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廢話,回家。”江聽雨聲音更高,說完“啪”的挂斷電話。
那語氣,那氣勢,整個一個霸道老公教訓老婆。
沒結婚,先學做老公。
方方面面都要學。
女人,爺有的理時間打磨你。
江聽雨說完,急急開車往景湖理想城。
江聽雨相信,楚依依一定會來的。
憑着他的自信,憑着江聽雨高尚的人格魅力。
走進景湖理想城的大門,大家看到江聽雨都分外的客氣。
因爲他大公司的副總,和老闆情同兄弟,也算是高富帥,好多人上門說媒,介紹各式女人,江聽雨都回絕了。
這房子買來的目的就是和楚依依一起生活。
看報紙,王謝分别那麽多年,二人都結婚,又離婚,現在又在一起了,繞了這麽大圈,又回到起點。
那麽他和楚依依一定也能。
他們也是相差十二歲的,也許這十二歲就是幸運數字。
江聽雨還特意在房間裏貼上王謝重又在一起的照片。算作一種激勵。
叫王謝不好,應該叫謝王才對。
他們好像也沒打算結婚,真好。
感情順其自然。
結婚證這種武器還是慎重點用。
江聽雨坐在家裏等楚依依出現。
九點,沒來;十點,沒來;十二點,還沒來。
肯定有公司走不開,肯定是路上塞車,有可能車子壞了。
等三個小時,江聽雨還是等得信心滿滿,江聽雨自己都佩服自己。
等到一點,江聽雨等餓了,下樓去買點吃的。
看樓下一老公教訓老婆:一天到晚就知道打麻将,家不要啦!飯也不知道做,還像老婆嗎?
老婆低着頭。一副受教的樣子。
看來還是南宮忌聰明,一紙婚書套牢你。
沒紙就是沒保障啊。
否則今天江聽雨也可以理直氣壯的指着楚依依罵:什麽破事比老公重要啊?堵車你不會走回來啊?破車壞了,你不能重買啊,沒錢拿我卡刷去。
現在,隻能YY了。
因爲楚依依,江聽雨發現自己居然像女人一樣善變,那話說絕了,男人改變世界,女人改變男人。
江聽雨随便的買了當便當,往回走的時候,四處看看,沒準楚依依就在附近。
江聽雨堅信楚依依對他是有感覺的。
楚依依會來看他的。
五年不曾見,楚依依一定會想他的。
江聽雨的眼睛四處掃瞄。
非常意外的一個身影掃到他的視線裏:王一一。
五年不曾找到的王一一跳到他的眼皮下。
江聽雨扔下便當,就朝王一一跑去。
路上突然有一個人像箭打的跑起來,自然引起關注,何況是狐疑的王一一。
王一一看到江聽雨撒腿就跑。
王一一跑功也是一流,跑起來跟刮鬼風似的。
江聽雨急急去追。
王一一經常跑路,經驗十足,到底還是勝江聽雨一籌。
江聽雨居然追不上。
居然喘氣八哈的,像夏天熱瘋了狗,
真是丢人。
一輛車停在身邊。
“江聽雨,上車。”
車主戴着大墨鏡,黑色寬邊帽子,黑風衣,搞得跟套中人似的。
江聽雨還是聽出是楚依依的聲音。
“依依,當初就是這個人冒充南宮忌的舅舅陷害新蝶的,快,抓住他。”江聽雨急忙道。
聞言,楚依依立即開車追趕。
很快,江聽雨和楚依依就合力抓住了王一一。
“江先生,原來是你啊!”王一一讨好道,“好久不見,你越活越風光了,找我什麽事啊?”
五年前,王一一還是個頭發梳得油光锃亮的漢奸模樣;五年後,幹瘦如材,指甲上全是污泥,當是垃圾堆上讨生活的。
“王一一,說,爲什麽要害南宮忌?爲什麽要害新蝶?”江聽雨抓住王一一的脖領喝問。
說話有點費力了。
“我沒有,沒有啊。你冤枉我啊。”王一一叫屈。
“那你跑什麽?”楚依依喝問。
“突然一個大男人追我,我本能的害怕,本能的跑啊!”王一一狡辯道。
“不說實話,信不信我打死你?”江聽雨揮起拳頭,一拳當胸。
王一一疼得縮成一團。
“快點說,不然我打死你。”江聽雨拎起王一一。
“是……是王老闆。”王一一像擠牙膏似的說道。
“哪個王老闆。”楚依依喝問。
“就是他……”
王一一朝江聽雨後面一指。
江聽雨一掉頭。
王一一一口咬在江聽雨的手上,江聽雨吃疼的放開,王一一撒腿就跑,跑進深巷中。
整個過程隻有幾秒,楚依依想要抓住王一一,毛都沒抓到。
江聽雨再追,早沒影子了。
王一一破舊的手機落在地上。
江聽雨拾起,沒準能找到線索。
江聽雨擡頭,再看,楚依依上車要走。
江聽雨一個健步,跨到車前。
車子差點撞到江聽雨。
“江聽雨,你瘋啦!”楚依依吓得臉都白了。
“你又去哪兒瘋啊,快點跟我回家。”江聽雨打開車門,坐在楚依依身邊,“開車。”
“江聽雨,你給我下去。”楚依依使勁的推江聽雨。
“今兒,我死也死在這個座位上。”江聽雨無賴道,“你什麽意思,人都來了,也不去我們的家坐坐。”
“江聽雨,你再不下去,我喊人了。”楚依依威脅道。
江聽雨笑了,好心情道:“喊吧,這一片誰不知道我們的關系。要不,你喊個試試,人肯定說,小兩口鬧别扭的。”
“江聽雨,你很無賴。”
“謝謝誇贊,我會再接再厲。”江聽雨嬉皮笑臉道。
楚依依沒有辦法,隻得跟江聽雨走。
無賴果然很強大。
“以後别打扮成這樣,難看死了。”一進房間,江聽雨拉掉楚依依身上寬肥的衣服,“我很奇怪,你爲什麽不上來啊!”
楚依依白了江聽雨一眼。
“我想一定是不好意思,”江聽雨摟了下楚依依,嬉笑道,“都老夫老妻了,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新蝶是不是在南宮忌那兒?”楚依依切入主題。
“也許在,也許不在,總之她很安全,你不用擔心她,南宮忌很愛她,她不會受半點委曲的。”江聽雨坐下,“依依,你看,這房子的布置都是你走時的模樣,足以我對你的情比天高,比海深,還有你看這謝王的照片……”
“南宮忌到底想要怎麽樣?”楚依依打斷江聽雨的話。
“新蝶是南宮忌的妻,法律保護的妻,能怎麽樣?你别擔心了,南宮忌做你的女婿,你還不滿意嗎?”江聽雨笑道。
“南宮忌會害死她的。”楚依依道,“那張結婚證不代表什麽。結婚,可以離婚。”
“老婆,這可是南宮忌的台詞,你搶詞了。”江聽雨笑道,“結婚證不代表什麽,可是隻要南宮忌把結婚證一拿,全天下的男人,都得變成小三。”
“南宮忌,真是混蛋。”楚依依咬牙道。
想想也怪自己,以前害怕南宮忌不負責任,期盼南宮忌拿證,如今倒好,這結婚證成了對付她的強有力的武器。
“老婆,别把你的想法套在南宮忌身上。管你的幸福就好。”
“别叫我老婆,我跟你沒關系。”楚依依怒道。
“好,我聽你的。”江聽雨拿出王一一的手機。
王一一曾經身家數百分,現在最值錢的就這個破手機了。
資産全都賭光了。
翻手機号,上面有個王老闆。
“打過去。”楚依依道。
“老婆,我們想一起了,真是心有靈犀。”江聽雨猛的親了下楚依依,方才撥号。
通了,沒人說話。
“依依,你來試試。”江聽雨提議道。
楚依依拿過,通了。
“請問,你是王先生嗎?”楚依依的聲音很嗲。
江聽雨聽着直皺眉。
楚依依從來沒有用這種語氣跟他說過。
“我是。”
“請問你是王一一什麽人?”楚依依繼續嗲聲問。
電話那邊“啪”的挂斷了。
再打,顯示“你撥打電話正在通話中”。
一定有問題。
“我發個短信試試。”楚依依道。
“就說你拾到王一一的手機,聯系不上王一一,不知道怎麽還。”江聽雨出主意。
楚依依依言發過去。
“發了。沒用。”楚依依問,“不理。”
“就說手機裏有關王先生的秘密。”江聽雨再出招。
楚依依依言,發生了。
“還是沒用,他當是摳掉電闆以了。”楚依依想了一會兒道,“這個人很狡猾,當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這樣沒用,得找到一絲證據,見到真正威脅到他的證據,他才會跳出來。”
“沒準手機裏有。”江聽雨翻手機的内存卡。
裏面有二個音頻。
一段是王老闆讓王一一去害姚新蝶的。
還有一段是老闆指使王一一打電話給楚依依,挑撥楚依依和南宮忌關系的。
“老婆,你現在知道了吧,你們都冤枉南宮忌了。”江聽雨自顧道,想着這段音頻發給南宮忌,一定可以讓南宮忌和姚新蝶之間煙消雲散。
江聽雨光顧雲開見日出的欣喜,沒有注意到楚依依是面色如死灰。
“不過,這個男人的聲音有點熟悉。好像在哪兒聽過。”江聽雨皺着眉想。
楚依依開始顫抖起來、
“依依,你怎麽啦?”江聽雨緊張問。
楚依依頭一歪,昏倒在江聽雨的懷裏。
楚依依可是鐵女人,女強人,怎麽聽個錄音就昏了。
江聽雨急急的把楚依依抱起,想要送往醫院。
走到樓下,楚依依醒了。
“我沒事,沒事,息息就好。”
“依依,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着我?”江聽雨把楚依依抱回房間,蓋好,審視的目光看着楚依依道。
“沒,沒有。”
“依依,這個男人你一定認識。”江聽雨突然發問。
楚依依搖搖頭:“我不認識,我隻是血壓有點低。”
“我去借個血壓器,替你量量。”
“不是,是血糖有點低。”
江聽雨看了看楚依依,楚依依一定有事瞞着他。
權且裝作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