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潇潇對着鏡子精心畫着妝。知道今天許子東來和哥哥談工作,明潇潇已經打扮一上午了。
“叩叩叩”明潇潇打開門,是林紫瓊。
林紫瓊看着明潇潇,笑道:“我的女兒真是漂亮!”
“媽咪!那當然了。子東哥過來沒有呀?”明潇潇撒嬌的摟住林紫瓊。
林紫瓊說:“還沒有。到了媽媽自然會叫你的,你就安心等着吧!我女兒這麽漂亮,子東一定會喜歡的。”
明潇潇有點臉紅,說道:“媽媽,你就别打趣我了!”
明潇潇确實很漂亮,穿着蓬蓬裙子,畫着精緻的妝容。會撒嬌,會發嗲,追她的男人多了去了。但是她獨獨喜歡許子東。許子東卻總是追着明珠跑,這讓明潇潇郁悶極了
明潇潇有點擔憂的說道,“子東哥哥見到明珠了。我擔心他還像是以前似得。”
林紫瓊不甚在意,說道:“乖女兒,你就放心吧。明珠她如今殘花敗柳了,沒有資格跟你争了。想必子東還不知道這個事情,要是知道了,恐怕躲她都來不及。”
明潇潇一聽,點點頭,“媽咪,今晚就得告訴子東,不能讓子東被瞞在鼓裏。”
“好的,乖女兒。”
“媽,潇潇,子東過來了。”陸浩在樓下喊道。
明潇潇有點興奮,被林紫瓊一下子按住了,“女孩子,矜持點。”教導完女兒,朝樓下喊:“唉,我們這就下去。”
明家餐廳,傭人把豐盛的晚餐端上來。
明家餐桌上,一片和樂融融。
“子東哥哥,給你這個。武昌魚,你最喜歡的。”明潇潇熱情的給許子東布菜。
“謝謝,潇潇我自己夾菜就可以的。”許子東客氣的說道。
林紫瓊看着這樣的女兒,暗暗歎氣。
歎氣之後下定決心,女兒難得喜歡上一個男人。自己一定要讓女兒得償所願。
明家人說說笑笑,很高興。許子東看看手表,卻皺起眉毛了。
九點了!
許子東實在忍不住了,有點奇怪的問道:“這麽晚了,明珠都不回來了麽?”
林紫瓊聽到許子東的問話,歎了口氣,說道:“自打她爸爸進去了之後,這孩子就性情大變了,跟外面不三不四的人扯在一起。最近還跟一個殘疾過上了。這沒名沒分的,唉!”
許子東臉色一變,有點疑惑:“阿姨,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上次看見明珠很正常,不像學壞的樣子呀!”
明潇潇不願意聽了,說道:“子東哥哥,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們學校之前都傳遍了姐姐的事情了。後來被那個殘疾的有錢人給壓了下來。學校裏面好多人都知道這個事情呢!”
許子東眉毛越皺越緊,他沒有胃口吃飯了。
陸浩有點自責,說道:“都是我不好,爸爸走了。我有着教育妹妹們的責任。明珠這樣都怪我。”
陸浩滿臉自責,好似真的慚愧到了極點。
林紫瓊說道:“阿浩,你該勸的都勸過了。是明珠自己執迷不悟。你每天工作也很忙的,哪能那麽周到的看顧妹妹呢。”
許子東徹底吃不下了,心事重重。
明潇潇看着許子東不動筷子,有點不高興。好好一頓飯,都被明珠那個賤人破壞了。她是早就想在子東面前揭發明珠了,可不是這個時候呀!
明潇潇看着許子東,說道:“子東哥哥,我們擔心也于事無補。今天你過來,我們就是家人聚餐的。子東哥哥,吃飯吧!”
許子東有點煩躁,看着明家人,說道:“抱歉,我想起我今晚公司有點事情。現在需要去處理一下,阿姨。你們先吃吧。”
說完許子東就放下碗筷,離開了。
“子東哥哥,子東哥哥。”明潇潇叫着許子東,許子東卻沒有絲毫回應。
許子東現在需要冷靜一下。
“啊啊啊!”明潇潇發洩一般喊着,一把把筷子摔在桌子上。
陸浩微微皺眉想要斥責。林紫瓊卻心肝寶貝的喊着,抱住明潇潇。
許子東開着車,在公路上飛馳。路邊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他很不想去相信明家說的話。
可是明家不會撒謊呀!這種事情一查就知道的!
明珠現在在哪裏?是不是就是跟那個殘疾在一起?
許子東的心,亂成一團麻。
上課期間,明珠接到許子東的微信。
許子東:阿珠,今天中午有時間麽?我請你吃飯。
明珠快速的回複:好的。
下了課,明珠拿着包包就要離開。夏彌說道:“幹嘛這麽着急放學,不是去約會吧?”
“别瞎說。我走啦!”明珠知道要是說約會,肯定會讓夏彌誤會。隻好否認。
明潇潇冷冷的看着明珠,然後回頭看了看門口的那輛白色寶馬。
嘴角勾起一絲笑容,詭異邪惡!
明珠,敢搶我的子東哥哥,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明珠上了車,說到:“子東哥,我們去哪裏呀?”
許子東看着明珠,勉強笑了笑,說道:“老地方吧!”
說完發動車子。
殷耀天随時攜帶的商用手機響起。殷耀天打開,是陌生号碼發來的幾天彩信。都是明珠和許子東的照片。兩個人親密十足,一張甚至是許子東摟着明珠。最可恨的是,明珠竟然笑語晏晏。照片後面是一連串地址。
殷耀天握着手機的手,不由收緊。随手撥了個電話,“阿森,備車!”
“是,先生。”
港澳餐廳。
明珠坐在椅子上拿着菜單,問許子東:“子東哥,你真的不點了麽?”
“嗯,給我點些酒吧!”許子東說道。
“耶?子東哥,你想喝酒?”
“嗯,很久沒有喝了,想喝!”許子東笑笑說道,心中卻是另外一番感想。他真的很難開口問明珠,你是不是和一個殘疾男人在鬼混!他想借酒壯膽。
明珠聽話的給許子東點着這裏的招牌清酒。
片刻,點好的菜就上來了。
“明珠,這些年你都怎麽過得呀?”許子東看着明珠問道。實際上,他很想直接問她現在是不是跟一個殘疾男人在一起。但是話臨到嘴邊,還是讓他改了。
“還不就是那樣,一直在上學,直到爸爸出事”明珠隻隐去殷耀天不提,說着這幾年的經曆。
許子東目光灼灼的看着明珠,明珠一邊吃着新上來的甜點,一邊說話。水晶山楂羹,讓明珠的唇更加誘人。
許子東忽然不想計較明珠的過去,他隻想現在将來,和她在一起。她以前的事情,他可以不看,不聽,當做沒有過,隻要她能和他在一起。
許子東伸手抹去明珠嘴唇上的山楂汁,在碰到明珠的唇的時候。他忍不住揉按一下。柔軟的觸感,讓他心底一蕩。
“呃”明珠的話被許子東打斷,剛剛的動作,她覺得有點暧昧。
錯覺!一定是錯覺!明珠抽出餐巾紙,擦了擦嘴上的山楂汁。朝許子東笑了笑。
許子東目光灼灼的看着明珠,說道:“明珠,你知道我爲什麽回來麽?”
明珠一愣,說道:“難道不是事業發展麽?”
許子東搖了搖頭,說道:“我是爲了一個女人。”
明珠眼睛一亮,有點八卦的說道:“是誰呀?”
許子東看着明珠,“就在眼前。”
明珠一愣,連忙搖頭,說道:“子東哥,别開玩笑了。我們怎麽可能?”
看着明珠退縮的樣子,許子東一把拉住明珠的手:“明珠,爲什麽不可能?我們親梅竹馬,我對你的了解比你都多!”
明珠搖頭,看着許子東。他要是能早早回國,或許他們是有可能的。而現在
明珠不知道該怎麽說,隻是搖頭,“對不起,我配不上你!”
“爲什麽?”
“我,我沒有爲什麽?”明珠說話結結巴巴。
許子東何等聰明的人,看着明珠現在這個樣子,已經确定明家人說的都是真的。
許子東拿起酒杯,一口喝了下去。還要再倒。
吓了明珠一跳,連忙阻止:“服務員說這酒度數很高的。這麽喝會喝壞身體的!”
許子東看向明珠,眼睛通紅。不知道是情緒激烈導緻,還是這杯酒導緻的。
許子東沒有聽明珠的,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明珠看着許子東這麽喝,捉急的要命。
明珠站起來,一把搶下酒杯。許子東沒有了酒,一把抱住明珠的腰,說道:“明珠,明珠,跟我走吧!我喜歡你,我這次回來就是找你的,跟我走吧!”
明珠心尖一酸,她對許子東不是沒有感覺,隻是一切都晚了:“子東哥!晚了,太晚了。我現在已經髒了!我配不上你!”
“啪!啪!啪!”鼓掌的聲音響起。
明珠和許子東是在包房吃的飯,此時殷耀天就坐在包房門口,鼓着掌。
“今天真是看了出,郎情妾意的好戲。”
明珠看着殷耀天面帶笑意,心底打個寒顫。想起那個被放在籠子裏的男人,明珠有點怕。
明珠解釋道:“殷先生,你别誤會!”
“這次誤會不了,我看了半天了。你是很遺憾這小子現在跟你表白呀?”
“沒,沒有”明珠下意識否認。
“閉嘴,我不想再聽你說話,滾過來!”殷耀天忽然變臉,吓了明珠一跳。
明珠想起後山的老虎,生怕殷耀天這個變态把她或者許子東扔進後山,趕緊掙脫開許子東,低頭快步走到殷耀天旁邊。
殷耀天懶得看這個不安分的女人。
許子東看向殷耀天,果然是個殘疾。雖然喝了很多酒,但是許子東意識還算是清醒,說道:“對女人發火,你還是不是男人!”
殷耀天冷冷一下,瞥了一眼明珠,“我是不是男人,她是最清楚的。”
瞬間,明珠臉色有點蒼白。她感覺到這是深深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