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赫然,竟是在戰神閣駐地外,遇見的那個紅衣女孩。
至于她開的超跑……
秦軒對蘭博基尼品牌略有了解,但是這輛跟他看過的都不一樣。
蘭博基尼veneno,外号毒藥。
50周年紀念版,全球發售總共隻有幾台,鑒于擁有極大的收藏價值,已經被炒到了天價——1億華夏币!
保時捷918跟它一比,恐怕連提鞋都不配吧?
由于秦軒已經升起頂棚,車窗玻璃也全部關閉,所以她不可能看到。
“跑一圈?”女孩探出頭,大聲喊道。
“……”秦軒沒搭理她。
“沒用!”
女孩朝他豎起中指,漂亮的小臉上充滿鄙夷,這一刻像極了小太妹。
秦軒也是年輕人好吧?
有脾氣。
有沖動。
有血性。
哪能受得了對方這麽挑釁?
突然,保時捷車速明顯減慢,降到隻有五十公裏左右,同時發出低沉的咆哮聲,就像蓄力準備沖刺的野牛。
女孩來了興緻,車速降到跟秦軒一樣,排氣管噴出縷縷藍焰。
與此同時,她從車窗伸出手,豎起其中三根手指,然後開始逐一收攏。
3!
2!
1!
最後一個手指收攏後,兩輛車同時彈射起步。
快!
如風馳電掣!
如流星趕月!
事實上,達到這個層次的超跑,盡管依然存在性能差距,但這種差距已經不大——車技,比性能更重要。
秦軒學車沒多久,肯定沒有紅衣女孩早,然而超能者體質非凡,按說……
對方車技沒理由比他好。
結果呢?
火紅色的蘭博基尼,仿佛跟女孩合二爲一:無論過彎還是超車,每個細節都精準之至,簡直不輸于f1賽車手。
難道……
她是武者或者超能者?
秦軒心裏一凝。
該不會是對頭派來,以賽車當幌子引自己入局,最終落入陷阱的魚餌吧?
要不然怎麽會這麽巧?
自己剛甩脫,那兩輛暗中尾随的車,恰好就冒出一輛超跑,還主動對自己挑釁?
再聯系昨天在路邊,看到的那輛越野車。
當時他就懷疑,會不會是對頭派來的,盡管後來他覺得不是,可現在看來……未嘗沒有可能!
一念及此,就在雙方你追我趕,正處于并駕齊驅時……
嘎!
秦軒用力一打方向盤。
車頭突然撞向毒藥的車門。
“啊……”
女孩失聲尖叫,接着憤怒嘶吼:“你瘋了是不是?!”
喀喀喀……
保時捷918車頭部位,死死卡住毒藥破損的車門,一路把它往路邊頂去。
嘭!
伴随着一聲巨響,毒藥撞向路邊綠化帶。
幸好,雙方都已經大幅減速,倒也不至于車毀人亡。
隻不過……
價值上億的收藏級超跑,整個車頭已經是面目全非,青煙升騰。
盡管保時捷也有損傷,但隻能算是‘皮外傷’。
秦軒一踩油門,揚長而去。
“王八蛋!”
女孩從車裏沖出來,指着飛馳而去的保時捷,尖叫道:“等着!能跑得掉,姑奶奶跟你姓!”
切!
秦軒聽到了她的叫喊聲,卻根本沒有當回事。
賊喊捉賊啊?
半個多小時後,總算順利回到酒店,對于現在的秦軒來說,出趟門就是一次危險。
還剩不到二十個小時。
明天早上,隻要能順利搭上飛機,就能安然無恙回金陵。
去戰神閣履職已經完成,廣告投放的事出了問題,卻沒有主動解決的辦法,隻能等後續看對方出招——總之,燕京之行結束了。
傍晚,秦軒直接點了酒店的飯,讓服務員送到客房裏面。
反正……死活不出門。
他就不信了,在一國之都有任何勢力,敢在五星級酒店動手。
哆!
哆!
哆!
突然,在他準備洗澡時,敲門聲響了起來。
誰?
秦軒瞳孔緊縮,一邊凝聚精神力全神戒備,一邊不聲不響走到門後面,透過貓眼往外看去。
下一刻,他傻眼了。
赫然!
站門外的竟是紅衣女孩——還有警察!
尼瑪……
她不是對頭派的魚餌嗎?
這幫家夥安排好陷阱,很可能是要取自己性命,幹出如此不法勾當的人,怎麽可能還敢報警?她是腦子進水了嗎?!
“開門!”警察大喝。
“……”
秦軒一個頭兩個大。
就目前情形來看,很可能是自己判斷錯誤,她根本就不是什麽魚餌。
那麽……
自己無緣無故撞了她的車,關鍵連警方都已經介入了,在人生地不熟的燕京……絕對是大麻煩!
突然,他透過貓眼看到,紅衣女孩擡起腳。
他趕忙後撤。
嘭!
一腳下去,房門硬生生被踹開,在警方震驚眼神中,她率先沖了進來。
“王八蛋,姑奶奶今天要你……是你?!”女孩呆若木雞。
通過警方調路面監控,隻看到那輛保時捷918,開進這家酒店停車場,随後又通過酒店工作人員,提供車主住的房間。
總之,她不知道秦軒的長相。
這一看……
不就是昨天在山腳下碰到的家夥嗎?
跟自己賽車的是他?
撞自己車的也是他?
“那個……”
秦軒一邊賠笑,一邊解釋:“美女,我覺得有點誤會,我們可以坐下來談——真相不是你想的那樣。”
“就是他!故意撞我車,這是蓄意謀殺!”女孩指着他,對警察大叫。
“給我抓起來!”領頭的警官喝道。
“不是……我車失控了。”
“失控?”
警官一臉冰冷,怒喝道:“你當我是傻子嗎?我看過路面監控,如果是失控發生車禍,你應該找警方處理,而不是肇事逃逸!”
沒錯!
秦軒撞完蘭博基尼跑了,就算告不到他蓄意謀殺,肇事逃逸卻是鐵闆釘釘。
總而言之,違法是肯定的。
“帶走!”警官喝道。
突然!
秦軒手機鈴聲響了,他趕忙掏出來看。
“還看什麽看?”兩個警員沖上去。
“等一下!”
秦軒趕緊擺手,急聲說道:“這個電話非常重要,我肯定會配合你們,但先讓我接完電話。”
兩個警員正準備動手,倒是那個警官擺擺手,示意先等一下。
電話是潘冬打來的。
“你明天就要回金陵了?”潘冬急忙問道。
“你怎麽知道?”秦軒一愣。
旋即釋然。
潘冬把他當朋友,又知道他在燕京仇家多,關注他的行程也能理解——以潘冬的本事,查到他訂機票,還不是一句話?
“恐怕……”
秦軒無奈苦笑。
他是想明天回金陵,問題是眼前出了意外,明天能不能放出來,還真不好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