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3:真是出師不利
他将小東西送回去,并暗中監察,想看一看那些神秘的暗殺者到底是沖着誰去的。
可是,他們回來數日,兩邊都不見任何風吹草動。
他很想她,那抹溫暖的離開,令他镂空的心再度失溫。
身體是冰冷的,懷抱是空虛的,心是寂寞的。
思念,像潮水一般淹漫着他的心。
當他按捺不住,想要偷偷的看她一眼,卻看到了令他憤怒的畫面。
人的心,怎麽可以這麽痛,這麽酸,這麽澀?
他不明白,一點也不明白到底怎麽了,他更無法明白的,明明是兩個人的事,爲什麽隻有他獨自苦苦糾結,她,卻可以那般無憂無慮,在她的圈子裏惬意開心,似乎早就将他抛到雲霄之外。
小東西,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
約定是你說的,幸福的意義是你給的,你要的信任我給了,你要的自由我也給了,你要的,我已經全都放低自己身段和原則,爲你打破了。
你爲什麽要這麽背叛我——
一種不平衡的心理使他臉上,浮現一抹陰沉的冷冽。
“南總?”來人看着他陰晴不定的表情,有些懼怕。瞬間也明顯感覺空氣異常冷飕飕,隐隐可嗅到一絲詭谲的危險意味。
嗅到獵物味道的感覺?
難道他已經找到要那些幕後之人?準備對他們展開緻命一擊了?不然這種危險是不會輕易出現在他臉上。
南牧離神情一斂,從怔忡的思緒拉回心神:“你繼續監視,如果沒什麽事就先退下。”
來人恭敬低頭,“是。”
雲修剛出辦公室門口,便看到了另一個男人正要進來。他向他打了聲招呼,随即離開。
辦公室内的南牧離一看到來人,便是面無表情的冷漠。
“你這人還真是陰魂不散,來這裏做什麽?”他冷冷譏诮。
蕭司習以爲常的無視他冰冷無禮的态度,徑直坐到他對面的椅子上,漫笑着,“不要用這種防備的眼神看我,别把人家的關心視爲敵意好麽。”
南牧離可沒他這麽自然而然,臉色一冷,他哼道:“你安的什麽心思自己心裏清楚,就不用我點破了吧?”
“喂!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你是懷疑我出賣了你嗎?你看我像是那種人?”蕭司委屈,一臉無辜的看着他。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你不要以爲我跟他們一樣看你。”認識這麽多年,合作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情,難道他還能不了解蕭司?
“啊哦,中國的文學真是博大精深,看來我得多研究研究。”佯裝不解其意,蕭司嬉笑着調侃。可南牧離不買他的這個賬。
“别跟我來這一套。”冷哼一聲,他又看着蕭司沉眉:“有話就說,不要拐彎抹角。”他懶得跟他繞圈子。
蕭司無所謂聳聳肩,也不廢話的直奔正題:“你爲什麽沒去赴會?”
挑眉看了他一眼,南牧離并沒有馬上開口。
“你知不知道那個是藍與之的妹妹?他對于你昨天的爽約很不滿意,而且你義父要你給他一個滿意的解釋。”
“沒什麽好解釋的。”南牧離的态度讓蕭司差點氣結。
對南牧離來說,誰的妹妹他都不屑一顧,他厭惡這種虛僞的應酬。
“義父有意與他們合作,所以他很看重這件事……”
南牧離冷湛又無情的聲音打斷他,“那是他跟藍與之的事,跟我一點關系也沒有。”
蕭司妥協他的态度,停頓片刻才說:“你知道你義父看中了海域的發展,聯姻是最理想,也是最有誠意的方式。”
“哈,所以他要犧牲我這個工具?”南牧離嗤哼一聲,迸出冷漠的話,“難道他培養的男人都死光了?要是飛這樣不可,你也行,不是嗎?”
蕭司挑了下唇,聳肩涼涼的戲谑,“唉,我倒想,可惜的藍與之人選擇的人是你南牧離,他指定的。”
南牧離眼神一凜,眉峰絞擰着,半嘲諷的哼哼,“他們這養精打細算,我就該把自己當成貢品,沒有任何尊嚴的貢獻給他們?這可不是我的作風。”
沉默的看着他,過了一會蕭司才試探的問:“你拒絕,是因爲那個小女人嗎?”
對蕭司的問題南牧離隻是淺淺的眯起眼,并不打算回應,也沒有什麽可回應。
看他如此,蕭司不由沉着的繼續說下去,“你不要以爲自己能将她保護得很好,你也知道他已經知道小東西的存在。如果她真對你很重要,我勸你還是早早将她抛棄,最好别違抗他的命令,你知道結果。”
“你在是威脅我?”直勾勾的看着他,南牧離眸中盡是狂妄不馴。
“啊哈,那個……随你怎麽想,我隻是來傳達意思,你沒必要對我發火。”
臉色微愠,眼神桀驚,南牧離寒着臉警告,“你最好别插管我的事,你最清楚我的爲人。。”
***……
氣勢雄偉的摩天大廈矗立在市中心的繁華位置,沐浴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亮。
夏寶兒站在馬路邊,看了看手中的地址,就是這裏了!
前兩天,她向錢錢所說的那個公司投去了簡曆,很快,便收到了面試的通知。
隔天一早,某隻就精神奕奕的出了門。
微仰着頭,迎着暖陽打量。深吸了口氣,當她準備穿過馬路走到對面的大廈時,突然,一輛紅色摩托車在這時闖過紅燈。
站在斑馬線上,她聽到噪動聲最大。所以側過頭。
蓦地她呆住了,眼前隻見一輛摩托車疾馳的速度如一隻兇猛奔跑的豹,正朝她這個方向撲來。而且,那摩托車騎士像是無視斑馬線上的人似的,速度絲毫未減的橫沖直撞過來。
媽呀呀,怎麽有這麽嚣張是人啊!
心中拉起了警報,如果不躲開的話,自己估計會被摩托車狠狠撞飛0
可是,她的雙腳卻像是灌了鉛似的,怎麽也無法挪動。她驚恐的瞠大眼,有一瞬感覺死亡逼近。
正當她以爲自己快完蛋時,倏地一抹人影不知從哪裏竄出來。
一股力量扯住她的手臂,猛地往旁邊用力拉開——
摩托車就這麽驚險的與她擦身而過,滑駛數米,與水泥地面擦出刺耳尖銳的聲音。
擡起頭,想看清那輛摩托車的牌照,然而他發現那摩托車并未挂牌。
那個帶頭盔的騎士轉過頭,瞪着半路殺出的程咬金,思慮片刻,最後發動引擎揚塵逸逃。
夏寶兒整個人仍處于驚吓的僵愣狀态,被吓散的心魂還未歸位。
直到身旁傳來呼喚的聲音。
“嘿,你沒事吧?要不要緊?”
耳邊傳來的呼喚,令夏寶兒從驚駭中回神,她擡眼看了看救她的陌生男人,木木的搖搖頭,緊聲道,“哦,我沒事……”
将她扶起來。男人家口,“你手受傷了,我送你去醫院吧。”
夏寶兒順勢擡手看了一眼,虛弱的扯唇,“不,不用了,謝謝。”
“這,這個……我覺得你還是到醫院去看看比較妥當。”來人正是受南牧離所托,負責暗中保護她的得力助手。
趕時間的夏寶兒也不介意:“我說了沒事就是沒事了,擦破了點皮,完全不礙事的。”
她說得無關緊要,但雲修卻不敢讓她有任何閃失。
看她無所謂的臉,他不放心的問:“你看起來臉色不太好,那不然我送你回家吧。”
“呃……不要!”夏寶兒不想去醫院,明明隻是一點小傷,一進醫院就要搞得麻煩了。于是她婉拒他的好意:“我隻是剛才有點被吓到,沒什麽的,謝謝你救了我!”
“不用跟我這麽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分内之事。”
夏寶兒疑惑皺眉。
“我指的是,工作習慣了一時沒辦法,說錯話了呢。”
看他這麽謹慎,夏寶兒調侃一笑:“你真是個好人。”她真不知該怎麽感激他。
想到剛才的驚險一幕,她心有餘顫。幸好這位好心的先生及時出現,否則她不敢想象後果。她懷揣着劫後餘生的感恩心情,向好心人90度鞠躬。
“真的很感謝你!請放心,我沒有什麽大礙。對不起,我還有事情要去辦,先告辭了。”她真有點佩服自己,才剛與死神擦肩而過,心裏竟然還能記挂着面試的事情。
于是,她不好意思的朝他揮别,便穿過馬路離開。
雲修凜神,憂心的望着她走過去的背影。
直覺告訴他,方才的事件絕不是一場意外!隻是不知那人是什麽來頭,到底有什麽目的!
“嗨,夏小姐您等等,等我一會就好。”
走出來的夏寶兒大正好趕上電梯緩緩的關上門。她連忙以不太俐索的腳步跑過去,可還是趕不及了。
夏寶兒滿意自己,懊惱的皺眉,真是出師不利!
心裏不禁暗罵着剛才那個開摩托車的莽撞的人。這年頭的人,隻顧着耍帥玩刺激,一點安全意識都沒有!
好不容易争取到機會,要是錯過面試時間,一定會給人家留下不好印象的。
錢錢告訴過她,這家可是上市公司前十名的跨國集團。
裏面的員工不僅僅工薪高,福利好。當然,對員工的要求也很嚴格。每一次的招聘,都有不少的人才精英争相角逐着難得可貴的有限名額。
現在嘛,她也隻是抱着試一試的心态,沒想到卻意外的通過了初試。當接到通知時,她這個幸運兒還處于發蒙狀态,難以置信。
正當她垂頭喪氣的怨艾之時,旁邊突然伸來一隻手,按下了一邊的電梯按鈕。
她愕然的擡眼,一抹高大身影從她旁邊越過,似乎他的眼光,冷冷的掃了她一眼。
這種感激,好可怕,好似要發生什麽……
給讀者的話:
嗨,大家都好好的睡覺了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