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有奸情!
【行了,别拍我馬屁,你現在身處的地方叫什麽了?】
叫什麽呀?夏寶兒一蒙,好像還真不知道是叫什麽來的……
“呃,我在,我在…西、西礁島,說了主上和母上也不知道的,不用擔心我很快就回去了。”
[好好好,主要是丫頭你沒事就好,要是想多玩兩天也沒關系,但記得要經常打電話回來報平安。這幾天晚上你媽老是做噩夢,擔心你出了什麽事。]聽到她平安無事,兩老便也放心了。
他們原本還怕寶貝女兒還沒走出失戀的陰影,加上哥哥,唉……她玩個盡興回來心情能真的放松便好了。
身邊某個人的眼色很怪異,夏寶兒怕他要生氣于是便跟父母道了别。
[對了丫頭,你身上的錢還夠不夠用,不夠的話跟爸媽說知道沒有。]
心中一暖,夏寶兒使勁的點頭:“主上你放心了,我還有,你麽母上不用擔心。”
[真的?沒有就盡管開口,别跟爸客氣餓死自己知道沒?還有那邊的天氣好?記得好好照顧自己别生病了。]夏父殷殷叮囑,令她鼻酸感動,真想立馬就飛回爸媽身邊。
“主上你什麽時候這麽婆婆媽媽了,我沒事,倒是你們要注意身體。少跟大戶大伯他們喝點酒知道沒。”
“哼,你這丫頭倒教訓起你老爹來了,翅膀硬了啊……”
“哈哈,主上你羞不羞,叫母上修理你哦……”
一家三口嘻嘻哈哈了樂着,某隻沉浸的人也沒沒有注意到自己遇見被人抱了起來。
将她抱坐在旋轉椅上,南牧離目光落在她開翕的小嘴上,聽着她跟家人閑話家常,心裏有些不平衡。
看着她甜滋滋嬌笑的小臉,聽着她放松的甜美聲音,都讓他迷戀。她跟家人聊天時,表情也尤爲生動,一會撅嘴,一會彎唇而笑,一會軟言撒嬌。是那麽的愛染可愛……
可對着他,她唯一的表情就是不滿和生氣,到底是不喜歡她的吧——
專注于講電話,夏寶兒完全沒有察覺自己被男人抱坐在腿上,她的腰被一雙手占有性的圈攏住。
與父母打完電話,她心情也變得愉快起來。接着,她又一一回了那些比較重要的電話。
粗心的某人沒有發覺有人一直都在陪着她。
最後,一個名字撞進她的視線中,她怔了怔,久久盯着那條未讀短信,未有動作。
猶豫了好半晌,她選擇了删除鍵,手指預備按下時,卻遲疑了一會,卻禁不住内心的鼓動,将短信打開。
一行字躍進眼簾:不要不接我電話好嗎?我想你!
刻意被她封鎖的情感,因這行字破柙而出。
結束了,不是麽?可一觸動到有關他的,心房便有令她厘不清頭緒的情愫在作怪。
她的思緒完全沉浸在這條短信裏,全然未覺身後的男人驟變得難看的神色。那對冷眸犀綻出凜冽的精芒,盯着手機屏幕的字眼,活像是在瞪殺父仇人一般,隐忍的兩簇火光恍如要燒穿手機似的。
顧向東!
這個男人是誰?爲什麽要發這種暧昧的短信給她?爲什麽懷裏的女人一看到這條短信,情緒就變得多愁善感起來。
他甚至聽到了她的一聲輕歎,像是割舍不斷的歎息,撞進他的胸口,悶得難受。
看她這樣,難道他們之間一定有‘女千情’?
正當某隻猶豫着要不要回短信給顧向東時,手中蓦然一空——
她愣了一下,疑惑的回頭看着搶去她手機的男人。
“喂,南牧離你幹什麽啦?”
他冷着臉,淡漠的開口:“今天到此爲止,遇見給你很多福利了。”
“什麽福利?”看他這樣,夏寶兒不解的反問。
臉色暗沉的南牧離沒多說什麽,直接把手機沒收起來。
如此霸道的行爲惹來夏寶兒的不滿,她瞪着他大聲抗議:“你怎麽可以又沒收我的手機!快還我了,我還沒有回複完呢。”
“今天不行。”
“爲什麽不行,明天回不都一樣嗎?”她怒,忍不住質問。
“沒有爲什麽,我說不行就不行。”
“你,你,你……你太霸道了!”
聽他這無理的話夏寶兒簡直氣歪了臉,這個男人怎麽可以這麽随心所欲,占有别人的東西是他的嗜好嗎?
“你怎麽可以這麽霸道不講理啊!”
“這樣做我開心,随你怎麽罵。”相較于她的氣急敗壞,南牧離的面不改色讓人氣得想撕爛他的臉。
“你怎麽可以還這樣,不讓我回家,總要我好打電話是不是,不然他們會擔心的。”
“你不是都打了這麽久嗎?一些沒關系的人就不要回複了。”
“你……不要。”
固定着她扭動掙紮的身子,南牧離很淡然的說:“我準許你兩天打一次,隻準打回家。”
感覺心中有把怒火在狂燒,夏寶兒氣得幾乎要腦溢血了。
“憑什麽要你準許?我又不是你的奴隸,這是我的自由、我的權利!你不能像個地主一樣的剝削我!”
“我說了我就能!你的一切都與我有關。”輕柔的語氣中帶着不容置喙的威嚴,如同南牧離堅定的眼神。
爲什麽他總是這麽一廂情願的把自己的意願強加在别人身上?
而且這種任性、野蠻、無理、不負責任的話,從他嘴裏說出來怎麽那麽自然?
不用照鏡子,夏寶兒便能感覺自己的臉部已經嚴重的扭曲不成形了。但她怒猙的小臉依舊被這個泰山崩而面不改色的男人繼續無視。
真是佩服他!
盛怒之下的她,又失去理智的張口狠狠咬住就近的肩膀。
然而這個動作,隻讓南牧離微微勾起嘴角,無怒的眸中遊過一絲不明顯的悅色。
他的态度就像在縱容正在長牙的小狗兒,身體結實耐磨的他,心甘情願的貢獻出自己的身體給牙癢癢的她發洩。
得不到哀哀叫喊,頂着一口酸牙的某隻熊熊怒火化作濃濃的挫敗,再次以失敗告終。
罵不動,咬不疼。哼哼,下次她考慮下毒會比較奏效!
徒勞無功的掙紮令她耗盡精力,最後她自暴自棄的趴在他肩上,沮喪的話語在他耳畔響起。“你說吧,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要你在身邊,這樣就足夠了!”撫摸着她柔軟如嬰兒般的秀發,南牧離嗓音溫潤的應答。
這樣?那他們之間算神馬關系?
給讀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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