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危險的男人
“害怕,巴不得離你十萬八千裏。”心頭爬上一陣詭異的戰栗,她毫不客氣拒絕。眼神是真的嫌棄得不能夠在嫌棄了,她可沒興趣跟他玩什麽有錢公子哥的暧昧遊戲,又不是什麽那種級别的野模或者公關小姐。
她的反應令藍與之挑眉,戲谑的說:“啧,你是不是無法抗拒我的魅力,是不是覺得心跳加速,小鹿亂撞故意這麽說啊?”
自大自戀的口吻令夏寶兒無語,翻着白眼,她用力瞪他,“你才小鹿亂撞。”想想,又忿忿的補上一句,“你tm的全家都小鹿亂撞。”
他忍不住笑了出來,她的反應怎麽這麽有趣?
很好,越是避之不及,才越能勾動男人狩獵地本能。她這一招欲擒故縱使用得真好。
很懂得挑起男人的劣根。知道男人是得不到,越想擁有。
雖然他接近她隻是計劃中的一小部分。但,他漸漸發現這個可愛的小甜心,真的挺有意思。
哼,他倒要看看别的男人接近她,南牧離還能不能再繼續忍耐下去?
隻要他将這段戀情曝光。那麽,就可以理所當然的解除婚約。
理虧的是他,到時他倒要看看他怎麽跟賀滄瀾交待。他再賭,賭這個女人會不會重要到……令他們反目成仇?
思此及,冷詭的笑意爬上他嘴角,俊美無俦的邪魅臉龐,讓人生出頭皮發麻的寒氣。
看着他詭魅地表情,夏寶兒覺得陰風陣陣刮過背脊。這男人……在打什麽主意?
“我不送你了,自己回去,再見!”不管他在想什麽,此時避他遠遠的,才是明智的選擇。
她才旋身,便感覺有道力拉扯住她的手腕。
“噓,小甜心你這麽怕做什麽?我又不是毒蛇猛獸,不會傷害你。你要真的想避開我,反而會勾起我捕獵的欲、望,知道嗎?”
他樣子像個邪惡的大色魔,比毒蛇猛獸可怕多了!
“放、放手!你不要拉拉扯扯,被人看到了不好,我跟你可是八輩子也不想打在一起的清白關系。”
“跟了我,有什麽不好?”他不甚在意的勾唇,“我這樣的身份,你還怕被人說閑話?羨慕嫉妒還來不及吧?”
呸!那是你自戀的想法!她心中鄙夷,“你到底想做什麽?”
“我要……呵呵,我決定從今天起,我要認真的……追你。”他淺笑,低聲宣告。
被令人尖叫的大總裁看上是多少名媛淑女夢寐以求的事情。他可是亞洲排名前十的最具身份的黃金單身漢之一。
可惜,被告白的當事人,此時卻是一副惡靈纏身的驚恐狀。“别呀,你别開這種冷玩笑!我看不懂的。”這簡直是無法想象,她壓根也沒想過他唱的,這是哪一出?
“需要我證明嗎?”他邪魅地笑笑。
心一緊,一陣說不出的令人寒栗的詭谲籠罩在夏寶兒心頭。女人的直覺在警示她,一定要提防這個危險的男人。
“不,完全需要!”當機立斷的回絕,她才不會傻傻地掉進他的陷阱裏。“不管你到底存什麽心思,我是絕對不會接受你的追求!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她緊接着,緊聲表明立場。
“難道我不夠資格配上你?”
“這個……也不是,沒有感覺。”
她說完,怔怔的望着自己的葇荑被一雙大手給執起。擡眸,對上那赤灼晶炯的深眸,毫不掩飾的渴望視線凝注。竟在她臉上燒灼出粉紅的雲朵。
他的魅力的确無遠弗屆,卓然出衆的氣勢,慵懶邪魅的氣質,即深沉又激漾着無限熱力,深邃的眼眸如蓄萬伏電力,視線接觸,便能令女人臉頰飛紅、心跳失序。
面對如此俊美的男人,她不敢說自己的反應是完全無動于衷。女人的本能反應教她一時失神的望着他,那是一種對美好東西的純欣賞。
她的心,很小。小得隻能裝下一個人。
她的情,不說天下最癡情,但很專一。
一旦她投進一段感情,便不會輕易轉移。所以,這一雙桃花電眼能電得她迷眩,卻無法打動她。
就在藍與之以爲成功時,她抽回自己的手,情緒很平靜,正色的開口:“算了吧,你的電力,對我來說不過是比别的男人長得好看了點,我會看的發呆,是因爲我對美好事物的尊重。”
“你……不喜歡我?”他挑眉。
她沒好氣蹙眉,硬性的說:“你這個問題可真夠無厘頭的。”毫無征兆,毫無邏輯.原本就沒什麽情感交流的人,突然在大晚上跟她說這種話,很難讓人不認爲這是一種惡作劇。
審視的目光盯着他,她試圖找出一絲可疑。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藍與之佯裝苦澀的笑問:“這有那麽,讓你難以相信嗎?”
“我想你剛才在我家一定吃撐了。還是趕緊回家消化消化最好。”他不是吃飽了撐着,就是腦子在她家被門夾了。不然就是腦漿是糊的,想着,她覺得有些好笑。
目光深情款款的凝注着她,藍與之溫聲軟語的說:“無妨,我知道你一時難以接受。不過,我相信時間會證明一切的。”
渾身抖起了雞皮疙瘩,夏寶兒特無語。
賤人果然都是這麽矯情!這話都假得讓她有一大堆吐槽了,虧愧他還說得真有那麽一回事一樣,也不臉紅,好演技。
“抱歉,我不需要時間證明,拜托您行行好,别再吓我了。我心靈很脆弱,實在受不了過多的驚吓,您真想揮發感情,不如到育幼院去吧,相信那些可愛的小朋友會非常感激您的。”
“你竟敢不屑我的喜歡?”他聲調平闆,聽不出情緒。
心悸地觑了他一眼,她擺出一副卑微姿态說:“sorry,是我不知好歹,高攀不起總裁大人了,求您高台貴心放過我。”
“我允許你高攀。”他像施舍一般,說得格外認真。
kao!額冒黑線,夏寶兒都感動得想哭了好麽,“還是抱歉,我無福消受。”
對她連番婉拒,藍與之心裏還真有些不是滋味了。
他勾起她的下颔,鎖住她的小臉,說:“既然這樣,我偏要你受。”
嘎?眨眨眼,她頓時汗顔,她何德何能啊親——
“感情的事就這樣,謝謝你的喜歡了。”爲毛這個暗示她說了幾遍了,總被忽略啊?
唉,都怪那個男人,噢不,是他們的感情,太沒存在感了,說消失就消失,她都不怪他,不恨他了,他還玩消失!
沉吟片刻,藍與之恍然的點頭,“噢,對,你有男朋友了。”
嗯嗯嗯!夏寶兒感動得就差内牛滿面了,像小雞啄米似的猛點頭。
“誰?”他突兀地問。
“介個……我的**。”
“我倒要看看,是誰把我比下去了。”
“……”
“說啊。”
張張口,但話說不出來。她差點忘了,這個男人……是藍心柔的哥哥。
想到這個,她的心髒,便像被一支利箭狠刺了一下。南牧離有可能很快就成爲他的妹夫了呢,不是?
心情頓時酸酸、澀澀、悶悶地。
“就……普通男人,跟你們沒法比。”
“是嗎?”他目光犀銳,咄咄逼視。看得她竟有絲心虛。
“這是我的私事,我該回去了。”她試圖以嚴色粉飾過去。
“我來猜猜,是……姓南吧?”他忽然哼哼。
夏寶兒一驚,臉上有絲心虛的倉皇。
看着她唰白的小臉,藍與之湊近她跟前,低聲說:“上一次你跟他一起離開宴會,我就在猜想……”
“……”不!她要否認!
可是,她好像沒辦法若無其事的口是心非。他什麽時候……把他們聯想在一起了呢?
仔細一想,她恍然大悟。
他一定是以爲自己是插入妹妹和妹夫之間的第三者?所以他今晚說的這番話是在暗示她識相的離開南牧離嗎?
小臉上每一個表情,皆落入緊盯着的眼中。
恍惚之間,夏寶兒覺得有人伸手抱住她。懷抱很有力。
有人在她耳邊催眠似的說着……
“如果是他的話,放棄吧。别忘了,他即将成爲我的妹夫,若是出了什麽差錯,别忘記我将你的父母摸得一清二楚——”
她一顫,怔愣的望着他。倏地,用力推開,逃難似地,狼狽的逃回到家。
望着她匆匆跑開的背影,藍與之唇瓣,邪詭的挑起。
、***……
坐在自己的床上,夏寶兒神情懊惱極了。
天呐,她怎麽這麽沖動的就跑了!這無疑是給人定下了畏罪潛逃的罪名嗎?
連解釋都沒有就倉皇逃走,這豈不是成了不打自招?
她怎麽這麽蠢啊!
捶着自己的腦袋,她無力的倒在床上,将臉埋進被褥中,懊悔萬分。
他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懷疑的?還是,他其實早就知道了?
那他說要追她,又是何意?是爲了維護自己妹妹和南牧離的婚約嗎?
思緒雜杳,她撥亂一頭秀發,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麽樣無法平靜了。
時間一分分的走動,滿懷紛亂思緒的她都想去撞牆了。一直如此不能甯靜,快到零點時,才滿身疲倦地沉沉進入了夢鄉。
沒閉上眼多久,突然一陣清悅的鈴聲劃破了室内的寂靜,也吵醒了剛睡不久的人兒。
嘟嚷的呻、吟,她不悅蹙眉,迷迷糊糊的不悅着伸手去摸到手機。
“有事快說沒事挂了。”不耐煩出聲,她懶得睜眼看來電顯示,口氣頗爲不佳。此時的她頭暈腦脹,哪裏來的好心情喲。
那端,打電話的人沒立即回應,将手機垂在耳邊,夏寶兒閉着眼,有些不耐煩的想挂掉。
真是煩死人了,還大半夜,挑了這個時候的她來騷擾,簡直不想要命了嗎!
“出來。”低沉而熟悉的聲音,磁性地從耳朵傳遞到大腦。
“困,不去……”她意識還不太清醒,想也沒想句拒絕。
“我要見你!”
咦?這聲音——
心神有些恍惚,夏寶兒疑惑的皺眉,半睜開惺忪睡眼。終于是有心地仔細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神智陡地清醒,不确定的問:“離先生?”
“我在你家路口。”簡練幹脆的回答,有着不容置疑的确定。
眯開沉沉眼皮的人兒還一頭霧水,懵懵懂懂地搞不清楚狀況。這大半夜的,他怎麽還出現呢……
她還想說些什麽,手機那端已經挂斷了。
怔了怔,她小臉一片朦胧狀态,這男人真是——
大半夜打電話就叫她出去,啥也沒說。
他到底在搞什麽鬼啊?打電話來也不說清楚,說挂就挂,真以爲自己是帝王,對她招之即來,揮之則去嗎?
可惡,真是太可惡了!她到底是造了什麽孽,惹上的男人個個都這麽讓人傷腦筋!
越想越氣,她氣呼呼的撇開手機,拉起被子蒙頭繼續睡覺。
不管了!誰讓他像一陣神秘的風,總是飄忽不定,她又不是他的,幹嘛要這樣啊!
哼!早知道就将關系撇得幹幹淨淨好了,這樣就不會這麽糾結。
可是……幾秒過後,夏寶兒又猛地扯開被子,一臉懊惱氣忿與無奈地起身,套上衣服。
可惡!她真是沒用!
爲什麽隻要一聽到他的聲音,就整顆心都動蕩了。心情,不受控制……
沒出息!狠狠揉着小腦袋,她一邊無聲咒罵。有些急切,腳步匆促,動作卻又矛盾地小心翼翼拉開門,輕輕關上,生怕驚動了已入睡的父母。
走出門時,夜色濃深,有些說不出來的涼意。
剛從暖乎乎被子裏爬出來,不免更覺冷意。她裹着單薄的衣服,将領口緊了緊。露在空氣中的小臉,風刮在臉上,像冰涼的刀刃般劃過。
丫的,這可是夏天!夏天啊夏天!!!
真是人一煩躁對什麽事請都覺得倍加的不得勁。走了幾步,她幹脆地小跑了起來。
呼呼呼——
她吐着氣息,在幽冷朦胧的路燈下果真看到一輛車停在不遠處。
這男人,幹嘛大晚上把她叫起來,真是有夠任性。心裏一陣怨念地跑過去,看到車窗打開,一隻手臂橫在車窗上,火星隐隐閃爍。
他,在抽煙!
有些不安,她慢慢靠近,一眼就看到車窗下的地裏,肆無忌憚地,橫七豎八躺了很多煙頭。不知他抽了多少?他什麽時候來的,這麽多的煙頭,是呆上很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