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忌,對不起啊!”江聽雨把南宮千尋住海景别墅的事情講給南宮忌聽。
南宮忌想要發作,怒氣終是壓了下來:“由他折騰,大不了,别墅給他。隻要他不去招惹新蝶就行。”
江聽雨知道南宮忌還是念着兄弟的情在。
人南宮千尋說得對,南宮忌被趕出家門時,他還吃奶呢,他懂什麽。
不管他的媽媽做過什麽,南宮忌和南宮千尋是同一個爸爸。
再大的仇怨,人已經死了。
最主要的,南宮忌的大憂不是南宮千尋,而是林樂成。
林樂成每天都接送新蝶上班,南宮忌唯一的福利就是可以随時接近孩子。
南宮忌隻得把心寄托在工作上,他學人諸葛亮事無大小都過問,今兒爲着最新連鎖超市建築的進度跟包工頭發了一通大火,失控的摔了一個杯子。
回到辦公室,南宮忌還覺得氣悶,不是氣包工頭,而是自己,越活越退了,這點小事就沉不住氣。
南宮忌又翻出兒子的照片,看着小俊俊的可愛模樣,心頭才順了些。
剩下的事情就讓江聽雨去吧!
江聽雨像唱戲似的說了句:“得令啊!”
這個家夥倒是活得滋潤。
美人在懷,總是不一樣。
自己也是美人在懷,可是心不在。
江聽雨走了不到三分鍾,又推門進來。
“又什麽事?”
“我還要到C城,晚上才能回來,幫我把千羽送到我的别墅,謝謝!”
“這種事你找我?”南宮忌很是生氣。
“别人我放心不過,我家的寶貝可是如花似玉,拜托了,哥……”江聽雨作了個揖。
“她人在哪兒?”南宮忌沒好氣問。
“她四點去歐尚做頭發,晚上六點半去接她就可以了,拜托,哥……”江聽雨又拜了二拜托,以示鄭重。
“下不爲例。”南宮忌嗔怒道。
“得令啊。”江聽雨抱拳道。
南宮忌拿一本書扔過去,自己郁悶着呢,他那樣高調的唱幸福,真讓人受不了。
江聽雨穩穩的接住,嬉笑着放到桌上,學人小女生做了個“拜拜”的手勢。
江聽雨根本沒去C城,這是南宮千尋出的招兒,損不損,還不知道。
南宮千尋住在海景别墅,吃飯全蹭的是江聽雨的。
南宮千羽會做一手好菜。
一口一個姐夫,叫得那麽親熱,看到江聽雨,又是一副棉花糖的模樣,南宮忌的态度又是那樣的暧昧,江聽雨不好意思把南宮千尋往門外推。
“我聽說哥和嬸子關系緊張,還有一個帥男林樂成随時候補。”南宮千尋把江聽雨拉到一邊道。
“你從哪兒聽來的?”江聽雨瞪大眼睛,這個家夥怎麽什麽都知道。
“那你别管,我有一計,可讓他們的感情更上一層樓。”
“帶家夥,幹掉林樂成。”江聽雨低聲道,“你能有什麽好計,你不給南宮忌添麻煩就阿彌陀佛了。”
“當然不會,我的妙計是,找個小三刺激下。”
“小三?找哪個?”
“我妹。”
“你真是缺德。”江聽雨一巴掌拍過去。
“姐夫,好姐夫,聽我說完,。”
南宮千尋對着江聽雨是一番耳語,聽罷,江聽雨感覺有幾分道理,試試看吧。
不然,南宮忌這樣不死不活的要人命。
晚上下班時,南宮忌去理發店接南宮千羽。
南宮千羽一副非常抱歉的模樣。
好像自己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
行商之人,與之打交道的都是言商之人,虛僞者有之,自私者有之;粗暴者有之,明裏熱,暗裏使絆者有之;出賣親兄弟,不顧父子情的有之;以色相誘,吃人不吐骨頭的有之。
心不狠,不行商,南宮忌感覺自已混在狼堆裏,時時在意,處處提防,哪怕人家說一個字“嗯”,也要思前言,想後語,察臉色,方才作出回應,萬不可讓人看到他的内心。
看着南宮千羽這麽單純模樣,心裏也有幾分舒服。
怪自己當初把她想得太邪惡,不免有些歉意。
下車,爲南宮千羽開車門。
禮貌的引她坐進車内。
路過紅綠燈時,才發現南宮千羽沒系安全帶,傾過身,自然的爲她戴上。
其時正值下班高峰期,江聽雨的别墅在鬧市,江聽雨說他害怕孤獨,喜歡住熱鬧的地方,雖然他經常很見鬼的愛去他住的海景别墅,但是江聽雨的房産都在鬧市,今天市裏舉辦小商品展覽會,去江聽雨家的那條道堵車。堵了一個多小時,南宮忌才把她送到目的地。
南宮忌急急的往回趕。
南宮忌根本沒有注意到有一輛車跟着南宮忌。
那輛車是南宮千尋電話打來的。
“新蝶小姐,告訴你一個壞消息,南宮忌在外面有女人,如果你不信,你六點以後跟蹤,包你有收獲。”電話是南宮千尋打的,故意學的是林樂成的風味。
江聽雨贊其高明,心裏暗罵:這個男人一肚子壞水。
開門的老李看到南宮忌臉色非常凝重。
再進門,王金秋的臉色也很不好看。有沉痛悼念之意味。
“發生什麽事啦?”南宮忌心感不妙,低聲問。
“你自求多福吧!”
南宮忌知道天下大亂了,直沖到樓上去。
南宮忌看到自己的東西都被裝在包裏,扔在住房門口。
南宮忌的腦子直發嗡,爲什麽,這是爲什麽?昨天晚上,姚新蝶還好好的,說是工作以後才發現,他和歐文叔他們都非常辛苦,
即使有林樂成的全力協助,她仍然對龐大的繁雜事務應付得很吃力,剛開始時她把時間大量花在翻閱卷宗上,而不敢獨自對重要文件做最終批示,動辄千萬的生意,隻需看漏或誤解幾個字,就有可能造成重大損失,一捆捆捧來的卷宗,裏面記載有歐文叔和母親作出的各種批示,多安全的批示。她必須諸多比較,參考方敢決策。
南宮忌再次提出幫她,姚新蝶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兒,回應了一句:“你教我!”
冰山分明開始溶解了,怎麽突然的又結成一塊厚厚的冰,冰層比之前更厚。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南宮忌的目光深切的看着姚新蝶尋求答案。
姚新蝶一臉漠然,眉梢間隐忍着怒火,語氣變得非常客套,純商業化的口氣說着家事:“南宮先生,我們家廟小,容不了你這個大佛,請吧!”
由“忌”變成南宮先生,用非常冷漠的語言趕他走,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誰能給我提示,南宮忌把目光轉身王金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