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雲州已經失守。
一萬守城突厥鐵騎,幾乎死傷過半。
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此刻,負責雲州的突厥将領唯有斬殺血甲将軍,才能将功贖罪,一雪前恥!
所以,此時他再也沒有了退路,隻有孤注一擲。
若是撤軍,阿史寒冰豈能輕易繞過他?
結局也是難逃一死!
與其回去被阿史寒冰斬殺,不如拼一把。
赢了,則是功成名就。
敗了,橫豎都是一死罷了!
“該死的突厥雜碎,竟然想要斬殺小爺我!”
“恐怕你們還要回家再喝二十年的奶!”
沈浪被突厥鐵騎真的追殺急眼了,不由歇斯底裏的怒吼道。
接着他便調轉馬頭,停止了朝雲州方向沖殺。
他要殺回去!
準确點說,他要殺死那不知死活的突厥将領。
特麽的。
不知死活的狗東西。
既然你想死,那小爺便成全你!
畢竟周圍這群黑壓壓的突厥鐵騎,少說也手五六千之多。
想要将他們全部屠殺殆盡,簡直難于登天啊!
如今神技的時間即将結束,别說将突厥鐵騎全部斬殺了。
就算是沖殺出去,也是九死一生。
如今,唯有将突厥首領斬殺。
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打蛇打七寸,擒賊先擒王!
此刻,沈浪是真的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他隻有選擇相信古人的話。
希望這群老祖宗流傳下來的話,不是坑爹的話就好。
更重要的是,如今他的首要任務便是給北涼軍将士争取時間,讓他們奪取雲州。
隻有順利的奪取了雲州,他的計劃便成功了。
雖然此時沈浪不知道北涼軍将士是否得手,但是他的心裏很清楚,隻要自己多堅持一分,便多一分勝利的希望。
若是此時殺回雲州,豈不是将戰火再次引到雲州了嗎?
隻有徹底擊退這群突厥鐵騎,雲州才能保住!
拿定主意以後,沈浪便奔着突厥将領沖殺而去。
“擋我者死!”
沈浪當即怒吼一聲,手中的龍膽亮銀槍随之橫掃而出,瞬間便将他對面圍堵的突厥鐵騎斬于馬下。
那天下睥睨的霸氣,瞬間讓周圍的突厥鐵騎爲之膽顫。
那一往無前的滔天殺意,更是讓他們一個個渾身顫抖不已。
此時沈浪周圍的突厥鐵騎,哪裏還有心思戀戰。
什麽重賞,什麽草原戰神的稱号。
都特麽的是扯淡。
唯有保住小命才是硬道理啊!
如今死神降臨,誰人敢攔?
周圍那些直接面對沈浪的突厥鐵騎,不由紛紛調轉馬頭,試圖逃離這尊殺神。
可是奈何他們的身後都是突厥鐵騎,哪裏容他們輕易逃離?
既然不能逃離,他們唯有躲閃。
祈求蒼天能給他們一條活路!
“一群廢物,給我沖!”
“你們都是來自草原的勇士,不是來自中原的慫包!”
“給我殺!殺了血甲将軍!”
面對不遠處那些四處後退,無心戀戰的突厥鐵騎。
爲首的突厥将領瞬間便惱羞成怒,歇斯底裏的咆哮道。
爲了阻止突厥鐵騎軍心大亂,他直接高舉手中的突厥彎刀。
“噗嗤!”
手起刀落間,一位試圖逃跑的突厥鐵騎便死在了自己的老大刀下。
可是此時,周圍的突厥鐵騎早已吓破了膽子,誰還敢和血甲将軍一戰?
而此時,沈浪揮舞着手中的龍蛋亮銀,拼死朝突厥将領沖殺而去。
那些擋在突厥将領前方的突厥鐵騎,面對這如同來自地獄一般的殺神,不由紛紛讓道。
突厥将領看到這一幕,心底瞬間便湧出了一股死亡的氣息。
“給我上!後退着死!”
他一邊嘶吼着,一邊調轉馬頭,試圖躲到大軍中央。
可是此時,沈浪豈能讓他逃跑?
“犯我邊疆者,雖遠必誅!”
就聽沈浪仰頭嘶吼一聲,雙腿狠狠一夾馬腹。
他坐下白龍馬仿佛感受到了主人心中的怒火一般,瞬間便加快了速度。
“噗嗤!”
“噗嗤!”
沈浪連續斬殺數名突厥鐵騎,奔着突厥将領便去了。
渾身鮮血淋淋的沈浪,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一般。
他手中的龍膽亮銀槍,更是鮮血直流。
從開始到現在,從未停止過。
他早已不記得自己斬殺了多少突厥鐵騎,更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留下了多少刀傷。
他隻記得,自己必須要堅持,給一千北涼軍将士争取更多的時間。
如今雲州城順利拿下,他便松了一口氣。
而斬殺不遠處的突厥将領,便成爲了他的主要目标。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沈浪一邊揮舞這手中的龍膽亮銀槍屠殺着周圍的突厥鐵騎,一邊面目猙獰的嘶吼着。
此時,早已無人敢攔他的去路了。
突厥首領眼睜睜的看這血甲将軍距離他越來越近,直到殺到他的跟前。
“血甲将軍,給我去死吧!”
突厥首領硬着頭皮,歇斯底裏的嘶吼着。
隻見他揮舞着手中的彎刀,奔着沈浪便沖了上去。
此時,他已無路可走,隻有放手一搏。
“氣死吧!”
沈浪仰天嘶吼一聲,一槍便刺了出去。
“噗嗤!”
突厥将領還未沖到沈浪的跟前,便被一槍刺爆了腦袋。
随着突厥将領的腦袋在空中爆炸開來。
那白色的腦漿混合着紅色的鮮血,不由紛紛落下。
這一幕,讓周人的突厥鐵騎瞬間便吓的渾身顫抖不已。
“死!”
随着沈浪的怒吼聲落下,隻見沈浪直接一槍便刺入了突厥将領那即将墜馬的身體之中。
隻見他雙臂猛地一用力,便将突厥将領的屍體給挑到了空中。
“咣!”
随着一聲巨響落下,突厥将領的屍體,便如同一顆炮彈一般狠狠的砸在了突厥鐵騎身上。
“快跑!将軍被殺了!”
“雲州失守,快去和王子彙報!”
周圍的突厥鐵騎早就想逃跑了,如今看到将領被殺,他們瞬間便潰不成軍。
“你們的大仇,終于得報了。”
沈浪望着那落荒而逃的突厥鐵騎,獨自呢喃道。
“将軍,快開城門迎接我們的将軍。”
雲州城牆之上,北涼軍将士看着那鮮血淋漓的沈浪,不由哽咽的呐喊道。
北涼軍将士當即沖出城池。
看着那緩緩而來的沈浪,衆人不由熱淚盈眶。
一人一馬一槍。
如同剛從血水裏爬出來一般。
鮮血更是如同雨滴一般,不停的從沈浪的身上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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