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還想不想要?
南牧離猛的睜開雙眼,朦胧的眸迷離看着眼前這張臉,有些迷茫。
傾下身,抱着他,她輕輕的拍着他的背,溫柔地在他耳邊呢喃。
“做噩夢了嗎?”
怔了怔,南牧離輕應的應着:“嗯。”
“夢見什麽了?”她問。
“爆炸聲,大火,好多血……好遠好遠,無論我怎麽叫你們,都沒有人不回頭,沒有人理我。”他沙啞着,低聲的訴說。
“那是夢而已,不要擔心”她将他摟在胸前,溫柔的呵護着受驚的他,輕言軟語的安撫,“我一直都在,你不要擔心。”
像個孩子般無助,微抖的身子在她懷裏。她的溫暖,她的味道包圍着他,感受到被保護的踏實。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出乎意料地,他的心逐漸平複,恐懼感也慢慢地消失。
他在她懷裏,找到了安全感。
“别離開我。”他垂着眸子,在她胸前低聲要求。
“看你表現了。”
“以後都不準再吓我!”
那是一種什麽樣的痛悔?什麽樣的撕裂?又要花多少力氣才能阻止自己心碎崩潰?
“嗯,好吧,勉強答應你。”她允諾。
一心想着救人,卻忽略了他的感受,他外表那般冰冷堅硬,内心卻脆弱而敏感。
其實,越是在乎的,越是經不過任何的打擊。
突地,她擰起了眉,吃痛的低吟一聲。
微微一低頭,她就看見胸前有顆黑色的頭顱在努力的蠕動。
“嗯……”她想開口吼他的,可是一出聲,就是這樣羞人的呻、吟。惱羞的眼睜睜看着他咬齧她粉紅柔軟花、蕾,薄薄的唇性感的勾着嘴角,又壞又邪惡的用力吸、吮,随後又用他靈巧滾燙的舌尖舔過她的肌膚,最後停留于她的左胸之間,狠狠地,無情的張開他邪魅尖銳的白牙,如同吸血鬼進食那般,就這麽煽情,挑、逗的咬下去了。
“噢……離、離先生……啊……”來不及說出話,那種熱熱,刺激,觸電一樣疼疼麻麻的電流激過她全身,情不自禁的顫抖着弓起了身子,無法控制尖叫。
壞壞一笑,肇事者用奸詐而讓人迷惑的邪惡嗓音呼出輕輕的話,“想不想在要?”
撩情的話讓夏寶兒小臉都紅成煮蝦子般,支支吾吾的,就隻剩下一張紅臉和想殺死他的眼神了。
他聳聳肩,長長的‘哦’了一聲,無辜的勾笑,“那如果你不要的話……”舌尖含住那盛開的粉紅花蕾,看她小臉快樂又糾結想拒絕的表情。他又壞壞的舔了一圈,惹來她稚嫩而無法控制的哆嗦,差點就求饒了。
“讨、讨厭了。”要她說出那種話她有說不出,可是被他挑得她身體好癢,好熱,想讓他像剛才那樣的含住……
‘轟’地一聲,夏寶兒覺得自己的想法好色情
“要?還是不要?”她這不經風情沾染的自然風情,讓他蝦米已經緊繃得不成了。不過這個小女人還需要被調教,她對男女的情事,太稚嫩害羞了。
夏寶兒羞得想打個地洞鑽進去,這男人,他一定是故意的!
“恩?寶兒寶貝,說你想要我就給你了。”滾燙的唇往上慰問。他手眨着她小手,覆在那個撐起來的地方,羞得可愛的小人兒立馬整個人都想滾離他這個大、色、魔!
被雷劈中那般,快速的收回手,長着有人的紅唇,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要我幫你?”他邪惡的壓住她的手,怕碰到那個可怕的滾燙,她吓得小臉花容失色那般。一聲含羞的清澈大眼滴溜溜的偷偷瞄着她,要多可愛就有多可愛。
南牧離眼中的獸、欲因她可愛的動作消退,轉而揚起輕松快樂的笑意。看她緊張得眼神迷離,他壞壞的勾唇,猛的要在她已經被刺激挺拔起來的亭亭玉立。
“啊……好疼……”被他突發襲擊的夏寶兒哀叫。
她不解他爲何突然這麽對她。,那兒這麽粉嫩,一定流血了!真是個壞男人,壞透的男人!
口裏嘗到了腥甜的味道,他才松開牙齒。并又愛憐地,溫柔地将上面的血迹一一舔舐幹淨。
這輕柔舉動就如同噬血的野獸一般,充滿了緻命的誘惑和危險。
微微的刺疼現在又麻麻的**着,這種陌生的感覺完全搞不懂他到底想做什麽!
一會,他擡起頭,看着她溫柔無比的道:“不準再有下一次!以後,做任何事,都要先把我放在心上。”
怔怔的看着他,那般霸道的警告和狂狷的動作,令她不禁迷了心、惑了情。整個無法自拔地陷了進去,唯有木木地點着頭。
陰郁的表情終于舒展開來。某人冷捩地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盅惑人心的笑意。
還真别說,這是他第一次展露出的笑容,煽惑着她的心。
她很想将那笑容珍藏,很想,一直帶給他幸福。
色心一起,萬劫不複也不再忍不住親了親他上揚的嘴角,一手捧着他的臉,額頭抵着他說小小聲的說:“我喜歡你像剛才那樣的笑,很迷人,很溫柔,很有與生俱來,高對的男人味與男性魅力。以後有我在,不會再讓噩夢有機可乘。”
壞笑的唇邊的弧度擴大,南牧離奇異的覺得安心,他信了她的承諾。
翻身将她壓在身下,細雨般的吻,綿綿密密地嘗遍她小臉。一如前幾次,迅速而有效的将她再次卷入火熱的情、欲深淵。
被迫承受這不知該叫痛苦的甜蜜,還是甜蜜的痛苦折磨。
老天,這男人是練了帝王功還是禁那個啥太久?要了幾次還不夠嗎……還來啊!
她的小蠻腰,我她身體啊——
……***
發生搶劫銀行事件落幕,雖然如今隻是成爲民衆的茶餘飯後,但在某處,已經掀起了風波。
将報紙重重的摔在桌上,賀滄瀾一臉愠怒。
報紙上大大的标題下,一對男女緊緊擁抱在一起的畫面。
高貴俊美,走到哪裏都是發光體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義子南牧離。而那個英勇救人的女孩,竟然是夏寶兒。
剛才藍與之還親自打電話來問了情況。并直白的開口說了如果南牧離另有所愛,他們兩家聯姻的親事就此作罷。還說勉強讓他們兩個在一起是沒有幸福,不想讓他妹妹介入那樣尴尬的地位,成爲人人唾棄的第三者。
他這番話,讓他一張老臉那個無光就罷了,更郁悶的是完全被他占據了主導的位置!都怪這個孽子,竟然做出如此讓他煩躁的事來。
費盡口舌,再三的保證下藍與之才作罷,唯一的要求是讓南牧離親自上門,給他一個解釋。
結束聽話後,賀滄瀾命人打了電話叫人速速回來。可回應他的卻是一句冷冷淡淡的沒空。
怒極,真是反了,翅膀稍微硬一點,簡直就不把他這個義父放在眼裏!
兔崽子!千萬不要被我給逮到,否則你就死定了!
***……
與賀滄瀾想象中他們過得潇灑的不同,另一邊的人也不平靜。
不知是巧合還是蓄意,從這則報道被播報出來後。八卦記者又開始深入調查,不止把他們的背景寫了出來,甚至南牧離公認的未婚妻藍心柔也報道了出來。
這則消息被夏父夏母無意中看到,甚是驚訝。
不知任何内幕的他們,急急把不知身在何方的夏寶兒叫了回來。
不明狀況,跟南牧離做了快嘔血的思想才能回來的夏寶兒一進門,就被等候多時的父母劈頭質問。
“你今天給我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說什麽呀,怎麽回事她哪裏知道在?”父母沒頭沒腦質問,讓夏寶兒一頭霧水。
抄起桌上的報紙遞給她,夏母一張臉都綠了:“你這丫頭,是不是被人給玩了啊!你看看,這上面都寫的是什麽意思?”
莫明的拿過來看了看,她俏臉微變。
媽媽咪喲,這都是什麽新聞,什麽破新聞,什麽沒職業準則的報道啊!亂七八糟的簡直太糟糕了。
“丫頭你說,南牧離有未婚妻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告訴我們!?”事情有關女兒的終身幸福和下半身的人生,他們的臉色都變了。
“那個,我以後再跟你們解釋……”她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隻好企圖打太極的蒙混過去。
四隻眼睛直嗖嗖的盯緊過來,也不說話,這樣的盯着,夏寶兒亞曆山大。
“主上,母上,你們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吧?”
“你别說話!他未婚妻,是你前上司的妹妹,那個藍先生??”
“那個我……”
“天啊,該不是你當了第三者?”
“沒有……”
“你敢對着列祖列宗大聲的說沒有?總之,這事你事先知不知道?”
“我……”說不知道?會不會被修理得很慘啊?
“他這個人怎麽能這樣!有未婚妻了還來糾纏你亂搞社會關系,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這麽花心竟然瞞過了我們大家,簡直是太悲劇無恥了!”
夏父夏母兩個一人一句,讓身邊的夏寶兒根本插不上話。
無奈,她沖着他們的收大聲喊道:“你們先停!你們先聽我說好不好!”
沒辦法,夏寶兒隻能正襟危然的坐在客廳沙發,并将父母的拷問一一作了回答。
“事情的原本,就是這樣的,沒别的了。”
“你說,他和藍沁肉的那個訂婚是假的?”
“他真的不愛她的未婚妻,他們相互做戲給大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