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不是?
秦軒不可置信看着他。
不過,伍子龍跟老人的對話,他也一絲不拉都聽到了,能理解對方有多爲難。
“隻要道個歉,其他的我出面說和,這件事就算過去了,行麽?秦兄弟,當我欠你個人情,以後……”伍子龍語氣帶着祈求。
“伍董,你聽過一個成語,叫得寸進尺麽?”
“什麽意思?”
“我們打個賭,就算我當面賠不是,劉雄也不會善罷甘休。”
嘎!
見秦軒松口,伍子龍眼前一亮:“隻要秦兄弟願意退一步,後面的由我來出頭說,絕對不再難爲你!”
秦軒朝不遠處滿臉是血,卻面露兇厲的劉雄走去。
“劉經理,剛才是我太沖動,對不起。”
他竟然主動認錯了!
宋知意傻了。
這……
不可能!
這不是她認識的秦軒!
他怎麽會向惡勢力低頭呢?
對這種結果,劉雄卻絲毫不驚訝,就在秦軒道完歉之後,他突然一腳踹來。
可惜,比起秦軒的反應速度,他這一腳實在太慢了。
秦軒閃身避開,卻并沒有反擊。
“劉經理!”
這時,伍子龍快步走來,趕忙拉住劉雄:“你看……他也賠禮道歉了,這事就算了吧?這樣!我做東,請大家吃個飯……”
“伍董,你覺得能算了?”劉雄咄咄逼人。
“這……”
“我被他打成這樣,一句道歉就算了?!”
“我可以給劉經理一些補償,就當是……”
“兩個條件,答應我就算了!”
“你說。”
“他!”
劉雄指着秦軒,臉上盡是戾氣:“跪下來磕十個響頭,再讓我抽十個耳光,還有她……陪我三天,這事就算了!”
赫然,他再次指的竟是宋知意!
“混賬東西!”
剛才這會,一直作壁上觀的老人,徹底忍不住爆發:“放屁!你當這裏是什麽地方?竟敢提出這種要求,信不信我讓警察……”
“老東西!你信不信,我讓你不得好死!”劉雄暴怒。
明明都已經知道,老人是董事長的幹爹,他竟然還敢如此辱罵?
“你……你……”老人氣得嘴唇哆嗦。
&a.combsp; “我說得沒錯吧?”
秦軒慢騰騰上前,拍拍伍子龍的肩膀:“這種人隻會得寸進尺,就算我當面賠不是,他還會要求更多,所以……”
嗖!
突然間,他一腳踢出。
咔嚓!
伴随着清脆骨裂聲,劉雄發出凄厲無比的慘叫,右腿膝蓋骨當場碎成渣,腳下不穩摔倒下去。
“我們來玩個遊戲。”
秦軒走過去,蹲下身拍拍他的肥臉,然後從他口袋掏出手機:“去找你認爲,能幫你出頭的人。如果你叫來的人沒用,我就打斷你另一條腿,然後是兩個胳膊——等四肢都斷了,還沒叫來能對付我的,我就殺了你。”
嘎!
現場一片死寂。
老人驚呆了。
在他眼裏,秦軒是個很厲害的神醫,但也僅僅隻是醫生。
可現在……
此時此刻的他,跟之前表現的醫生形象,簡直判若兩人啊!
伍子龍同樣驚呆了。
抽幾個耳光,或許還有轉圜餘地,但他打斷了劉雄的腿,還讓對方打電話叫人,這尼瑪……
不是跟劉雄叫闆,是跟劉雄背後的人叫闆!
他是瘋了嗎?
“你等着……等着……”劉雄疼得死去活來,一邊哭一邊找号碼。
“别……”伍子龍大急。
“這一切跟伍董無關。”
秦軒一臉平靜,淡淡說道:“耳光是我抽的,腿是我打斷的,一應後果由我承擔。”
另一邊。
宋知意總算知道,秦軒之前爲什麽道歉:他不是向惡勢力低頭,而是向夾在中間的伍子龍,證明劉雄不會接受道歉。
可接下來怎麽辦?
她開始替秦軒擔心:這裏是燕京,他不認識人好吧?
一刻鍾……
半小時……
一小時……
燕京交通擁堵,足足過了一個小時,腳步聲才從外面傳來。
那是個中年男人。
身材魁梧,氣質不凡。
跟腦滿腸肥的劉雄相比,雙方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姐夫,救命啊……”劉雄嘶聲大喊。
“……”
男人帶着兩個手下步入,聽到劉雄叫嚷不由皺眉。
他知道小舅子什麽德行,心知八成是劉雄主動惹事,但又不能不管。
誰讓自己娶了他姐姐呢?
“誰幹的?”中年男人目光如電,掃射在場衆人喝問。
“我。”秦軒微笑上前。
“先打斷他的腿!”
“是!”
兩個手下身形如電撲來。
真氣波動!
這兩個家夥是武者!
秦軒瞳孔緊縮,嘴角挑起冰冷的笑,右腳突然用力踩下。
嗖!
對方快?
他更快!
砰!
砰!
兩聲悶響剛發出,同時伴随着清脆骨裂聲,沖來的保镖在空中倒飛,噴出的鮮血劃出弧形,仿佛血色長虹。
“該死……”男人駭然色變。
可惜……
他剛凝聚真氣的瞬間,秦軒已經到了面前。
真氣調動凝于手掌。
他一爪抓去。
慢了!
同時也太弱了!
足以洞穿金石的一抓,卻無法撼動秦軒分毫,真氣仿佛撞上巍巍高山。
更要命的是,他的手被對方抓住了。
用力一捏。
咔嚓……
男人凄聲慘叫,已然掌骨盡碎。
除了宋知意,其他人全都被吓傻了。
秦軒轉身走向劉雄,慢騰騰擡起一隻腳,慢騰騰踏在他左膝蓋上,慢騰騰卻堅定的踩下去。
咔嚓!
劉雄疼的昏死過去。
可惜,又被秦軒用生物操縱,控制腦細胞醒來:“好了,繼續喊人——爲了少受罪,盡量喊有分量的。”
“小子,有種報上名……”被捏碎掌骨的男人,厲聲嘶吼。
“别墨迹。”
秦軒懶得理他,擺手道:“劉雄能叫到的,最多也就是你吧?所以接下來你喊人,喊的人如果不行,我就擰斷他的胳膊。”
男人掏出手機開始喊人。
燕京交通太擁堵。
出乎意料,這次沒等一個多小時,短短不到半個小時後,成群的男女出現了。
足有二三十人之多,原本很寬敞的辦公室,頓時顯得有些擁擠。
“是誰……”
“我。”
領頭的老者剛開口,秦軒一臉百無聊奈,舉手道:“不打算問原因嗎?”
“殺了他!”老者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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