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半夜不怕鬼敲門
夜幕逐漸來臨,我們開始與外界個隔絕着,進入另一個‘世界’。在休息以前,白宿特地看了看關曼的方向,她也不知道爲什麽會這樣,好像是在擔心什麽,就像昨天晚上那張有些呆滞的表情。
确定對面的人已經熟睡以後,她也安心的閉上了眼睛。貓咪走路的時候總是不會發出聲音,因爲它的腳上有一個軟軟的肉墊。‘咚’突如其來的響聲将床上的人驚醒了,白宿看向對面,關曼沒有起來,寝室裏面也是一片漆黑的。
還未等她回過神,走廊外便傳來一陣争吵聲,聲音不算是很大,沒有辦法聽見他們在說什麽,隻能判斷出來是幾個男生。可是男生怎麽會在女生宿舍?白宿慢慢爬了起來,然後摸索着下床走到門邊,這樣可以近距離的聽清他們吵架的内容。
“我知道是你們盜了我的号,如果不還給我,信不信我把那件事情說出去,到時候你們就不要想在這所學校待下去了。”
“你說啊,隻要你能走出去……”接着便是一陣厮打聲,門縫下的影子不斷的變換着位置,白宿深吸了一口氣,怎麽沒有人聽見嗎?舍監在什麽地方,還是出去看看。
正在她準備打開門出去的時候,外面的争吵聲停了下來,但是那幾個人的影子還在,出什麽事了嗎?“怎麽辦,沒呼吸了。”一個人說道,
“報警吧。”
“你瘋了,我可不想進警局,我爸媽好不容易把我送進大學的。”
“那怎麽辦?”
“先把屍體包起來,找個沒有人的地方再說。”說完,門縫下的影子便消失了,似乎是離開了。
白宿在門後遲疑着,外面什麽情況,自己剛才是目睹了兇殺案嗎,那麽還是當作什麽事也沒發生最好吧。“現在怎麽處理,還要繼續上去嗎?”
“幹脆剁了吧,扔到女廁所下水道沖走。”
“如果被發現了怎麽辦?”
“剁碎點,頭發什麽的找一個地方埋掉,然後制造謠言,就說那個側間鬧鬼,至少可以支撐一段時間。”
“好。”這說話聲過後,就是一陣類似菜刀一般的剁肉<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網遊/</font>聲,然後是不斷嘩嘩的流水聲。門後的人瞪大着雙眼,她已經知道了,知道了爲什麽三樓的廁所會有臭味,爲什麽會有人說鬧鬼。
“現在終于有人知道我了,那麽,幫我找一下頭發,好吧。”一陣陰冷的感覺從身後傳來,虛無的聲音在耳邊回蕩着,白宿感覺自己的神經幾乎快要崩潰,這一刻就連最後的聲音也發不出來,那種惡心的臭味濃濃的沖刺着鼻子,還沒有見到那東西前,她的意識就突然模糊了下去。
醒來以後已經是清晨了,而且自己是在床上,她起身環顧着周圍,這個時間關曼依舊是在擦拭着自己的臉霜,走廊還是嘈雜的聲音。“關曼,我一直在床上嗎?”
“對啊,不然你還會夢遊嗎,不過今早醒來以後看見你在不停的掙紮,是不是做噩夢了?”她起身走到自己的床前,
“我忘了。”白宿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昨天晚上的事情很模糊,反正關曼沒有起來玩手機,然後就記不清楚了,也不知道爲什麽要問在不在床上這個問題,但是依稀記得自己聽見了什麽。
一大早孫國賓就從宿舍出來,然後打電話準備叫上孔順連他們一起去網吧,過了這麽多天也沒有什麽特别的消息,是時候把那個号給處理了,他已經聯絡過了買家,可以買到好幾千。‘嘟嘟……’“喂。”電話那頭是孔順連的聲音,不過卻有一些奇怪。
“你生病了嗎?”孫國賓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有,隻是有點過敏,你有什麽事。”那聲音聽起來很冷,讓人忍不住打一個冷顫,
“我想我們把那個号給處理了吧,反正我已經聯系好了買主,價錢也合适,你叫上徐文瑞一起。”
“好,我們在學校附近外的廢樓見。”
“好。”約定好以後便挂掉了電話,朝着廢樓出發。那個地方平時人并不是很多,因爲本來就是快要拆掉的樓,所以除了一些施工的人會去那個地方偶爾勘察一下,也就不會有什麽人過去了。
下午一點鍾,孫國賓已經趕到了廢樓,但是周圍不見人,“怎麽還沒來。”他看了看周圍,已經等了快有十分鍾了,不會是又被騙了吧。‘滋滋’這時,樓上傳來一陣滋滋的聲音,就像是油沸騰以後發出的聲音。
緊接着一股帶着肉香的有一些嗆人的味道從上面飄了下來,不會還有人在這個地方住吧。孫國賓趕緊轉身上樓,如果真的有人,那麽他要趕快打電話通知他們改變地點。來到二樓,腳下是胡亂被堆砌的磚塊,還有一種黴味。
二樓那空曠的房屋中央有一個穿着運動服的人坐在一塊磚前,前方是一口很大的油鍋,在油鍋的旁邊放着許多被炸成幹塊的老鼠,‘吱吱’又有一隻老鼠被那個人用筷子夾了起來,放進了油鍋内。
‘滋滋’老鼠放進鍋内發出了一陣炸響聲,接着很快的被夾了起來,又是一隻被炸幹的老鼠。“孔順連,你在做什麽。”看着那個側面對着他的身影有些不确認的喊道,
“你希望殺死你的人怎麽死?殺人償命,百煉成‘幹’?”那人站了起來,依舊是側對着他,聲音就像是電話裏面的那麽沙啞,
“什麽意思,你是誰!”孫國賓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這句話是他在那個測試遊戲上填下的,沒有人會知道,自己幾乎也是忘記了。
“我的頭發你們放在什麽地方了。”那人轉過了身,衣帽被放了下去,他光着的腦袋上有着許多血印,那張臉就像是用膠水一塊塊的将碎肉沾粘起來的,身上散發着一股惡心的臭味,
“啊。”孫國賓驚叫了一聲後轉身朝着樓下跑去。但是跑下去後依舊是那個地方、那口沸騰的油鍋,他仿佛看見自己就是那些老鼠,被一隻隻的用筷子夾進了油鍋。
他開始不斷的逃命着,就像老鼠一樣,不斷的藏匿着自己的身體,但是那雙眼睛就像是貓眼,不論他在什麽地方都會被找到,最後,他被那隻貓抓住了,然後和他的同伴一樣的下場,‘滋滋……’殺人償命,百煉成‘幹’,芬香的肉味從大樓裏面飄出,吸引着附近的流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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