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銘記
雖然兩人如此長的時間沒有分出勝負,但是兩人的交手倒也是可圈可點,所以才沒有在場中赢得一片噓聲。而且不時的在場中竟然還會出現一些掌聲。堅持了大約半小時之後,将臣的心中倒也是想着是該結束的時候了。
心中所想,将臣的受傷開始了發力,先前的攻七分留三分,現在已經是完全的變化了,不再是先前的那般了,現在将臣的拳法已經是完全的進攻了,大開大合,勢如破竹。
在感受到了将臣的拳法的改變之後,朱懷宇的手上功夫也出現了變化,剛柔并濟的掌法已經不在了卻而代之的卻是完全是剛強的掌法。
看來朱懷宇也是想靠着自己的強勢來擊敗将臣,兩人究竟是誰能夠取得最後的勝利呢?兩人以剛對剛,以快對快,打的是不亦樂乎。
兩人的動作加快了速度,場下的那些觀衆之中雖然是也有着懂的人,但是基本上都是一些不懂的貴族,所以看見了兩人的動作花哨起來,就開始了鼓掌和尖叫。
而那些懂行的人雖然是也鼓掌,但是他們卻看的不是兩人動作的花哨,而是兩人使用的戰技的巧妙和兩人的心性。
在現場的觀衆之中畢竟還是有着一些大的家族或者是權勢勢力,他們需要者一些有潛力,有本事的人,爲他們賣命,所以他們看中的就是角鬥士的心性和本事。
現在在場中的兩人不僅僅是讓在場的所有人看見了他們高強的本事,還有就是兩人的心性和意志。雖然兩人的角鬥還沒有結束,但是在場的人之中至少是已經不下于十人想要招攬兩人了。
現在在将臣的眼前不是自己的對手,不是自己的敵人,也不是自己的朋友,唯一是的,就是那金燦燦得到金币,隻要自己馬上赢下這一場的話,自己就能夠獲得那三百一十枚金币了。
将臣的心中暗自的對着朱懷宇說了聲對不起了,爲了自己的金币,朱懷宇必須要敗,但是将臣的心中已經決定讓他敗的好看一些。
将臣手中的動作更加的快速起來,雙拳不停的擊打在朱懷宇的手掌之中。雖然朱懷宇也加快了自己的速度将将臣的拳擊扛了下來,但是将臣如此密集的擊打,朱懷宇的雙掌也慢慢的承受不下來了,有些不支的感覺浮現在了朱懷宇的心頭。
朱懷宇在這一刹那之間竟然出現了出神,将臣的心中可惜了一把,但是手中的動作卻是沒有慢下來,趁着朱懷宇的出神,将臣的右拳一個虛晃,竟然将朱懷宇晃開了,忘記了防守将臣的左手,如此的良機,将臣怎麽可能放棄,左手一拳擊中朱懷宇的右肩,将朱懷宇擊倒在地。
在倒地之後朱懷宇才醒悟過來,不過現在已經是遲了自己已經是敗在了将臣的手下。敗了的朱懷宇并沒有說其他的話,隻是說了一句:“或許你是對的,我不應該放棄自己的枯木槍。”
離開角鬥場的時候,将臣的懷中已經是懷揣着三百三十枚金币的小款爺了。雖然将臣有着自己的儲物空間,但是在角鬥場之中乃是人多嘴雜,自己一個後天七階修爲的修煉者身上有着空間戒指的話,那<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看書.*網同人?</font>不僅僅是更加的吸引人注意,更重要的是會招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當然了如今如此輕松的就得到了三百多枚金币,将臣那裏有就此打住的想法,雖然在自己作爲角鬥士的第一戰之中沒有得到多少的收獲,但是這或許就是自己作爲一名真正的普通人所能夠賺取金錢的途經了。
在報了下一場比試之後,将臣被通知兩天之後再到角鬥場之中看消息,了解自己角鬥的時間和對手的情況。在走出了角鬥場的時候,将臣就知道了在自己的身後有着尾巴了,畢竟一名七階的火屬性的存在還是算得上高手了。
不過将臣對于這些人可是沒有什麽興趣的,要不是那一個家族的就是什麽這一個勢力,那一個勢力的人,将臣可不願意牽涉的到這勢力的糾葛之中,這不僅僅是自己心中不願意,更重要的是自己作爲先天存在的高傲使然。
這些尾巴對于将臣來說簡直就是絲毫沒有用處,僅僅是幾個彎一拐,就将所有的尾巴剪掉了。四下無人的時候,将臣褪去了自己的僞裝,還回了自己的本來面貌,淡雅之中帶着剛強,從容之中帶着潇灑。
現在的将臣終于是拜擺脫了露宿街頭的命運了,雖然現在将臣手中的錢還是有些緊張的,但是畢竟還算是一個小小的暴發戶,那麽自然是沒有自己虐待自己的想法了,将臣選擇一家叫做銘記的旅店。
這一家名叫銘記的旅店位于天芒城的南部和天芒學院之間的路途也僅僅是幾百米的距離而已。選擇這裏,一是因爲這裏距離天芒學院比較近,自己可以在最短的時間之中往返于銘記和學院之間,二來就是這一家乃是一家中檔次的旅店,住宿的價格還在現在将臣的接受範圍之内。
至于是那些檔次較高的旅店,将臣自然也是想要住的,隻是現在在将臣的手中的金币算是有限了,雖然着對于一個平常的家庭來說已經是不少了,但是對于将臣來說着隻不過是少得可憐。
剛剛跨進了旅店之後,站在櫃台之前的一名女婦人立刻走上前向着将臣笑道:“不知這位客官是住店還是吃飯?”
将臣不由的細細的看了看自己眼前的這一位婦人,雖然這一名女婦人年紀大約在二十七八左右,但是将臣還是能夠看出來這一名婦人絕對是有着三十歲以上的年紀了,不過這都是和将臣沒有關系的,使得将臣如此的關注她的原因是,對方竟然是一位,九階的修煉者。
在大陸之上,雖然是不缺少九階的修煉者,但是有着九階修爲的女性就有些少了,而有着九階餓修爲,還經營着一家中檔次的旅店,這就有些稀罕了,所以将臣不由的多看了看對方。
不過對方似乎是沒有看見将臣在暗中注視自己一般,隻是微笑的看着将臣,等待着将臣的回答。将臣收拾了自己的目光笑道:“難道老闆娘看不出來,我是準備住店的麽?”
老闆娘笑道:“看客官你說的,我又不是神,我怎麽可能知道客官怎麽想的呢?”
将臣也不和老闆娘多言了,畢竟現在将臣的年紀可在十六七歲左右,要是自己表現的十分的成熟的湖話,又要惹麻煩了。
将臣說道:“我要住店,還是常住,但是我可是一個窮人啊,希望老闆娘能給我一點折扣啊。”
“客官說笑了,我們銘記那可是老字号,絕對是童叟無欺,這你可以絕對的放心。”老闆娘說完之後就帶着将臣走上了二樓的地字甲号房。
雖然這隻是一家中檔次的旅店,但是在旅店之中還是有着好差的區分的,最好的乃是天字房間,其次就是地字房間,最次的就是人字房間了。将臣進入房間之中看了看,點頭說道:“好不錯。”
老闆娘見到将臣滿意自己的房間,于是笑道:“既然客官滿意這一間房間的話,那麽就請交納租金吧,因爲您是常住客人,所以小店給您打八折,地字号房間每天的房租乃是二十枚銀币,八折的話,每天就是十六枚銀币,所以你還是暫時交納一個月的租金吧。”
将臣現在也算是一個暴發戶了,幾百枚銀币,将臣到還是沒有放在心中,直接交給了老闆娘十枚金币之後說道:“這些就當我的租金吧,至于我會住多久,就連我也不知道,所以以後的到時候再說吧。”
将臣在銘記旅店之中居住了下來,現在距離天芒學院開學的時間還有二十來天,進入天芒學院的最低要求就是在十二歲之前擁有三階的修爲,當然了這隻是最低的要求,就算是有了進入學院的資格之後,要是不能夠湊齊學費的話,那也隻是白搭。
而這入學的學費一年就是上千金币,現在将臣雖然是還有這幾百金币,但是對于進入天芒學院的金币還是有些距離的。所以将臣不得不再爲自己尋找一條生财之道啊。
居住在銘記之中的時候,将臣也前往了學院暗中的觀察了馬光刺在李子君身邊的忠誠度,要是馬光刺不能夠真心的保護李子君的話,那麽将臣不介意将其直接抹去。
想到這裏的時候,将臣的心中也是十分的詫異,看來現在随着時間的流失自己已經開始被李子君的影響力加大了,或許在過一些時間的話,自己對于李子君已經是完全的不能夠放下了。
搖了搖頭,将臣将自己心中對于李子君的擔憂放了下來,走出了自己的房間。将臣在昨天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今天就是自己出場的時間了,而且也知道了自己的對手了。
這次自己的對手,也是一名七階的修爲,但是這一次和上一次的朱懷宇有些不一樣了,不僅僅擁有着七階的修爲,而且還是青龍帝國稀少的水屬性,正好是克制自己的火屬性。
不僅僅是如此,對方的手中還有着一柄四品的長劍,雖然他的兵器的品階沒有朱懷宇的兵器的品階高,但是要是配合着四品的兵器的話,那麽對方的實力也是不可小視的。
這樣的實力将臣還是不放在自己的心中的,不過想到了這一次的交手,将臣的心中可是樂開了花,可能别人對自己不充滿着型信心,但是将臣自己可是對于自己充滿着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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