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了,她曾經無數次做着和這個男人恩愛的夢。
少女時不曾有過的事情,居然在三十多歲時發生了,足見這個男人的可怕。
楚依依不自覺得的往後退。
楚依依一直退到牆根,退無可退。
側過頭不敢看他。
江聽雨眼睛裏浮起邪魅的笑意,雙手撐在楚依依的頭頂,把楚依依籠在牆和他中間。
“楚依依,你是欲擒故縱,還是害怕我?”江聽雨玩味的看着楚依依道。
楚依依到底是情場老将,很快恢複過來,想到了應對方法。
楚依依含羞笑了笑,粉白的手指落在江聽雨的脖子上。
江聽雨隻裹了一條浴巾,楚依依的指腹一點一點的由脖子輕撫而下。
浮感輕如羽毛,感覺酥酥的氧氧的,每一次都觸到靈魂裏,很舒服,很誘人。
隻是一個小小的動作,配上粉面含春,讓江聽雨立即氣血沸騰。
這個女人的氣場太強了,還是自己抵抗力有限?
江聽雨生出撲倒她的沖動。
克制,克制,女人,心急吃不出好滋味。
“聽雨。”楚依依擡眸,旋即又低下。
江聽雨灼熱的目光,楚依依居然不敢接。
心裏居然生出撲到他懷裏,好好纏綿一場的念頭。
這出場戲玩不好,自己要栽進去。
楚依依的心猛然間激烈的跳動。
看在江聽雨眼裏越發的鈎魂。
這個女人把欲擒故縱玩到了極緻。
自己肯定不是楚依依的對手,現在就看自己能撐多久。
“依依。”江聽雨努力控制自己不要進一步行動。
讓女人看到自己快要拜倒在她石榴裙下,那就麻煩了。
對于女人的最佳境界,讓女人覺得自己看上去很疼愛她,事實上可有可無。
女人患得患失的心理便由此而生,那時就可以反控。
像楚依依這樣的,隻适合慢慢來。
老骨頭慢火炖才會香。
現在才早上,他有二十四小時。
江聽雨的目标是明天早上從楚依依的房間走出去。
楚依依站在門口,一臉深情相送。
當然隻是他的願望。
跟這個女人調情很有挑戰。
江聽雨喜歡挑戰。
聽聞楚依依的呼喚,江聽雨不答,嘴角噙着一抹放蕩不拘的微笑注視着楚依依。
這場遊戲慢慢玩,不急。
楚依依收拾好心緒,再次擡眸,看到這般煽情的表情,她竟然感到心口莫名的一陣悸動,微顫從嘴邊溢出。
江聽雨像是不經意的用舌尖在他的唇間舔了一下。
楚依依感覺自己心魂都出體了。
這樣下去,自己會死在這個男人手裏。
主動攻城,或許有一絲勝算。
楚依依猛的跳起,不給江聽雨一點思索的機會,摟住江聽雨的脖子,鋪天蓋地的吻下去。
江聽雨沒想到楚依依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這樣瘋狂的吻他,快要把他生吞活剝了。
這種唇舌纏逐的遊戲是無法抗拒的,畢竟到了此情此景此地此人,江聽雨什麽都無法抗拒了。
腦子缺氧,思維短路。
江聽雨才知道遊戲的遙控器不在他的手中。
算了,死了就死了。
江聽雨抱起楚依依,走進内室,甩在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