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忌,我有辦法讓新蝶來,可是南宮忌,你一定不能沖動,不然你會毀了楚氏,也會毀了南宮企業的。”江聽雨以前隻護着南宮企業,因爲楚依依的故亡,自然也分一點心到楚氏去。
心憂二家,卻無能爲力,江聽雨的痛不比南宮忌少一分。
“好,好,我答應你,我會好好和新蝶談談,我隻是不想她做傻事。”南宮忌眼睛都急紅了,“聽雨,如果訂婚儀式正常進行,譚雨坤要麽會逼新蝶嫁她,吞了楚氏;要麽直接吞了楚氏,不可能有第三種情況。我和新蝶見面,就是想和她商量辦法。”
江聽雨想了想,點點頭。
晚上八點多,江聽雨開車在姚新蝶的别墅外等着。
江聽雨打電話給姚新蝶。
江聽雨的語氣非常沉痛。
江聽雨說,南宮忌聽到姚新蝶和譚雨坤訂婚的消息後,情緒反常,在他的别墅裏服毒自殺,醫生說生命垂危,希望姚新蝶能去見他最後一面。
姚新蝶聽到南宮忌自殺的消息後,六神無主。
再次見到南宮忌,發現南宮忌是個特别容易走極端的人。
說這話的又是江聽雨,姚新蝶信了。
姚新蝶從别墅裏沖了出來。
季蘇弦一再問她出了什麽事,她都沒有理。
“忌,怎麽樣?”一種上姚新蝶不停的問。
“你到時看了就知道了。”江聽雨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姚新蝶再說什麽,江聽雨便一概不理。
“忌,你一定要沒事,忌,你不可以有事……”一路上,姚新蝶不停的絮叨着。
車子一停下,姚新蝶便往别墅裏沖,全然沒有注意到江聽雨并沒有進去,而是把車開走了。
“忌,忌,忌你怎麽樣?”姚新蝶沖到樓上去,沖到南宮忌的房間。
床上卻空無一人。
門在身後“砰”的關上了,南宮忌悄然出現在她身上。
姚新蝶猛的轉身,卻落到一個結實的懷抱裏:“新蝶,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
南宮忌好好的。
“混蛋,你又騙我;你這個騙子,你又騙我;我真傻,我竟然又信了,你這個混蛋……”姚新蝶朝着南宮忌一陣猛打。
南宮忌直立,任打任罵。
“你這個混蛋!”她哭出聲來。
“寶貝,不要跟譚雨坤訂婚。”南宮忌抱住姚新蝶低聲請求。
“這是我的事,不要你管,不要你管。”姚新蝶猛的推開南宮忌,臉上顯出冷意。
“可你是我的妻子。”南宮忌提高了聲音。
“如今姑姑離世,我一個人根本保全不了楚氏,嫁給譚雨坤是保全楚氏的唯一辦法。”姚新蝶抹去眼角的淚,“我今天來就是想要請南宮忌先生成全我,和我秘密離婚。”
“新蝶,譚雨坤是什麽樣的人,他野心勃勃,六親不認,你嫁給他,楚氏遲早會被吞并,到時你将人财二空。”南宮忌勸道,“新蝶,聽我一句,千萬不要和譚雨坤訂婚。”
“南宮忌,你别說了,現在的形勢是,譚雨坤比你強,人都會撿粗腿抱,以前我太幼稚,不懂事,以爲愛情就是一切,現在不得不屈從現實,南宮忌,不管你說什麽,我一定要嫁給譚雨坤。”姚新蝶恢複冷漠臉色,“如果你不肯離婚,那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新蝶,你不是這樣的人,你是愛我的,你不可以嫁給那個男人。”南宮忌以爲自己能冷靜的和姚新蝶談,可是一談就這麽沉重的話題,他無法管住自己。
“南宮忌,人是會變的,姑姑去世讓我知道,我擔不起大擔子,我需要一個男人爲我擋風避雨。”
“我可以的。”
“可是譚雨坤是更好的選擇。”姚新蝶一點情面都不給,“你與他比,隻是九牛一毛。”
“新蝶,我們可是什麽都發生了,連結婚證都領了,就因爲我暫時弱,你就這麽否定我。”姚新蝶如此看低他,南宮忌臉上挂不斷了。
“那又怎麽樣,現在世界物競天擇,強者生存,就我們什麽都發生了,那也改變不了你比譚雨坤弱的事實,而我一個弱女子,誰強依附誰,所以不管過去如何,現在我心裏隻會有一個男人,也許這一輩子都隻會有這一個男人,那個男人是譚雨坤,不是你南宮忌……”
“啪!”
驟然響起極重的耳光聲,姚新蝶咬了唇重重倒在沙發,一絲血漬順着她的唇角滑落下來……她無力的睜眸望着他,慘淡一笑:“除了打女人,你還會别的手段嗎?”
南宮忌栖身壓下去。
“唔……不要!放開我……你放開我!”
姚新蝶無助的瞪大眼睛拚命掙紮起來,隻是她的反抗,在南宮忌的眼中無疑是渺小的!
輕易壓制了她的身體,姚新蝶的反抗漸漸的弱下去,原本虛弱無比的身體此刻更是沒有一絲的力氣……
他忽然離開她的身體,驟然的姚新蝶感覺到空虛,她驚愕的瞪大眼睛望着他,他要放過自己了嗎?
倏忽之間,竟然被他拉住手臂翻身跪在沙發上!姚新蝶驚呆了,“你要做什麽?南宮忌……”
南宮忌冷冷一笑,在她耳邊吐出兩個字:“愛你!”
羞辱的姿勢,羞辱的話語,他激烈毫無溫度的動作,讓姚新蝶再也沒有力氣去掙紮,她緩緩的趴在沙發上……淚水肆虐,不知道這樣的噩夢,還要持續多久……
心裏痛的簡直快要窒息。
……………………
激情過後,南宮忌去了衛生間。
南宮忌以爲姚新蝶又會是一番哭鬧,
奇怪的是,非常安靜。
一點聲息也沒有,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出聲響來。
南宮忌坐在姚新蝶身邊,眼睛盯着姚新蝶。
這個女人好像太安靜了。
“喂,想吃點什麽嗎?我做給你。”
姚新蝶沒吭聲,南宮忌轉到姚新蝶對面,姚新蝶又把頭轉了過來,南宮忌幹脆把臉對着姚新蝶的臉。姚新蝶閉上眼,漠視他的存在。
“不想吃就餓着。”南宮忌掀開被子睡在她身邊。
姚新蝶往外挪了挪,南宮忌跟着挪。
姚新蝶直挪到床邊,再挪就掉下去了。
“你這個女人怎麽這麽倔。”南宮忌摟過姚新蝶的腰,把她拉到中間。
“放開我!”姚新蝶去掰南宮忌的手。
南宮忌輕笑,放開手:“終于肯說話了。”
姚新蝶又往外挪了挪,盡量離南宮忌遠一點。
“聽說我自殺了,你立即就趕來了,可見你心裏還有我,”南宮忌哄道,“不要跟我嘔氣了,剛才是我不好,以後不會了!我保證!”
姚新蝶沒吭聲,閉着眼,不說話。
南宮忌當是她心有所動,身子附了過去:“餓了吧!我抱你下去吃一點。”
“我不餓!”姚新蝶推了推他,把他推遠點。
南宮忌剛剛冒犯了她,不想再得罪:“我找梳子給你梳頭。”
南宮忌剛出房門,姚新蝶的手機就響了。
譚雨坤打來的。
譚雨坤看姚新蝶看得很緊。
“新蝶,你在哪兒?”
南宮忌聽出譚雨坤的語氣裏的愠怒。
“我……我在家裏?”姚新蝶猶豫了一會兒,回道。
“我在你家門口,我想見你!”
姚新蝶拿手機的手一抖,跟着雙手抱着手機。
“譚雨坤,我還沒起呢!我們晚上見好不好?”
“不好!姚新蝶,我現在就想見你!”譚雨坤開始憤怒起來。
姚新蝶看着南宮忌,沒有說話。
“姚新蝶,你是不是在南宮忌那兒?”
南宮忌張張嘴,想告訴譚雨坤“她是我的女人,在我這裏有什麽稀奇”但被姚新蝶的目光制止。
“姚新蝶,有人看見你上了江聽雨的車,進入南宮忌的别墅,一直都沒有出來……”
“譚雨坤……對不起……”姚新蝶憋了半天,擠出一句話。
“上次你說去雲南,去了十多天,可我查過,航空公司根本沒有你的出行記錄,南宮忌那十多天都沒有上班,你是不是也和他在一起。”譚雨坤喝問。
“雨坤,對不起,對不起……”姚新蝶羞愧的哭了起來。
南宮忌伸手去拭她臉上的淚,被姚新蝶打開了。
“姚新蝶,我愛了你将近五年,這幾年你從來沒讓我碰你,我一直尊重你,不管心裏的欲*望有多強烈,依舊像一個騎士一樣守護你,雖然我知道你和南宮忌的事情,可是我一直認爲你是天底下最最純潔的女人,是我譚雨坤一輩子要守護的天使,可是……”譚雨坤憤怒的說不下去,壓抑一下怒火,才得以繼續道,“姚新蝶,你就那樣需要那個男人嗎?”
“雨坤……”姚新蝶已是泣不成聲。
“我也是男人,如果你是身體需要,你大可直接告訴我,我也能滿足你,”譚雨坤越發憤怒起來,“何必在我面前裝得三貞九烈,一轉身就和别的男人**了,你當我譚雨坤是什麽。”
“譚雨坤,你太過分了。”南宮忌奪過手機,對着手機大吼。
“南宮忌,把手機給我。”姚新蝶伸手去奪。
南宮忌不理,對着手機大聲道:“譚雨坤,新蝶一直是我的女人,你想把她搶走,想都别想。”
“我要的東西,一定能奪回來,這世上沒有我譚雨坤得不到的東西,我會讓姚新蝶乖乖的回到我的身邊,不過不是作爲妻子,而是玩*物,不折不扣的玩*物,她們母女都隻配當人玩*物……哈……”
姚新蝶聽此涼得渾身發顫,一向溫文爾雅的譚雨坤竟然也有如此惡毒的一面。
“譚雨坤,你混蛋。”南宮忌罵道。
“南宮忌,我也不會放過你的,你等着做乞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