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這下完蛋了!
“k……”心癢難耐抓起他的手放入傲人的酥胸上揉弄,女人嬌媚的看着他。
微勾起邪魅的唇,藍與之那電人的桃花眼直攝入女人心房。沒有說話,沒有回應,但卻叫女人神魂颠倒。
宛如被蝼蟻噬咬。她耐不住磨蹭,勾人的長腿探入他兩月退間,“k,你有反應了哦,咯咯……”
眼底微眯,藍與之骨節分明的長指若有似無往她顫巍巍的洶湧波濤輕捏,嘴角那一抹壞笑足以令所有女人尖叫暈厥。
女人暗自一喜,越發的使出渾身解數挑逗這他,可……
“怎麽?難道他沒有能力滿足你?”
女人嬌媚的臉色僵了僵,媚眼一轉,她嘟起滟唇,狀似不滿的抱怨:“k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女人無數,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居無定所,想見他一面都很難,哪裏還談得上什麽滿足呀。”
捏着她的下颔,藍與嘴角保持一貫淺笑,隻是語氣冷了,“原來我隻是備胎呀?”
女人眼神一暗,有些閃避這他,明明是眼神依舊溫柔,隻是她下颔傳來的疼痛提醒着她女人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
她驚顫的睇着他,忙擠出妩媚溫柔的笑,“k,你誤會了。他素來就是冰冷無情的人,沒有哪個女人可以軟化得了他。你知道的,我對他毫無感覺,我想跟的人一開始就隻有你,請你相信我,我可以對天發誓。”
她委屈的巴眨着一雙妩媚動人的眸子,眸中盛了滿滿的愛意,凝睇着眼前這張俊魅得教人忘了呼吸的臉龐,情難自抑的顫抖着送上誘人的紅唇。
技巧性的側頭避開她,藍與之眸中掠過一絲讓人來不及捕捉的冰冷,不過瞬間,他的語氣便是溫柔了起來,“你是個聰明的女人,我相信你不會妄想要去改變什麽,對不對?”
女人臉上遊過一抹尴尬,不知道在想着什麽,她身上的風騷忽然漸弱。
都道這個男人心思向來神秘複雜,妄求猜測他隻會将自己逼向死路,果然一點也不假。
對于情事,或是想成爲他的女人,身體可以誘惑他,但想要進入他的心,從未有誰能。在床上他是人中之龍,可以給予女人極盡欲仙欲死的纏綿,讓你如臨置天堂般的滿足。可他一直有個怪癖,沒有人能沾染……
“在我懷裏還想他嗎?”耳邊輕柔,安靜的笑聲讓女人回神,眼底全是驚恐。
他情緒從來不會在别人面前大起大疊,但當他語氣若是輕柔平靜,才讓人心驚膽寒。
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女人顫然低頭,努力平穩這氣息道歉:“k,都是你把人家迷得分不清東南西北,失神了呢。”
嘴角冷冷淺笑,藍與之并沒責怪,隻是平靜的開口,“出去吧。”
“k,我們還沒有……”女人話音未落藍與之已經松開手。
女人急急忙忙的拉住他哀求:“你别生我的氣,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
毫無怒氣,藍與之輕輕拍了拍她豔美的小臉,笑道:“是你想多了,我今天很疲倦,你也該回去了,若是讓人看見你在這恐怕不好。”
“k……”
女人微啓紅唇,還想再說點什麽,最終懾于他的氣勢之下,隻能作罷。
走到門邊,不甘心的女人緊緊咬住下唇殷殷期盼回頭,想要讓他叫住自己。但沒有,他背影冷漠,無動于衷,如此,在不死心她也不敢逗留。
女人離開後,藍與之嘴角的笑容逸去,俊顔恢複淡冷的表情。
那期盼幽怨的目光他不是不懂,隻是女人永遠是禍水,他向來對女人隻有性。
呵,人人都說黑閻門的十爺寡情冷漠,而他,何嘗不是一類人。隻不過他善于僞裝,如此更容易達到目的。
他要的,絕對不是在他氣壓下的生存,而是逆者爲王。
***……
眨眼,夏寶兒菇涼就不知不覺的被某人坑了好多天。
這裏的空氣特新鮮,每天都好似在鳥語花香,還能心甯氣和的醒來,真真是吃香的喝辣的,還能每天看好看的,玩好玩的然後睡到自然醒。
當她潛意識裏覺得自己不該在某人連哄帶騙裏沉淪,自甘堕落,已經到這座小島上有一個禮拜了。
坐在涼風習習的海邊,遙望這碧海藍天,她在努力的扳着手指頭數數。
“一,二,三,四,五……”
“撲通。”嘴角滿是青草味,被自己吓得跌跟鬥的夏寶兒爬起來,郁悶拍掉身上的草屑,沮喪的一屁股坐入沙灘。
唉唉,距離她的假期也快結束了,可她仍沒想到辦法離開,這下可不好玩了。
别看那個人滿口說的好好,背地裏總是擺她一道。允許她打電話回家報平安他會在一旁督聽,吃的喝的用的,出來的,哪裏都有他巧合下的監視。
反正她的一切活動範圍皆不能離開他的視線之外,有時候她隻是想事情想得出神都會引來他狂躁的情緒。雖然他不會真的對她怎麽樣,卻會把吸引她注意力的事物全部摧毀。
她不止一次納悶問他爲什麽這麽做,他回應的永遠是直視鏡頭一臉無辜。往往這時,她都會敗下陣來放過機會。
完了完了,這下玩蛋了——
那啥那啥,她原本以爲他隻是得不到她才這樣,但細想,他每晚都抱她入眠,卻未做出任何不軌的舉動呀?
初來那夜她還擔心得整晚睡不着,全身僵硬如化石,他也隻是從身後緊緊摟住她,雙手規規矩矩.而後每天晚上如故這般,并沒有做出什麽過分行爲。
一群海鷗鳴叫這飛向海平面,她羨慕得眼都不眨,感歎着自由真好。
南牧離把她強制留下來,到底是爲什麽呀?
或許真如他所說,隻是想要一個有溫度的人型抱枕而已嗎?
就算是這樣,也不至于非她不可啊,他這麽有錢長得又帥,到外面想買多少個都行。别說抱枕,他想要什麽樣的女人當抱枕都不是問題。
在一起時她又受不了無交流的那種壓抑,他本來話就少之又少,所以幾乎是她問,他才答。
她不說話,他就會一直用那專注又令人難解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一下子溫潤似水,一下子困惑沉思,時而又突然變得冷冽沉怒,讓人完全猜不出他在想什麽而忐忑緊張。
迫人的視線讓她無比難捱,在他的注視下,她的手腳都變得笨拙,做什麽都變得遲鈍了。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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