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裏面的學生熙熙攘攘。畫室中,明珠悠閑地的看着知名設計師的珠寶設計。
明珠打開畫闆,正想動筆出自己的構思。
“還沒有好好感受,雪花綻放的氣候”手機鈴聲響起。明珠看着手機上陌生的電話号碼,接起,“喂!您好!”
“”
“你好,你是哪位?”明珠有點疑惑的問道。
“殷耀天!”對方聲音有點不耐煩。
明珠一愣,“殷先生,你有什麽事情麽?”
“怎麽?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麽?”
“沒啊”明珠有點小尴尬。
“你出來!”
“去哪?”
“學校門口,我在這裏等你。”
明珠忽地一下子站起來。從窗戶看向外面。校園門口一輛黑色的賓利停着。
明珠一陣心跳,前一段時間的風言風語剛剛過去,明珠可不想再有什麽傳言。
明珠微微皺眉,說道:“好的,我馬上就出去。”
挂了電話,明珠四處看看,還好有個遮陽帽。明珠帶上遮陽帽,鬼鬼祟祟來到校園門口。
殷耀天遠遠看見明珠的身影,就認出她了。看着她那副鬼鬼祟祟的樣子。殷耀天臉繃的更緊了。他就那麽見不得人麽?
開車的阿森偷偷窺視自己老闆,心中打個寒顫。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剛剛給明小姐打完電話,怎麽就忽然間不高興了?
明珠打開車門,快速的鑽進來,看着殷耀天,說:“你怎麽來了?”
殷耀天冷冷看了明珠一眼。說道:“怎麽,我不能來麽?”
明珠一看殷耀天這個樣子,不知道自己又哪了惹他不高興了。明珠賠笑:“能來,能來,你想來就來。”
“不想笑就别笑,笑那麽勉強,難看死了。”
“”明珠心中傷害一萬點。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明珠有點哀怨,坐在車椅子上也不說話了。
殷耀天說出一個商業街地址,讓阿森駛去。殷耀天便低頭看公司的項目資料。
明珠有點忐忑,不知道殷耀天想要幹什麽。但是看着殷耀天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樣子。明珠想問去哪裏,又說不出口。
到了商業街,明珠推着殷耀天走在街上,回頭率也是夠高的了。
殷耀天十分俊朗,氣勢十足。卻坐着輪椅。阿森跟在殷耀天一旁。明珠一身漸變顔色的裙子。
殷耀天目不斜視的看着前方,明珠卻緊低着頭。明珠很怕遇見熟人。明家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要是在這裏遇上熟人,被人家知道自己做了情婦。真的是沒有臉見人了。
明珠低頭走路,并且心不在焉的。好不容易到了珠寶店,營業員殷勤的來到殷耀天和明珠面前。“先生,小姐,請問兩位需要點什麽。”
殷耀天看着明珠,看了一眼櫃台說,“選去吧,其他女人有的東西,我的女人也不會少。”
營業員看向明珠的眼神帶着一絲異色。之前以爲兩人是兄妹,沒有想到竟然是這種關系。現在的女孩子真是爲了錢,什麽原則都沒有了。竟然跟了個瘸子。
明珠察覺到營業員的異樣眼神,有點尴尬,不想動。
殷耀天有點不滿意。看了看明珠耳朵上光秃秃的耳洞,說:“快去選,你打扮的寒酸,就是在丢我的臉。”
明珠有點郁悶,她哪裏寒酸了!别别扭扭的來到櫃台前,看了看裏面的珠寶。
營業員殷勤的給明珠介紹:“這個是非洲的粉鑽,很趁你的皮膚。”看着明珠心不在焉的樣子,營業員又說道:“小姐是不喜歡麽?那這件怎麽樣,紅寶石的耳釘,白金的釘托。”
營業員的話沒有進入明珠的耳朵中,明珠沒有心情看這些裝飾品。她怕被親戚朋友看見她,丢了明家的人。她現在隻想快快離開這裏。
營業員看着明珠心不在焉的樣子,有點不耐:“小姐,這些都是我們店裏最好的了。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什麽樣的。”
明珠實在沒有心情選擇首飾,随便找個了理由,說道:“抱歉,抱歉,确實很漂亮,但是太貴重了。我還得考慮要不要買。”
營業員費勁口舌半天,眼看就要被明珠給弄黃了這筆生意,有點生氣的嘟囔:“草雞就是草雞,飛上枝頭也成不了。永遠都是窮酸一個。”
明珠聽到營業員的話,眉毛一皺,但是終究沒有說什麽。
“啪”殷耀天把玩在手中的白玉扳指,放在了玻璃櫃台上。眼神冷冽的看着營業員。
營業員吓得一顫,看着殷耀天。
殷耀天冷冷的說道:“我的女人,是你能說的麽?”
“對,對不起。先生”
殷耀天之前就被明珠弄得一肚子火,現在終于有發洩對象了。
不料明珠有點緊張,四處看看,說道:“殷先生,不要和她計較了,我們不買她的東西就好了。”
殷耀天對明珠的話充耳不聞,看了看四周的攝像頭,說道:“阿森,我的手表不見了。”
阿森一愣,看看殷耀天的手腕。先生今天沒有帶手表呀?!難道是
阿森瞬間反應過來,微微皺眉,好似擔憂的說道:“先生的限量版勞力士麽?那個可是很貴重的,要是誰偷了,會構成刑事責任。”
殷耀天看看周圍,目光最後落在緊張起來的營業員身上,看着營業員說道:“就是在這家店裏丢的,你說會是誰偷得呢?”
營業員臉色有點白:“先生,這不可能呀。我是不會偷你的東西的。”
殷耀天勾唇,冷冷一笑:“阿森,找到他們老闆。就說他們店裏員工手腳不幹淨。”
“你,你,這屋子裏面是有監控的。”
殷耀天雙手一攤:“我這個地方應該是死角。你就認了吧。”
殷耀天說完操控自己的輪椅離開首飾店鋪。
一旁的明珠簡直看傻了眼,連忙追了出去:“殷先生,殷先生,她剛剛沒有偷你的東西!”
殷耀天看着明珠小臉有些激憤的樣子,淡然說道:“那有怎樣?我的女人還輪不到他人多嘴!”
明珠瞪眼,這個男人簡直太沒有王法,太沒有底線了。
明珠拉住殷耀天的輪椅說道:“不行,你這樣做有沒有想過她該怎麽辦?”
殷耀天看着明珠較真的勁,臉色有點不好:“你剛剛那麽說你,你難道不生氣麽?”
明珠一愣,這個男人這麽做不會是在爲她出氣吧?
明珠搖搖頭,覺得自己想太多了。看着殷耀天說:“雖然她很讨厭,但是你也不能用這種手段呀。太不道德了!”
“你說我不道德?你這個不識好歹女人。”殷耀天看着明珠,有些惱怒。
明珠和殷耀天争吵,周圍圍觀的人原來越多。明珠有點怕遇見熟人。
“我今天就不該帶你出來!”殷耀天冷聲說道。
“噓,你小聲點。大家都在看我們呢!”明珠緊張的看着周圍。
殷耀天何等聰明人,今天一天。明珠生怕暴漏了兩個人的關系。他早就看出來了。這個時候,終于到了爆發點了。
“怎麽?擔心别人知道我們的關系。我就那麽見不得光麽?嗯?”殷耀天抓着明珠的手腕。痛的明珠直皺眉。
明珠委屈的說道:“沒,我沒有”明明是她的身份見不得光呀!
看着眼前的女人,殷耀天隻覺得氣的心口發悶,朝首飾店中喊:“阿森,我們走!”
阿森快速的來到殷耀天身邊。殷耀天示意要走。明珠剛剛要推輪椅,被殷耀天一個眼刀看過來:“現在我不想看見你!”
明珠心中一酸,被人讨厭的感覺并不好。
阿森看了一眼明珠,接手輪椅。推着殷耀天來到商務賓利車上。
賓利車緩緩駛出。明珠愣愣的看着賓利車。片刻才反應過來。自己的錢包和手機都在車上呢!
明珠看着漸漸遠去的車,忍不住向前追去,“喂!把手機給我呀!”
然而,銀色賓利如同閃電一樣飛馳而去。
明珠看着周圍,高聳林立的建築,無奈歎了口氣。仔細想了想。
走回山莊?太遠了,根本不可能。
會學校?剛剛開車行駛了将近一個小時,走回去
明珠忽然想起這裏距離明家的公司好像要比山莊和學校都要近一點。
于是,明珠往明氏集團的方向走去。
殷耀天坐在車裏,臉色難看的很。阿森想要說什麽,終究忍住了。老闆氣場太吓人,雖然他覺得這樣把明小姐扔在街上不太好。但是老闆的決定,很難有人改變的。
“還沒有好好感受,雪花綻放的氣候”手機鈴聲響起。
殷耀天擡眸,看向發出聲音的粉色包包。操控輪椅來到包包旁邊,打開包包。
手機上顯示最最親愛的夏彌,看着這個名字,殷耀天眉頭一皺。
片刻,接起電話。
“明珠你怎麽不在畫室呀?我們不是說好了,一起做設計。”
“明珠不在!”殷耀天冷淡的開口。
“咦!你是誰?”
“我是她的男人!”
“”
見對方不說話,殷耀天挂了電話。瞪着電話半響,袖長的手指一劃。最最親愛的夏彌從聯系人中删除。
修長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快遞點擊,聯系人上面出現一個新的人名,最最親愛的耀天。
殷耀天看着人名半響,莫名的耳根微微有點發紅,又重新改成殷耀天。
殷耀天存完自己的聯系方式,拿起明珠的包包查看起來。
唇膏,身份證,現金
殷耀天忽然放下包包,皺眉頭。
這個該死笨女人,錢包,身份證,手機居然都不随身帶着!
殷耀天看向阿森:“阿森,到頭回金華步行街!”
“是的,殷總。”阿森雖然覺得有點古怪,但是他從來都是無條件執行老闆的命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