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聽雨一回到家,便看到南宮忌低着頭坐在椅子上,一副花開蔫了模樣。
“南宮忌,是不是沒見着姚新蝶?”江聽雨立時收起臉上的陽光。
南宮忌擡起殷紅的眼眸失神的看着江聽雨,遲緩的點點頭。
“我去找跟她要東西,保準她乖乖的跟你回來,南宮忌,現在不是你顯示偉大的時候。”江聽雨氣憤道,“做男人,該偉大時偉大,該卑鄙時要卑鄙,該偉大時卑鄙是無德;該卑鄙時偉大是無用。”
書看多了,江聽雨說話的水平也上了一個檔次。
“我兒子會走路了。”過了會兒,南宮忌浮起悲涼的笑。
“南宮忌,你要再偉大,孩子他爸就不是你了。”
南宮忌立時又被霜打了一遍。
孩子他爸已經不是他了。
“南宮忌,我一定要把你的老婆孩子,都奪回來。”江聽雨雙手緊握着拳。
“江聽雨,你别沖動。”
“你放心,還沒到沖動的時候。”江聽雨冷冷道。
南宮忌看了看江聽雨,輕輕搖了搖頭。
看前方,一片茫茫。
江聽雨上樓,靜着着如何幫助南宮忌了。
以他一個人的力量不可能做到最好。
這種事,一旦做開了,隻能成功,否則會置南宮忌和姚新蝶于水深火熱之中,連朋友都做不成。
江聽雨需要幫手。
“姐夫,沒想到你居然還記得我,是不是差姐了,我再給你找一個。”電話裏南宮千尋嬉笑道。
南宮千尋的事情江聽雨聽南宮忌說了。
江聽雨對這位弟弟還是非常敬佩的。
“你嫂子國慶節結婚,新郎不是你哥。”江聽雨幹脆利落道。
“我哥還愛我嫂子嗎?”南宮千尋立即變得很認真。
“是的。”江聽雨回。
“那我嫂子,必須嫁我哥。”
“意見一緻。”江聽雨果斷道。
“統一行動。”南宮千尋回。
“電話聯系。”江聽雨跟對暗号似的。
“不告訴我哥。”
“同意。”江聽雨道。
“你在前方,我空降。”南宮千尋道。
“明白。”江聽雨道。
電話剛挂掉,手機又響了,手機響了,手機顯示“米”字号,這是一個從公用電話亭打來的電話。
看時間十點了。
“喂,哪位。”
“我是潘金蓮。”
封晴雪剛有異常反應,潘金蓮就聞到味了,這其中一定有問題。江聽雨心裏道:“這個女人不尋常。”
南宮忌已經洗洗睡了,剩這個空檔去見下這們女人。
江聽雨打扮一下,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夢裏桃花茶館”。
潘金蓮盛裝坐在那兒等他。
黑色誘惑風格。
今晚,難道還有故事?
不期待,要吃菜,隻吃封晴雪。
江聽雨暗暗告訴自己,不能亂來。要守節,爲封晴雪守節。如果實在追不到封晴雪再開戒不遲。
“她見到玉佩是什麽反應,說了什麽沒有?”潘金蓮急急問。
爲了讓江聽雨說得痛快,潘金蓮搔手又弄姿。
江聽雨并不急着回答,他慢慢的吹着茶,細細的品着。
潘金蓮拿出一疊錢推給他。
江聽雨看看,又推了回去。
“胃口太大可不好。”
潘金蓮誤會了他的意思。
“我想知道那玉佩代表什麽,或許說你爲什麽要讓我把玉佩給她看。”江聽雨道,“我沒别的意思,我這個人不是好人,但也不想當壞人。”
“這個我不可能告訴你的,我隻能告訴你,像她這樣的女人,一塊玉佩害不了她的。”潘金蓮妩媚的笑道。
人卻離江聽雨遠些,看來江聽雨又想多了。潘金蓮對江聽雨本人不感興趣。
江聽雨冷冷的看看妩媚的潘金蓮,潘金蓮表情淡淡的,沒有一絲妥協的意思,估計這個問題不指望她回答了,于是江聽雨又問:“那你認爲她是什麽樣的女人。”
“她是個欲念大于情的女人。”潘金蓮臉帶着十分輕視道,“她占*有欲比任何人都強,她想得到的東西恨不得系在她家的桌腿上。”
江聽雨想:“我倒願意被她占有,被她系在桌腿上。”
“你好像對這個女人很感興趣。”潘金蓮眯起桃花眼觀察江聽雨。
江聽雨笑了,道:“漂亮的女人我都感興趣,一如你,一如她。”
潘金蓮“格”的笑出聲,那聲音像老母雞下蛋似的,和她的長相一點也不配套。
“你是一個非常正常的男人。”潘金蓮媚連連,桃花眼都眯成一條線了。
江聽雨笑笑,又道:“我昨天剛把玉佩給封總看,你就知道了,看來‘銀都大酒店’你還有眼線,我可不喜歡讓我做事又不信我。”
潘金蓮,笑了,是一種冷豔的媚笑,道:“你很聰明,但是凡事要有度。”
“我希望你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否則我們無法合作。”江聽雨态度也很強硬。
潘金蓮又笑了,笑得很一級柔媚道:“你們各有各的分工,他的作用,你無法替代;你的作用,他也無法替代。”
江聽雨心裏道:“這真是一個奸滑的女人。”
“現在可以告訴我潘金蓮看到玉佩是什麽反應了嗎?”
“她好像在找人。找一個個子高高的,長得很瘦的男人。”江聽雨思索了下回答道,“這個男人誰啊?”
潘金蓮聽此言,又“格”的笑起來,笑得别的座位上的人都站起側身看他。笑完後冷臉,罵道:“混蛋!”
江聽雨冷眼看着潘金蓮,潘金蓮情知失态,立即換上媚顔道:“你做得很好。你做得非常好。”
一個小小的玉佩竟讓二個女人失态,這個玉佩究竟有着怎麽樣的秘密,江聽雨想,有機會一定要搞得清清楚楚。要是搞不清楚,這輩子活得就沒滋沒味的了。
書上說,每個女人都是一本書。
封晴雪是天書,潘金蓮是鬼書,都難讀懂。
離行動的日子還早,江聽雨把視線暫且放在封晴雪身上。
幫哥泡妞二不誤。
晚上,封晴雪很早就進入房間了。
封晴雪見南宮忌狀态穩定,便住在賓館裏。
封晴雪一進房間,成有才便跟江聽雨道:“總裁這二天很反常,你是她的司機,還是她的……”
“你什麽意思?”江聽雨惱了。
爲什麽這個成有才拿打量鴨子的眼光打量他?
“這事能瞞得了誰啊?總裁的博客上照片都登出來了,你小子豔福不淺啊!”成有才一副羨慕的流口水的樣子,道,“你肯定知道發生什麽事了,說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