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失蹤
隐忍着被诽謗的怒氣,夏寶兒一派從容的笑着應管家:“噢,沒事。我突然有點口渴,正準備進來讨杯水。”
管家眼光一轉,恭敬的點頭。
“夏小姐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給其他人就好,不必親自來這裏找。”
管家的态度很恭敬,對于少爺重視的人,他們也不敢怠慢。
這麽多天,他全看在眼裏,才有了這一份的改變。
揮揮手夏寶兒不介意的笑眯眯,“謝謝管家的好意了,隻是這點小事我覺得沒必要麻煩别人。”
“這……”管家一愣,嘴角忽然生出親切的笑意,“夏小姐真是個讓人歡喜的人啊。”
“沒有了,都是自己能動手的小事,有手有腳的幹嘛要麻煩别人呢。”應罷,她就輕松走進去,在兩名心虛女傭震愕瞠目之下,大大方方取過一杯水。平靜的模樣仿佛什麽也沒發生,隻有經過兩名女傭身邊,她卻忽然微笑:“嗨,我覺得你們很适合一份不錯的工作崗位。”
女傭茫然的看着她,不解其意。
夏寶兒看着,忽然好心了一把,“哦呵呵,我的意思呢很簡單,對你們扭曲事實真相的能力表示欽佩。如果以後你們不做這份工作了,試試改行當記者吧,憑借你們過人的口才一定前途無量。拜拜~”說罷,她微笑着,若無其事的離開了。
兩名女傭在管家嚴厲眼神裏忐忑不安,又被這個狐狸精如此,驟地臉色丕變。
待管家和那個女人走遠,他們猛然回神,難道,難道那個女人是在暗示她們要失去這份工作了嗎?
噢!不——
天啊,怎麽可以這樣!
南牧離在書房中,正與遠方的管事們視訊開會。
“南少爺,怎麽了?”身邊的人輕聲提醒,南牧離才發覺自己竟然失神了。
盯着視訊上不斷跳躍的數據,他心中更是莫名的煩躁,眼神也生出了不耐煩來。
身邊的人自然看在眼裏,這當頭少爺的反應……怎麽了呢?第一次看見他做正事時出現這種錯誤。
“少爺,如果你覺得累的話就簡要說明,盡早結束吧。”
舉手沒讓身邊的人繼續說,他嘗試着以往那樣集中精神。然而,心緒卻無法甯靜下來。
怎麽了?爲什麽這種不安越來越濃?冷魅的俊顔有些迷茫,他知道一定有哪裏發生了什麽事了。
“少爺,少爺……”
“我沒事,繼續。”
“是。”身邊的人聽到命令也不能拒絕,隻好繼續下去。
而視像那邊的人正向他彙報總結報告,聽着聽着,透過路的聲音竟漸漸朦胧起來。他雙眸盯着電腦屏幕,視線卻像是落在了遙遠的地方,飄渺難懂。
握着手邊還在冒熱氣的咖啡,他擰着眉,覺得掌心冷冷的。
向來面無表情的臉突然心不在焉起來,直到那邊做完報告傳來提醒他才斂回思緒,睜開眼就望見對面正靜候着他的指示。
煩躁旺盛,他也沒心思繼續,于是便冷淡的揮手,“恩,就先這樣,散會。”說完話也不等對面點頭,他将電腦關上,站起身。
他完全沒有心情去看任何文件,也聽不進任何人的發言。
“對了,有沒有她的消息?”從自動旋轉沙發裏擡頭,他忽然問身邊的秘書。
想想,好似兩天都沒有跟着她,也不知道她有沒有改變一些想法。
她的影像像張似的罩在他的心頭,令他分神又困惑。
他到底是怎麽了?又一次無聲地問自己。
身邊的秘書不知道是去看了什麽東西,靠近他,“暫時沒什麽壞消息,相信那個女孩子不會做出什麽讓人爲難的事情。”
攏着墨眉,但願如此。
對她,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從成年起,女人于他純粹是發洩生理的需要。他并不熱衷于男女間的**,甚至看見那些主動讨好獻媚,把自己弄得很低賤的女人他會感覺到煩躁。
然後碰見夏寶兒這個嬌俏的小東西,他有從未有過的舒心。每夜躺在他懷中,不燙人的溫暖如同火一般燃燒着他麻木的情、欲,全身血液因她而沸騰起來。
但她總是讓他無聲熄火,看見她安心窩在懷裏淺淺呼吸的睡着,欲、望便消失,隻剩下彼此依偎的美好。
他要她!從一開始這個想法就沒有改變過。
她本該跟他有一樣的情懷,但他不明白她爲什麽心心念念的想要離開他!
她的拒絕總輕易讓他的心受到打擊,莫明變得**起來。隻要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都想時刻可以感受她給予的溫度。
隻希望這次他的讓步讓她能明白他的心意。
站起身,他伫足在敞開的落地窗前望向那片碧海連天。有調皮的海風拂過他俊美臉龐,惡作劇将他額頭前的淩亂發絲揚起,微微的涼。
他這樣的人,爲什麽會這麽執着呢?他不想去深思這些,把她留下才是他目前唯一确定的事。
思及此,南牧離不再猶豫的走出書房。
兩天沒跟着她,有些想念得緊。
不到半個小時,一種前所未有的憤怒與焦躁相約而至,覆蓋了南牧離整個感官。
夏寶兒不見了!
他找遍了可以尋她蹤影的地方,全都是空的。
不到一會,他身後站着一臉焦急緊張的管家與衆人。
“人呢?不是讓你們好好看着她嗎?”他冷漠的臉上呈現出罕見的怒氣,危險的氣氛令在場所有人都感到呼吸緊窒。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他如此憤怒的情緒,甚至可以說是有一點慌張。所以個個沉默着,無人敢搭話惹禍上身。
“誰惹了她?給我站出來!”
南牧離表情陰郁,眼神深邃陰鸷的掃過衆人,最後,管家從人群裏站了出來。
“怎麽?連你也反了我嗎?”
管家低頭,輕聲的解釋:“少爺,今天早上夏小姐心情似乎不好,這會興許是到外面散心了。”
“心情不好?”他眼神冷橫過來,帶着質問的瞪着管家,“她爲什麽心情不好?你們是不是全将我的話當成耳邊風了!”
聞言,站在後排的兩名女傭低垂着頭,臉上不約而同掠過一抹心虛和驚慌。
他們手心全都是冷汗,背後也是涼飕飕的。
完了,如果那個狐狸精把她們早上說的話抖出來,她們一定得卷鋪蓋滾蛋。
不隻是卷鋪蓋,有可能他們小命要丢在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