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咻!
咻!
突然,六道銀光破空飛出。
隻不過……
先前沒有釋放的毒素超能,竟然跟銀珠一起釋放出去。
遠遠看去,銀珠上萦繞着紫黑霧氣,正是沾之即死的劇毒。
此刻,劍還沒有飛回來,而爲了抵擋三種超能力,龍王用上了超過四成真氣,加上禦劍的四成真氣……将近八成。
但是!
他還能倉促調動三成。
這會形成惡性循環?
不!
劍不是馬上就要飛回來了嗎?
事實上,抵擋秦軒投擲的六顆銀珠,除了他本身還剩兩成多真氣,再多加一成就足夠了。
哪用得着臨時調動三成?
總之,勝券在握!
“破!”
龍王一聲低吼。
轟出去的拳頭前方,以真氣形成一面氣盾。
嘭!
嘭!
嘭!
一顆又一顆銀珠擊中氣盾,卻根本沒辦法将其擊碎——差距,實在太大。
哪怕銀珠上,還包裹着緻命的毒素,依然無法撼動氣盾……
不對!
就在這時,龍王瞳孔瞬間緊縮。
第六顆銀珠……
他本就剩餘超過兩成真氣,有倉促調動多達近三成。
總共六成真氣的量啊!
就憑這幾顆銀珠,理論上對氣盾的消耗,能達到一半就不錯了。
噗!
赫然!
在他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第六顆銀珠瞬間洞穿氣盾!
他心知不好,卻已經來不及閃避和抵擋,眼睜睜看着威力無幾,無法造成緻命傷的銀珠,鑲在胸口皮膚下面。
是的。
在洞穿氣盾之後,那顆銀珠力道所剩無幾,哪還能洞穿身體造成殺傷?
可問題是……
瞬間,銀珠中蘊含的緻命劇毒,以驚人速度擴散開來。
龍王臉色鐵青,連點胸前幾處穴位,試圖阻止毒素急劇擴散,隻可惜……
他已經倉促調動真氣了好吧?
必須花點時間,才能重新積蓄真氣。
說白了,他根本沒辦法調動更多真氣,阻止毒素在身體中瘋狂蔓延——哪怕再次凝聚真氣,隻需要不到一秒。
秦軒和雲歌這邊,也需要時間再次調動精神力,雙方在那不到一秒之内,都無法再次組織進攻。
然而,在這微不足道的時間内,毒素卻已經擴散了一大片。
“不可能……”
龍王驚呆了。
他很清楚,即便能夠重新蓄力了,大局也已經注定。
爲什麽?
原因很簡單:毒素已經擴散,以他如此強大的修爲,當然可以把毒素逼出,但是在逼毒過程中……能一邊對敵一邊逼毒嗎?
當然不行!
秦軒和雲歌會瘋狂進攻,絕不會給他逼毒的機會。
如果不能盡快逼毒,毒素會在極短時間内,擴散全身直至死亡!
嗖!
秦軒和雲歌立刻全力發動攻擊。
此時此刻,龍王受到劇毒的影響,戰鬥力已經明顯削弱,他們倆聯手暫時能牽制,而隻要牽制住數秒……就足夠了!
“銀珠……怎麽可能破開我的防禦?!”龍王一邊迎擊,一邊不甘的嘶吼。
“因爲……”
咻!
又是六顆銀珠飛出。
這一次,銀珠不再有毒素融合,也終于露出了真面目。
赫然!
最後一顆銀珠表面,竟萦繞着雙色真氣!
“你……你是武者?!”龍王大駭。
“看來,這個秘密你也不知道。”秦軒一臉冷笑。
是的,這才是他的後手!
先前持續交鋒中,哪怕他和雲歌聯手對敵,也是一面倒的被碾壓,其實……他就是在讓龍王輕敵,制造一擊必殺的機會。
這種機會隻有一次,一旦沒得逞對方有了防備,就不會再有新的機會。
他不是隻有武道八重天?
理論上,多一個八重天的武者,絕無可能逆轉戰局。
爲什麽銀珠能洞穿龍王的氣盾?
那就是……
疊加!
被投擲的物體動能,跟速度有着幾何指數關系,速度越快蘊含的動能越大。
好比,一顆并不大的隕石,能毀滅整個地球。
前提是,這顆隕石達到每秒數十公裏!
秦軒用身體力量,投擲的銀珠本就很快,他又把真氣作用推動力,注入到銀珠之中。
這種情況下……
銀珠的速度加快到極緻!
爲什麽融入毒素?
因爲他把六顆銀珠,都籠罩在一片毒霧之中,毒霧既能遮擋住視線,也能隔絕龍王的感知:龍王根本看不見,六顆銀珠發出的時間不同,最快的那顆銀珠最後發出,同時他的感知無法穿透毒霧,發現其中一顆銀珠裏,蘊含與衆不同的真氣。
總而言之,銀珠在力量和真氣疊加下,速度發生了本質的提升。
終于,它洞穿了氣盾。
盡管在洞穿氣盾後,已經沒多少餘力了,無法重創龍王,可是……
需要打穿龍王的身體嗎?
隻要劃破皮就好!
毒素會迅速滲透到體内,讓他陷入兩難的絕境:要麽逼毒,就沒辦法應對秦軒的進攻,而如果不逼毒的話……很快就會毒發!
橫豎都是一個死字!
短短幾招交鋒後,龍王的真氣越來越弱,整張臉都變成了青紫色,全身哆嗦好像随時會倒下。
撲通!
他終于沒辦法堅持了,腿一軟單膝跪在地上,一隻手拄着劍才沒倒下。
噗……
一大口黑血噴出,地上升起大片青煙。
單從這一點,就能想象到這毒素有多可怕,若非仗着超越九重天的修爲,一般人哪怕皮膚碰到這種毒,立刻會被腐蝕成膿血,屍骨無存。
“你可以去死了。”秦軒手裏握着幾顆銀珠。
本來他隻是打算,如果能輕松擊敗龍王,就把他和他的人驅逐,沒想着要殺了對方。
畢竟……
當初雙方約定井水不犯河水。
但是!
一來,龍王對他動了殺心。
二來,龍王太強了!
他根本不敢想象,一個超越九重天的存在,随時随地對自己發動攻擊,會是怎樣的災難性後果——這個人,必須得死!
“救我……”
突然間,就在秦軒準備痛下殺手時,龍王大聲嘶喊道:“主人……”
嘎!
秦軒一臉懵逼。
主人?
他還以爲龍王喊别人,感知立刻擴散到周圍,順便扭頭四處看。
結果連根人毛都沒看到。
“别虛張聲勢了!”秦軒大怒。
“我說的主人……是你!”龍王吐血大喊。
“……”秦軒錯愕。
“來金陵,不是我自己的意願,是有人命令我來的……”
“你到底在說什麽鬼話?以爲我會相信麽?!”
“你看……”
嗖!
龍王顫巍巍的,從貼身衣袋裏掏出個信封,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抛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