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晴雪也回看着江聽雨,不過就掃了一眼。
醉眼迷蒙,看不清楚。
江聽雨的臉花花的。
那中年男子以爲江聽雨和封晴雪是一對的,知趣的走開了。
今晚封晴雪穿了件黑色紗裙,這使她顯得妩媚而神秘,今晚的封晴雪比白天的更具魅力。
“酒,我要酒。”封晴雪轉過頭,開始拍酒台。
見此,江聽雨倒不想喝了,他走過去,勸道:“小姐,借酒銷愁愁更愁啊!”
封晴雪眯着眼看看江聽雨。
江聽雨有點心虛,不敢正眼看她,他側着身子站着。
“小姐,你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去吧!”
封晴雪湊近江聽雨,又眯眼看看,突然撲到江聽雨身上道:“阿慶,你終于肯見我啦!”
江聽雨想,她不會用人肉搜索的方法從網上查到我吧!想想也不太可能。自己又不是個大人物,又和她沒有發生過什麽特别關系,她不至于這樣做。
江聽雨抵制女色的能力并不強,封晴雪又投懷送抱,一個漂亮的輕軟的身體倒在他懷中,他的血直往上湧,再沒有心思多想什麽了,抱着封晴雪。
“小姐,你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去。”
“我要去,去你家,去你家,阿慶,你現在住,住在哪兒啊?”封晴雪喝得很多,說話全是逗号了。
江聽雨想,帶我家也不合适啊,正好在樓上開了房,就帶她去那兒吧!
“請問二位,誰付賬。”
“我來。”江聽雨道。
付賬時,服務生笑得很暧昧,道:“先生你真好運,想這位小姐心思的人很多,可這位小姐眼很高,這裏的男人都看不上的,就看上你了。你好讓人羨慕。”
這句話讓江聽雨頗爲高興,他賞給服務生五十元小費。
江聽雨把封晴雪扶到房間,封晴雪整個人像藤一樣纏着江聽雨,江聽雨的心被纏得火熱火熱的。
牻聽雨把封晴雪放在床上,封晴雪雙手勾着他的脖子不放手,江聽雨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她的手掰開。
牻聽雨是個講究情調的人,他要營造氛圍。
牻聽雨關掉房燈,隻開了一個粉紅色的鏡前燈,這使得屋内立即籠上了一層粉紅色的輕紗,房間内變得像夢一樣朦胧,一種浪漫的氣息立即彌漫開來。
牎鞍⑶欤過來啊!”封晴雪低呼着。
“寶貝,就好。”
牪皇煜さ呐子,江聽雨都呼着寶貝,一來表示親熱,二來這是統稱,不會有叫錯敗情的危險。
聞聞自己,身上好像有汗味。
去洗個澡,被美女嫌棄就不好了。
等到江聽雨興奮的洗完澡,再看美女,睡着了。
白忙一場。
做不成好事,幹脆就做個君子吧。
江聽雨睡在沙發上,縮着身子對付了。
待江聽雨醒來,美女已經走了。
江聽雨心中遺憾,可他沒想到隻過了二天,他又和她不期而遇。
江聽雨應酬客人,喝多了,頭特别的疼,好像幾十個小鬼拿着鋸子在鋸他的頭。
江聽雨開車去醫院打點滴。
什麽都可以沒有,不能沒有健康。
在急疹室裏,他見到她一個意想不到的人,這個人讓他忘了頭疼。
這個人就是封晴雪。
“你怎麽啦?”江聽雨關心問。
“感冒。”封晴雪好像并不願意理他。
江聽雨再問什麽她便不吭聲了。
封晴雪邊挂點滴邊思索着什麽。
看封晴雪的樣子好像一點也不記得那晚的事了,也難怪,燈光那麽暗,她又喝得那麽醉。
“你怎麽啦,小夥子啊!臉色很難看啊。”一個在江聽雨旁邊挂點滴的人老太太關心問。
江聽雨對待陌生人從來不說真話,他撒謊道:“唉!最近比較黴,工作沒了,女朋友跟人跑了……”
老太太同情道:“女朋友跟人跑了倒是不要緊,可以再找嘛!工作沒了可就太糟糕了,最近工作不好找啊!”
這時封晴雪看了看江聽雨,淡淡道:“銀都大酒店招收服務生,你去看看吧!”
“真的,謝謝。”江聽雨假裝非常驚喜道。
江聽雨想,自己大小也算是個總裁,去做服務生也太出格了吧!就算是爲了見到封晴雪也不能做出這麽出格的事。
等點滴挂完了,江聽雨開車準備回家,車停到一個超市買東西時,江聽雨又看見了封晴雪。
一天二次,真是緣啊!
“你會開車?”
“是啊。”
封晴雪看看車,那是南宮忌送的豪車,江聽雨立即道:“這是我朋友的車,開着玩,我怎麽買得起車啊!”
“看你停車的位置就知道你開車水平不錯,我正缺一個司機。月薪三千五,你如果願意明天就到封氏上班吧!”
“好,謝謝。”江聽雨裝着很高興的樣子。
辦公室裏,江聽雨把自己的豔那個遇詳詳細細的講給南宮忌聽。
初聽,南宮忌真的不信。
江聽雨打開自己的聊天記錄,拿出封晴雪的名片。
南宮忌方才有信的意思。
“南宮忌,當我還是個小混混時,怎麽也不會想到有一天會遇到貴人你,成爲一個大公司的副總;當南宮千羽離開我時,我做夢也不會想到聊天可以聊到一個貨真價實的美女總裁;當我去酒吧喝酒解悶時,我怎麽也沒想到會和封晴雪同處一室,可見,世上事一切皆有可能,南宮忌,離國慶節還有二十多天,再去争取一下。如果實在不行,你也不用後悔。你坐在這裏,不行動,你便什麽機會也沒有。”江聽雨鼓動道。
“你不會真去封氏上班吧?”
“我想試試,一個人流浪久了,我真的想找個女人成個家,生個孩子,過安定的生活,我感覺我和晴雪真的很有緣。我不想放棄這份緣分。天與不取,會遭報應的。别說我了,考慮下我的建議。”
南宮忌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看到姚新蝶的第一眼,南宮忌的眼睛就濕潤了,他的新蝶瘦了很多。
原本圓的下巴尖了很多,頭發又燙過了,剪短了很多,看上去更精悍了。
人說女人情傷最愛剪頭發,新蝶的發一定是爲自己剪的,自己又一次傷了她,雖然這不是他想選擇的。
愛情都是有保質期的,禁不得一涼再涼,再次見到冰兒,他能确認他對她的愛已經化成友誼,可是看着被病魔折磨的冰兒,想着冰兒對自己無私的愛,他不能棄她不管。
冰兒還愛着他,不,冰兒從來也沒停止過愛他,電影,電視劇中才有的狗血劇情讓冰兒演了,隻是冰兒雖然不愛看韓劇,可是也非常入戲,她還以爲他的心裏隻有她。
在冰兒生命的最後時刻,冰兒釋放了她所有的情。
南宮忌不想讓她失望,也扮起了情聖,隻要願意,生活中每個人都是戲子,都會演另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