺拳派掌門,無疑是本門修爲最高的人。
連他都隻能,劃破秦軒那麽點油皮,如今又中毒喪失戰力,剩下這些弟子……
加起來也沒用。
秦軒憑一人之力,就能殺光他們全部!
突然!
就在他朝這邊走來時……
咻!
帶着尖銳哨音的聲響,在虛空中劃出一道流光,仿佛要把這天地撕開。
那是一支箭。
萦繞着紫青兩色氣流的箭!
秦軒大駭。
超聲波!
這次不再爲了誘敵,隻使用一半的威力,而是全力以赴。
可惜……
遠遠擋不住!
絕對強化加持,秦軒一拳轟出。
噗!
拳頭和箭矢相撞,真氣化作肉眼看見的漣漪,以他爲中心朝四周擴散。
那支箭,竟然直接貫穿拳頭,甚至把右手前臂射穿,最終深深鑲在右肩上,血流如注。
噗……
可怖的真氣滲入體内,秦軒張嘴噴出一股血箭。
神輝術!
他不假思索釋放出一片白光,左手擡起抓住箭矢尾部一拔。
鮮血飚出兩米外,入眼赤紅。
“秦軒!”宋知意尖叫。
“我……沒事……”秦訓疼得直咧嘴。
“什麽時候開始,超能者可以任意濫殺,我武盟的人了?”冰冷蝕骨的聲音中,一個中年男人走進來,手裏拿着一張弓。
顯然,那一箭是他射的!
高手!
秦軒瞳孔緊縮。
盡管借助絕對強化,沒有被那一箭幹掉,神輝術又在飛速治療,但那一箭之威……
他,畢生難忘!
除了那個,施展禦劍術的神秘男人,這是他見過的最強武者!
“副盟主?!”
身中劇毒的任海平,先是一愣随後大喜,趕忙行禮:“任海平見過副盟主!”
隻有一人。
足矣!
早先,兩男一女帶着大群馬仔,最終馬仔們如鳥獸散。
片刻前,任海平攜門下精銳趕來,總共也有好幾十人之多,可結果怎樣?
不堪一擊!
是的。
很多時候數量不代表什麽。
此一人,堪比千軍!
“你自盡吧。”男人冷冷盯着秦軒。
“你是誰?”秦軒皺眉。
“武盟——韓千鈞。”
“……”
秦軒心裏咯噔一下。
沒想到……
來了這麽個大人物啊!
“又是個護犢子的。”秦軒嘟囔了一句。
“你說什麽?!”韓千鈞冷喝。
&; “我說,又是個不問青紅皂白,隻知道護犢子的——閣下不問問原因?”
“在南嶺拳派地盤,屠戮南嶺拳派弟子,何須多問?!”
“……”
秦軒徹底無話可說了。
按照韓千鈞的邏輯,如果警察在毒販的地盤,圍剿毒販也算是錯喽?
是非對錯隻看在誰的地盤?
不是看誰做錯了事?
任海平很激動。
差一點!
差一點兩百億就沒了,甚至會帶來滅頂之災,沒想到……副盟主來了。
不對!
任海平心裏一凝。
賭場地處隐秘,這又是一起突發事件,他收到弟子傳的短信,緊趕慢趕總算及時趕到,副盟主是怎麽來的?
他又不會未蔔先知,怎知南嶺拳派有麻煩?
“副盟主,您……怎麽會來馳援?”他下意識問道。
“不是你派人……”
“韓千鈞,你好大的口氣!”
不等韓千鈞把話說完,冰冷的聲音遙遙傳來。
呼啦!
數十條身影魚貫沖進賭場。
瞬間,韓千鈞和南嶺拳派弟子,被這群人團團包圍在内。
“呂騰空?”韓千鈞傻眼了。
“讓我超盟的人自盡?你當自己是誰?難道……隻要實力強,就可以随意殺人?現在,我這邊比你強得多,是不是可以随時殺你?!”
呂騰空一臉的義正言辭。
他悄然跟秦軒交換眼神,雙眸深處充滿了狡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