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浴火狂潮(2)
毫無預警的,他低頭用力吻住她,牙齒啃着她甜美嬌嫩的唇瓣輾轉反複,吮咬不休。
“嗚……大哥…大哥不要……”女孩喘息的喘息,卻換不來他的打住。
親昵至極卻又不咬痛她的吻讓她害怕又想要,直到她粉色的唇又紅又腫,他灼熱的靈舌才侵入到她口中,狂野地吮着她柔嫩的粉紅小舌。
“嗚…嗯,嗯……啊……”無助的呻(口今),女孩如同被蹂躏的花朵,綻放着最瑰麗的鮮豔。想要抗拒,卻隻能被他一而再的欺負。
修長的手指直探浴巾邊緣,按住接口輕輕一扯,青春動人的嬌嫩的(月同)體映入狂熱的眼簾。霎時,他眸色更深更讓人害怕。
“不……不要……”女孩忽然意識到這樣的眼神代表着什麽,她咬牙搖頭。
奮力推開他,她氣喘籲籲的懊惱着自己的無力。胸前的羊脂白玉頂着玫瑰色的紅暈,随着她急促不安的呼吸蕩漾起伏,在他眼裏形成誘人的景色。
藍與之冷笑,他猝然攫握住上下蕩漾的豐(盈),低頭張開性感的唇含住。
“啊,不要……”
她放抗的小手被他壓住,邪氣的笑她:“你真敏感,除了我還沒有被誰動過?”
女孩渾身一顫,倒抽了一口氣。
正想開口,沒想他張口狠狠含住,又故意的松開,接着又這樣反複的玩弄她挺立的草莓。激烈的快感像釘刺般竄入她内心深處,她困難地大聲呻(口今),“你怎麽能這樣對我,啊…啊……”那可怕的刺激和快感沖擊着她稚嫩的感官,她大叫着,雙手抓住他俯低的頭,不知要推開還是要牢牢抱住一起沉淪。
“喜歡我這樣對你嗎?”他邪笑,朝她殷紅的頂端吹着熱氣。
“啊,嗚嗚嗚……我們不能,你…你是大哥啊……”她含羞帶淚的搖頭,身體卻在他的玩弄下不安扭動。
香馥柔嫩的嬌軀磨蹭着他,表情既痛苦又急切,有如置身火海般,連腳趾頭都受到刺激般曲蜷起。
“大…大哥……”
“住口!你不過是個替代品,明白嗎!”
無情的話,再一次打擊了女孩。
眸中黯淡無光彩,她整個人仿佛一下子,癱軟了。
沒有任何反駁,她也有自知之明。她知道如今的她隻是他死去的,妹妹替代品。
當初是他将她帶回來要她扮演者這個角色。但,既然是妹妹,他爲何時不時就對她做出這種出格的舉動?
難道他本來就對死去的親妹妹有着這種念想……
可怕的視線投下來,她不敢再去想,緊張絞着雙手不知道要做什麽才好。
“怎麽?沒話說了?”
她一怔,花容瞬間蒼白。擡起泫然泣的水眸幽怨睇着他,她絕望的輕聲問:“我知道我是她的替代品,那你身爲哥哥,爲什麽還要做出這樣的舉動?我不明白你想做什麽!”
“呵呵,你跟我裝無辜?契約裏不是清清楚楚寫着在人前你是藍心柔,在我面前你仍是何楚楚嗎?”何楚楚小臉霎時一片灰白。
是,他的話說得一點也沒錯!
這種錦衣玉華的大小姐日子并不是她何楚楚能擁有的!她隻是個冒牌貨!
“我知道。”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所以她……無話可說。
看她表情如此,藍與之冷笑着攬她的腰。
何楚楚驚呼,卻已被這個男人霸道的壓貼在自己身上。他下半身被她撩撥起的火熱毫不避諱的抵着她,野性魅瞳中燃燒的狂熱火焰不加掩飾。
心中忍不住一陣陣悲涼,何楚楚忽然冷笑,“你又何必這麽假惺惺呢,不是做好決定了?”
如此絕望的聲音,令人聽了心中難過起來。
“你想說什麽?不是你自己要嫁給他?”他的話冷入骨,不帶一份情感。
眼角一酸,何楚楚沉默了。
“你已經決定好把我嫁給了别人,不是嗎?”她一直都很乖順的聽從他安排。
他要她扮演他的妹妹,甚至要她嫁人,她也從未反抗過。
可是他如今……
澀生生的望了望男人俊美無濤的面容,他眯眼,她吓得立即收回,她怕眼前這個男人!
沒有任何理由,她就是從心底裏害怕。尤其怕他那雙深瞳盯着她看,就如同獵豹一般精銳,充滿了掠奪和毀滅。
與他相處過的心腹最,能理解這個男人的喜怒哀樂與心思的深沉詭谲,所有所有都令她捉摸不定。
他慵懶又帶着難以忽視的緻命危險,整個人随時都是爆滿的了。隻要有不良動作的人靠近他,便會被炸得粉身碎骨。最令她害怕的是他不按牌理出牌的行爲,跟他相處,便讓她如履薄冰般艱難。
時而冷漠凍人,時而溫柔異常,時而霸道狂妄。邪惡起來卻又令她的心難以克制的狂跳起來。
“把你嫁出去最好不過!”聞言的藍與之神情倏然變得複雜難測。他以指腹輕輕按摩着她被吻得紅腫的嬌唇,詭漫的調子柔聲由開:“怎麽?這麽迫不及待的想嫁人了?”
心頭一窒,何楚楚的呼吸有些困難。
不知是因爲他邪佻的舉動,還是他那漫不經心的話。
她垂下眼睑,避開他深諱的目光,淡然的開口道:“難道結婚不是你安排的嗎?”老實說,她甯願嫁給一個陌生人,也不願意在與他這樣暧昧不明的相處。
隻是她擔心的是他會讓她嫁給一個爛透的人,怕他把她的人生毀得片甲不留。否則隻要是能過下去的男人,她也願意!
“呵呵,讓我來猜猜,刺客你心裏一定在想,隻要可以擺脫我,跟什麽樣的男人你都無所謂,對吧?”他晶炯的眸似能穿透她心思般的銳利。
何楚楚的心都驚了,看他壞笑的臉,她随即否認,“那是你的想法,我沒說過。”
長指勾起她小臉,藍與之迫她與他對視,眯着眼危險的說:“知道嗎?你這張小臉藏不住任何心思,所以你根本不可能在我眼皮底下騙得了我!”
不想再與他争辯,何楚楚斂眉低眸,逃避着她不想面對的一切:“既然你這麽想,那随你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