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月呆呆看着,被秦軒放在沙發上面,一邊叽叽叫一邊蹦踧的肉球,呐呐道:“這到底是什麽?史萊姆……是動漫裏面的好吧?現實中怎麽可能會有?”
“你問我我問誰去?我也想知道,它到底是什麽東西。”
“……”
蕭寒月整個人都懵圈了。
秦軒知道,這小東西肯定餓的不行了:之前讓它待口袋裏,千萬别發出任何聲音,它一直還都很配合,剛才發出聲音……
是因爲實在太久了好吧?
把它塞進口袋到現在,足足過去了兩三個小時。
别說這麽個小東西,就算是高智商的人類,耐心也早已經磨光了。
“先不說了!”
秦軒趕緊朝廚房跑去。
先前他剛回家,就悄悄朝廚房那邊走,正是準備給它找吃的——被蕭寒月給耽誤了。
不一會,他找來一大堆食物。
火腿腸……
牛奶……
酸奶……
各種零食……
他先打開一瓶牛奶,對着史萊姆的嘴喂。
小東西實在是餓壞了,立馬用盡全力吸進去,然後……
噗!
它一口把牛奶噴出老遠。
“叽叽……”它對着秦軒亂叫,一副焦急模樣。
“我怎麽感覺,它什麽都懂的樣子……智商比人類嬰兒還高!”蕭寒月呐呐道。
“不吃……”
秦軒沒時間理她,趕緊拆開其他食物。
結果,如出一轍。
先是嘗一口就立馬吐掉。
“可能這不是它的食物。”
蕭寒月皺眉,喃喃道:“有一些動物,就專門吃特定的食物,其他東西都不吃的。”
“那咋辦?”
秦軒急了,一臉的無奈:“世上那麽多東西,不可能每種都找來,一樣一樣給它嘗試吧?何況……它很可能就不是,這個世界上的物種,就算找來所有東西,很可能都不是它吃的。”
“那就麻煩了……”蕭寒月愁眉苦臉。
下意識的,她把手伸向史萊姆,想要摸摸這個小肉球。
畢竟……
太可愛了好吧?
突然!
她手剛伸去,小東西立馬警覺起來,那張閉合時看不見的嘴,毫無征兆張得比人嘴還大,狠狠朝她的手咬去。
“靠!”
蕭寒月被吓了一跳,下意識的閃身避開。
出于本能,連真氣都調動起來了,指尖吞吐着絲絲白芒。
“叽叽……”
緊接着,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
隻見那小東西,激動萬分的朝她蹦去,咬向蘊含真氣的手指。
“這東西……怎麽咬人啊?還不管好你家的狗,我要動手了!”蕭寒月驚怒交加。
“我知道了!”
秦軒趕忙追過去,拎着小東西的頂瓜皮,快步走到蕭寒月面前:“來!你把真氣放在指尖,但不要進入攻擊模式。”
真氣既能作爲攻擊手段,同樣也可以沒有攻擊性,甚至可以療傷逼毒。
關鍵看你怎麽用。
于是,蕭寒月按照他說的,隻是把真氣蘊于指尖。
秦軒拎着小東西靠近。
吧唧!
吧唧!
下一刻,秦軒驚喜萬分,蕭寒月呆若木雞。
赫然!
它竟然在吞吃真氣!
“再試一下!”
秦軒心念一動,直接以控木超能轉化生命力,蘊于指尖放到小東西面前。
吧唧!
吧唧!
小東西激動壞了,一會吃蕭寒月放的真氣,一會吃秦軒放的生命力,左右開弓。
時間流逝。
足足過了好幾分鍾,小東西身體脹大一圈。
在兩人愕然的目光中,在被秦軒拎着頂瓜皮之下,它竟然發出輕微呼聲。
睡着了?
“以真氣和超能力爲食物?”
蕭寒月看着秦軒,失神的喃喃道:“肯定不是這個世界上東西!而且……我有種不祥的預感,它将來會非常可怕!”
“隻要聽我的,就不用擔心它可怕,不聽我的……”秦軒眸子裏,閃爍一抹殺機。
如果這東西,可能變成爲禍世界的怪物,他會毫不猶豫把它給殺了。
突然!
秦軒想到一個問題。
“寒月,要不……以後你來帶它吧?”他支吾道。
“爲什麽?”蕭寒月不解。
“你上班就是普通工作,我給人治病要用精神力,如果都給它吃了……拿什麽治病?”
“帶着它不方便……”
“你看,它隻要吃飽喝足就睡,直接放在口袋或者包裏,誰會發現?”
“那……”
蕭寒月想了想,看着被秦軒抓着頂瓜皮,發出輕微鼾聲的小東西。
看在很可愛的份上……
“白天我帶,晚上你帶。”她說道。
“行!”
秦軒點頭。
突然!
兩人相視之間,雙雙覺得氣氛很奇怪,那種感覺就好像……夫妻倆商量怎麽帶孩子?
“我去睡了。”
蕭寒月心跳加速,紅着臉轉身就走。
等跑進房間關上門,她趕緊伸手摸摸臉,臉頰滾燙……
清晨。
秦軒起床後,先給喬天都打了電話,一是告訴他自己回來了,二來順便再請一天假。
反正都耽誤這麽多天了,也不在乎再多這麽一天。
關鍵這不是剛回來嗎?
有些事要處理。
“幹嘛呢?”
洗漱完畢,秦軒一邊走向車庫,一邊把電話打給方烈。
“睡覺……這個點不睡覺還能幹嘛?”方烈一副沒睡醒的語氣。
“跟我去個地方。”
“哪?”
“軍區駐地。”
“什麽?”
方烈愣住了,随後皺眉道:“你去那幹嘛?”
“别問那麽多,去了就知道。”
“我不去!”
方烈毫不猶豫拒絕。
曾經,他是軍區特種部隊王牌,現如今卻被踢出了軍隊,哪還有臉回去?
“想不想回軍隊?”秦軒問道。
“不想!”方烈回答的非常幹脆。
“你撒謊。”
秦軒歎了口氣,苦笑道:“你家在羊城,當你離開軍隊的那一刻,就應該回去羊城才對,可你一直待在金陵,因爲你舍不得,你心裏始終抱着希望……”
不等他把話說完,方烈怒聲叫道:“你心理學專家行了吧?是!我是撒謊了,我是想回去,可那又怎麽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犯了多大的事——就算傾盡方家的能力,這輩子也不可能回去!”
“我帶你回去。”秦軒微笑。
“你……你說什麽?”
“之所以離開是因爲我,既然你因爲我離開軍隊,我就有義務把你送回去。”
“可是……”
“相信我!”
“……”
方烈沉默了。
好一會,秦軒聽到他起床的聲音,接着是他激動的喊聲:“走!現在就走!在哪碰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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