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依依沒言語,自顧走進楚氏大樓。
江聽雨看着楚依依的背影,她的背影是那樣的孤單、落寞,讓他生出去守護,去疼愛的心來。
“聽雨,有空陪我喝酒嗎?”晚上七點,楚依依破天荒的打來電話。
孤獨是條蛇,楚依依被蛇纏得受不了啦!
“有空,當然有空。”這是楚依依第一次邀請他,不去才傻子。
“也許醉了,更好。”楚依依疲累道。
聽動,江聽雨的心“砰”的全速跳動。
醉美人,肯定更有味兒。
隻是想着,江聽雨就熱血沸騰。
“南宮忌,我今晚有事,不陪你了。”江聽雨打電話道。
“江聽雨,你居然放我鴿子,誰這麽大臉?”南宮忌氣道。
“美女。”
“别告訴我,是楚依依。”南宮忌惡狠狠道。
如果不是楚依依這麽一鬧,南宮忌怎麽會來結婚這一招兒。
他最讨厭别人強迫他做事,今兒被楚依依強制了一回,想到這個女人就氣。
“不是楚依依。”
“哪誰啊?”
“是你丈母娘。”江聽雨立即挂斷電話,别給南宮忌罵的機會,南宮忌再打,關機了。
今夜,抛開一切,瘋狂一把。
江聽雨把車開到楚氏,在樓下接楚依依。
九十九朵玫瑰,一朵一朵的擺開,張揚一點。向楚氏的人宣告:我江聽雨是她的正牌男友。
楚依依看了看,沒言語,落寞的上了車。
楚依依眼圈是紅的,像是剛哭過。
車上,一路沒話。楚依依一直看着車窗外,忽略掉江聽雨不時看過來的目光。
“依依。”
過紅燈時,江聽雨停了車,從後座拿了一盒東西放在楚依依手裏:“看看。”
楚依依拆開,裏面是一個紅綢打成的結,打得亂七八糟的。
“這是什麽?”楚依依不解問。
“同心結,我打的,打得不好,見笑了。”江聽雨有些不好意思道。
楚依依心裏一暖,但很快唇色冷漠,男人追你時總是千般恩寵,一旦情絕,什麽嘴臉都會使出來。
“喜歡嗎?”
“嗯。”不是真的喜歡,隻是這樣答最不費勁。
楚依依太累了。
紅燈轉綠了,江聽雨開動車子繼續走。
“想要去哪裏了?”江聽雨輕聲問。
“你做主。”楚依依隻想喝酒。
“藍帶怎麽樣?”
“嗯!”又是最省事的回答。
“那裏今晚有化裝舞會,我們還要裝扮一下。”江聽雨道。
楚依依想說要換一家,想想,今晚是買醉的,化成另外的樣子不被人認出是最好的。
“嗯!”
楚依依一切聽從江聽雨的安排。
楚依依扮成王後,江聽雨扮成國王。
戴上鳳冠,化上濃裝,楚依依顯得高貴美麗,真的就像從後宮走出來的主子。
範兒十足。
不隻江聽雨,很多男人看着都眼睛發直。
打扮成雞啊狗啊貓的居然也盯着看,不放眼。
江聽雨心裏很氣,國王就在旁邊,你們動物世界的湊什麽熱鬧。
隻是主子今天特别愛酒。
看到酒就端起來,有人來就碰一下,沒人來就自己喝。
好像此生從來不曾見過酒一樣。
江聽雨這個國王當起侍衛的責任,看誰想要打王後的主意,立即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