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金屋藏嬌(1)
好消息?
看南牧離沉着臉皺眉,男人都從沙發上跳起來,一副不可思議的睜大了他邪魅的眼,嗓音都加了高分貝的尖叫:“喂喂!你别跟我說你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一言不發,南牧離的反應讓男人不得不懷疑,他真的是什麽都不知道?
“天啊,真沒提前跟你說什麽嗎?”
冷冷挑眉,南牧離面無表情的笑。
冷冷斜了一眼,沒想男人笑得沒有節操的東颠西倒,看起來像是他做了什麽太好笑的事情。
“想橫着出去的話,你繼續。”涼涼淡淡抛出一句話,成功将笑瘋的蕭司吓得差點從沙發滑下地來,清咳兩聲,他一本正經的看着面前這個不冷不熱,冷靜的男人。
聳聳肩,蕭司笑得皮皮的:“可憐啊,我還以爲你能自由,沒想還是背後給賣了還幫着數錢,好慘!”
“不說?”提到那天義父那通電話,南牧離的情緒就變得惡劣起來。
蕭司一聽,彎開了眉眼,“啧啧啧,看來你不是不知道,而是對你來說并不是個好消息所以不在意?”他輕快的口氣帶着幸災樂禍,湛藍的眸隐掠過一絲詭谲莫測的光芒,“咦,看你這節奏難道是想違抗他的命令?”
“不,但沒人可以任意擺布我!”穩如泰山的坐姿,南牧離傲然輕哼。
身邊的蕭司雖然沒人反駁,但仍是皺了皺眉,“雖然你成立了自己的黑市地盤,但你如今還是黒閻門堂主,恐怕你難于抗拒他的命令不是?你該知道忤逆的下場如何。”
一道冷冽的光芒射來,蕭司從容的收住嘴。
嘿,瞧他,才一段時間沒有呆在他身邊,都快要忘記這個男人是不能挑釁的。他孤傲狂妄,不受約束的觀念中隻有想或不想,沒有能不能。
看他森冷懾人的面色,蕭司知道不能再激他,于是他輕笑,轉移了這個嚴肅的話題,“對了,下個月是他大壽,你回去嗎?”知道他不喜歡那種場合,他也隻是試探問問。
“下個月還很長。”
長嗎?蕭司不解,卻也知道他淡淡的話裏,暗語着什麽。
算起來,如果那個男人的命令和任務下達,可能一個月的時間他還不知道要經曆多少次生死存亡,也就是說他的命,有可能活不到下個月大壽那天。
聽起來是如此雲淡風輕啊,這麽多年他還是當自己的命不是一回事嗎?
交疊長腿,蕭司收斂輕佻表情,一本正經的看着眼前的南牧離,輕聲開口:“你就不能改變一下自己嗎?不需要這麽拼命,隻要你不點頭他并不爲難你。”當然,還得妥協,他知道南牧離不要。
“你在縱容我反抗?”
洩氣耷拉着腦袋,蕭司無可奈何的瞪着面無表情的男人,“我沒有這麽想,我們還在他的勢力範圍内活動,除非有足夠強大的力量與他抗衡對抗,否則我會勸你放低姿态,繼續迎合讨喜,但……”
“是嗎?”眼角極快的眯了眯,南牧離望向窗外,不再言語。
長久孤身一人在奮鬥,逃亡,厮殺,無數次在鬼門關徘徊。有些事情讓他變得桀骜不馴,最後終于什麽都不在乎了。
想想,這些年也的确沒有什麽東西可在乎,所以他肆無忌憚。
人最強大的不是兇惡或者殘忍無情,而是不怕死——
他已經在他麻木的手段下做到了!
“他難道真的對你……”後面的話蕭司沒有說明,有些事情是不能挑開,隻能心照不宣。
随着南牧離暗中勢力的強悍,這已然成爲黒閻門主,也正是他義父賀瀾滄的最大隐憂。覺得從來就由不得他掌控的南牧離會背叛組織,背叛他。
但南牧離的确有讓他自歎不如的本領,出于私心和膨脹的野心,賀瀾滄一方面想需要他擴大自己的勢力,一方面又想斬斷他日益豐滿的羽翼。
這個玩弄黑白兩道的男人,他從來不會是真的把南牧離當成自己的心腹。爲了看緊他,他給出權利和地位,作爲他唯一蓋章承認的義子,衆人俯首的黒閻門少爺。
冷冷睇着身邊的蕭司,南牧離沉下眼底,“是他派你來?”
蕭司氣呼呼的蹦起身體,指着他怒罵:“你這家夥真讓我寒心,就不能當我是純粹來關心關心兄弟的生活過得滋潤不滋潤嗎!”撇撇唇,他一副要将他撕掉的模樣。
“如果你不在我的視線範圍内亂晃蕩,我想我的生活會過得更好。”
“南牧離!你個沒良心的——”敢指着南牧離鼻子大罵的人,也就隻有蕭司了。不,如今還多了一個夏寶兒……
“你就不能換下台詞?這句話你罵十年了吧?”
蕭司氣結的睇着他,湛藍的眼眸驟然一片黯淡,可他高貴的表情依舊是那副欠扁的模樣。
若無其事的優雅起身,他轉身對站在一旁的管家展露出迷人笑容,“曹老,麻煩你給我準備一間客房。”
管家渾身一哆嗦,有些木讷的低頭,實在是不忍直視啊……要是這人住下來的話,這裏有可能變成……
“怎麽?難道來了什麽尊貴的客人,我要一間房間都讓曹管家你如此爲難?”
“呃……”曹管家一臉爲難,心裏苦不堪言,卻也隻能咽下肚子裏去。
一邊的南牧離眉頭一蹙,口氣冷飕飕的:“你很想死嗎?”
蕭司臉色扭曲,轉過來面對站起來比自己偉岸,高出半個頭的南牧離讨好一笑:“你别這麽小氣啦,就算沒有功勞我也是大老遠的來一趟,熱飯都沒吃到你現在就趕我走不夠意思吧?我知道你不是這麽狠心腸的人。”蕭司笑嘻嘻的厚着臉皮說,完全無視對面冷下來的臉,一副賴定的無賴樣子。
南牧離還未開口,眼角忽然瞥見樓梯轉角處的一抹桃色倩影。
小東西在做什麽?
“離先生?”從樓梯處走下來,清麗的人兒如同一隻闖入他視線的美麗蝶兒,正笑吟吟的輕快邁向他。
他正想擡手,身邊嗖的不見了蕭司的身影。
“哇,金屋藏嬌?”擋在南牧離面前的蕭司怔了怔,臉上是藏不住的驚訝,呆呆看着出現在他們面前的陌生女人。
什麽時候南牧離這家夥也幹起了這種勾當?記得上次他來的時候這個妞兒沒出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