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催催催,催個毛線!
唉唉唉,都已經一個早上了,他就這樣,沒跟她講半個字,連生氣和冰冷的表情都沒有了。
哼,又不說爲什麽,搞什麽嘛這個家夥!哼哼,不理就不理,她才懶得理他呢。
正襟危坐在沙發上,夏寶兒收回郁悶的視線,小手平放膝蓋,她就像是幼兒園上課的乖寶寶努力的忽視着某個方向。
雙眼盯着前面牆上的液晶電視,她目不斜視。
可是要命的,她無視他,卻能感覺到那雙宛如古井怨靈般的眼神忽然盯着她。
天知道他的眼神有多麽恐怖!如果他去拍恐怖片,很多演員絕對要失去飯碗!他這人可以輕易就制造出那種發毛的悚然效果。
她可是比較喜歡喜感的東西,不喜恐怖片啊,真讓人坐立不安又不知道怎麽辦。在心中哀号,可惜無人能聽見她悲憤的心聲。
受不鳥了!她覺得自己的耐度要爲零容忍了!
過了一會,她用眼角的餘光,偷偷觑着身邊的男人。看到他視線已轉移到了屏幕上,于是她開始挪動着臀部,慢慢地、慢慢地……想要不着痕迹的離開壓迫的高危地帶。
正當她臀部離開沙發一寸,倏地聽到他淡冷的聲音響起,“偷偷摸摸的想去做什麽?”
“……”某隻無語,陡揚的冷聲當場吓了她一大跳。
她機械性的扭轉着僵硬的脖子,嘴角勉力的往兩邊扯開,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嗫嚅的努力掩飾着自己的心慌:“沒,沒想去做什麽,喝水多了我想去廁所那個那個……”
眼神直勾勾,南牧離沒說話,隻這樣盯着她。
不确定他的想法,夏寶兒也隻好僵硬着身體看他,不敢多說話。
半晌,他才如帝王般緩開尊口:“不怕憋壞?”
“……”某人再次驚呆。
“怎麽?”
“呃,我這就去,謝,謝謝你哦!”恍如得到恩賜一般,夏寶兒忙不疊地轉身。走得太急,腳尖不小心絆到了地毯,她踉跄的颠簸了一下。
“哎呀……”驚叫一聲,她迅速望去,看見他欲站起來,吓得她連忙穩住身子,急忙道:“沒事,沒事。”
微微皺眉,南牧離不懂她去上個廁所弄得跟逃命一樣做什麽,幹嘛還要跟他道謝?
在他的‘關切’的深凝注視下,夏寶兒幾乎是同手同腳的笨拙離開,活像個機器娃娃。
在她一連串的滑稽中,南牧離嚴凜的俊臉越來越寒。
他能感覺到,小東西越來越怕他!這個認知讓他眉頭扭鎖得更深。
正當這時,管家走到客廳,看到如是神情的他,恭敬的行禮:“少爺。”
驟斂神色,轉頭看管家時南牧離已經恢複素日裏的淡漠表情,淡淡的反問:“有事?”
管家點頭:“是,老爺來電話了,請您去接聽。”
一言不發,南牧離邁開步子出門。
那個人的電話他還不能直接拒絕,否則後果很嚴重。而他會這麽積極去也是因爲這時候老頭子來電話的目地除了那件事之外,不會真的……。
***……
呼呼,大口的呼吸,剛才的南牧離真是好可怕!
一離開他的視線範圍,她就忙拍着胸脯緩神。腦子被他攪亂得像理不到頭緒的毛線,想不通自己到底哪得罪他了。
将自己鎖在浴室裏,夏寶兒惱怒的坐在馬桶蓋上,随手拿起衛生紙,煩躁地用力撕扯着,好似是某個人就在她手中,任由她揉着捏着當玩具玩弄。
紙屑像雪花般紛紛飄落,她小臉表情精彩絕倫。可才坐不了一會兒,就有人來敲門。
“夏小姐你在裏面嗎?”
某隻被急促的敲門聲擾亂,愣了一下,好抓狂!哼,他不會這麽快就來催她了吧?
老實說,她甯願呆在廁所裏也不願意站在惡人身邊與他呼吸着同樣的空氣。
沉默了半晌,她不回話,聽到外面的敲門一陣比一陣着急,她才應道:“做什麽呀,你就告訴你們少爺我在上大号,催個毛錢催啊!”
外面一陣沉默,某隻這才又開始撕紙片。
臭南牧離,冷南牧離,壞南牧離!
“夏小姐您要好了嗎?少爺正在找您。”門外的敲門聲又起。
眸子一翻,她就知道是他再找她,真是一點餘地和空閑都不給她!
“夏小姐?”
“我還沒有好,好了我自己會出去。”她一邊應答,一邊不解氣的繼續謀殺無辜的衛生紙。
外面的女仆怔了怔,忽然關切的問她:“夏小姐您沒什麽大礙吧?”好像她進去已經很久了呀,女仆是這麽想的。
夏寶兒無語,這讓她怎麽回答啊,難道說她大号到自己身上了嗎,惡……
“不好,你就這麽告訴你們少爺。”嘟着嘴,她沒好氣的應道女仆的問題。
“呃……需要幫忙嗎?”
汗滴滴,女仆的關心讓夏寶兒額鬓浮起黑線。她想幫什麽忙!難道要幫她摳出來嗎!!!天了噜,殺了她算了!!!
雙腳縮在馬桶蓋上,她腳下的地闆,一片片紙屑已堆積成了小山,又怒又哭笑不得——
“夏小姐啊,你到底怎麽了……”
“我沒事,你們不要來打擾我,不然會害我注意力分散,身心就無法順暢,那個那個就會很痛苦,你應該也知道的。”
“可是……”外面的人猶豫了一下,硬着頭皮傳達少爺的命令,“夏小姐,少爺說要您現在,立刻,馬上去見他,否則後果很嚴重……。”
三個強制性的詞,充分顯示出某人不容置喙與違逆的威嚴作風。
可惡的南牧離!
撕拉一聲,最後的紙片飄落腳底。
一筒卷子被她摧殘完,夏寶兒才忿忿然的放下雙腿,氣沖沖的拉開門。
真是不可原諒!他一天不威脅她會便秘嗎!這麽急着找她難道是去給他送終呀,氣死她了!
“夏小姐你終于出來了。”門外的人松了一口氣,要是她再不出來她都不知道要怎麽辦。
頂着一張臭臉,她眸中是難以忍受的厭惡,口氣有些不善:“知道了,他趕着去投胎啊,催催催個沒完沒了,上個廁所都不行!”
被炮轟的女仆一臉無辜茫然,有些委屈。
“呃,sorry!我不是說你,你不要放在心上。”
女仆一個勁的搖頭:“沒關系的,夏小姐你快去見少爺吧。”
給讀者的話:
看書的親給點動力吧,吧唧(,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