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肆無忌憚的狂野
“爹地不要丢下我,我怕……”
啪!
一記耳光無情掴在他稚嫩的臉上,火辣而麻痛,口腔甚至破了血。
“滾!你這個野種别叫我!”
那巴掌,那猶如他是毒蛇猛獸,是惡心,肮髒東西的眼神,那種無助,他如今還能清晰的印在腦海裏!
夏寶兒從來沒見過他這種表情,絕冷陰沉的神情帶着銘心的毀滅性絕望。她像是心有感應般,聽出他口中所說之人正是他的父母。
再也她聽不下去,見不得他正在慢慢堕入可怕深淵,她厲聲打斷他:“停下來!你别再說了——”
她的尖叫,他置若罔聞。
此刻的南牧離整個人都是空洞,冰冷的。
在他所有記憶中,隻有一張英俊的臉對着他。狠厲扭曲,如同猙獰的惡鬼,沒有任何理由對他施暴與惡言相向。
“南牧離……你别說了,别在去想了好嗎?”
他看起來讓她不安,是那麽的絕望,好似末日頻臨。
嘴角張開,他的笑荒涼蒼白,“我以爲她真的走了,抛棄我了,可是她真是個蠢女人,爲什麽走了還要偷偷跑回來想要帶走我。”
拳頭緊緊的攥着,南牧離的眼裏是可怕的血紅色。
“南牧離你别這樣,你先冷靜下來好不好……”她顫抖的拉着冰冷的他輕聲求他,可是他沒有一點點的反應。紅色的眼眸直直望向遠方,滿臉暴戾之色。
“如果她不回來,就不會被那個男人抓住。明知道回來是絕路,爲什麽要來救我!你知道那個男人怎麽對她嗎?”刺耳的笑漫開,令夏寶兒覺得毛骨悚然,卻覺得這個男人很可憐。
“他拿繩子綁住了我和那個蠢女人,身上都被綁了炸藥。就在家門口,爲了救我,當着我的面他引爆了她身上的炸藥。‘轟隆’一聲,血肉橫飛。紅的血,黃的油全都濺在我的臉上,她溫熱的腸子和内髒,飛到了我身上,落在我腳邊……”
南牧離在笑,笑得那麽的哀傷。
她睜着過于震驚的眼,朝他吼:“求求你不要說,我都知道,你不要再說了……”
“那年我五歲,多美好,多快樂的童話世界,隻是比别的孩子多出不一樣肮髒色彩。”
五歲?那時的她隻會跟父母撒嬌……她無法想象他怎麽撐過來,但她不要他再去回憶那些可怕的畫面。
可是,他整個人都沉浸在那個時候,她的勸阻是多麽的無力。
一時無策,夏寶兒努力拈起腳尖,想也未想的捧着他的臉,溫軟的唇堵上他,成功将他的聲音塞住了。
她的嘴唇很軟、吻很輕、很柔,青澀而笨拙的在他唇上親啄,讓南牧離感覺自己被她呵護着。這種奇異的感受輕易攻破他冰冷的心牆,溫暖的氣息宛如一道暖流緩緩淌進他的心田。
身體像是被激發,忽然狂野燥熱了起來,還不夠,他心裏狂奔的**想要得到更多的慰藉。
無助的夏寶兒緊緊抱住他,嬌軟的身子有氣無力。他的反攻太霸道炙熱,令她嬌喘着沒有時間去思考太多的東西。理智什麽的,早就不知道躲在哪個角落偷窺着了。
南牧離一顆千瘡百孔的心正被她滿滿的包圍,如此的讓他沉淪。他空洞的眼神正慢慢恢複了神采,冷駭表情也随之暫斂,硬冷緊繃的五官之上,逐漸柔和。
狂熱的吻也變成了情人間的淺吻情深。
見他安靜下來,身體的溫度也稍稍恢複,夏寶兒松了一口氣正要退開,卻被他突然擡起的手按住後腦勺。
“别離開我……”沙啞低沉的呢喃,宛如哀求,卻不讓她看見他的臉。他還不習慣,卻是情不自禁的這樣做了。
因爲是他,他的心房早就抵擋不住了。
她疑惑,輕輕的在他唇邊咕哝;“南牧離你又怎麽了?”
“噓,不要說話,讓我這樣安靜的抱你。”
“我不……”
話音未落,他放在她腰間的手掌收緊,她便不敢再造次。
隻要有拒絕的動作,便又會将他的偏執引燃。
他不容許她退開,她隻能靠近他!
強橫的靈舌乘機鑽入她溫暖的口中,肆無忌憚地吸吮,甚至卷住她的舌頭糾纏不已,狠狠的掠奪她的氣息。粉嫩的丁、香、小、舌被他吮得發麻,她想要拒絕,他的眸緊緊凝鎖住她好似怕她消失。
占有性的吻逐漸加重加深,恍如要把她的靈魂,她的身心都給吸走,融入到他的身體裏才罷休。
絕然不顧一切的蠻橫之吻讓夏寶兒感到害怕,他的手纏在她不盈一握的腰間,那緊實的力道與唇上掠奪她甜美的狂野令她要呼吸不過來。
“南牧離,我要窒息了…放開我……”嘤咛着,她不禁推他的臂膀,奮力想要掙開他攝人心魂的吻。
他這樣好奇怪,這麽可怕的吻她不要,如此的絕望,如此的殘美,讓人變得極端!
他像是把自己封于黑暗的世界中,他的心很空洞,仿佛他正要失去什麽讓他不安。眼瞳浮現出暗沉的極端,他唯有這樣霸占着她才能心安。
“不準推開我!我會死掉——”
小時候如此,長大也如此,他不想再被人一次次的推開,把他丢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冰冷世界,苟延殘喘。
他的臉很涼很白,墨黑的濃眉緊緊的皺起來。這樣的南牧離令夏寶兒不知所措,亦是無所适從。
即便是知道他性子本就是反複無常,可是,可是她還是無法……
“别推開我,别在推開我,我不準你推開我!”
他低低的吼,眼神在一點一點變得森冷邪妄。
她心中一驚,急忙捧住他的臉,軟軟的溫熱手指輕輕的揉撫向他糾結的眉間,聲音不自覺放柔,似要安撫着他暴躁的心那般:“我沒有推開你,我一直都在你身邊。我隻是,隻是害怕變得冷血無情的你,也不喜歡你眼睛裏的殺戮暴戾,你先冷靜下來好嗎?”
她糯甜溫暖的聲音似乎安撫到了他,南牧離狂跳不安的心在她輕哄中慢慢平靜了下來,低凝着她,他堅定的說:“你要在我身邊,哪裏都不準去!”
“好,我哪裏都不去了,我就在你身邊。”她撫着他緊繃的手臂肌肉,輕聲細語的哄着:“你應該放松一點,别這麽緊張,吓到我了。”
“小東西,你是我的!”眷戀的吻着她柔軟的甜唇,南牧離放松力道。
一手托着她纖腰,一手撥開她微微淩亂的頭發,他靈巧的舌滑入她柔軟的耳後,細細的含住,溫柔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