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感到非常欣慰。
南宮忌學得很快,看到照片,教了一遍,基本就能記得照片上的人。
江聽雨想,如果他們知道南宮忌根本就沒有失憶,不知道會是什麽反應。
南宮忌,你就自求多福吧!
感覺教得差不多了,姚新蝶帶南宮忌出席商業酒會。
南宮忌久未露面,一張出場,便引起哄動。
南宮忌一一見來,說話得體,舉止得當,沒出任何差錯。
姚新蝶慶幸,忌到底是聰明人的底子,這麽短的時間内就做得這麽好。
“新蝶,不如趁熱打鐵,治好南宮忌的病。”王金秋小心的提議道。
“爸,你有什麽辦法?”姚新蝶低聲問。
“帶着南宮忌過幾天二人世界,說不定可能有奇迹。”王金秋低聲道,“我很久以前看到一個新聞,說一個丈夫成了植物人,妻子每周和他過夫妻生活,丈夫居然好了。”
姚新蝶咬咬唇,點點頭。
“我名下有個渡假村,你帶着南宮忌到那兒住一陣子吧!”王金秋提議。
爲了不打擾自己的計劃,渡假村裏隻留二個保安和一個服務員,姚新蝶吩咐他們到時做飯放到指定的小餐廳就可以,剩下的就自己來。
南宮忌大部分時間都在姚新蝶的别墅裏,南宮忌好像悶壞了,看到什麽都想看一看,玩一玩。
健身器械一個一個試過去,拭得滿頭汗。
姚新蝶看着很心疼,自己不該把南宮忌一直關在家裏。
看到遊泳池,南宮忌三下二下除掉衣服就跳了下去,像魚一樣在水裏遊來又遊去。
南宮忌居然敢冬泳。
南宮忌隻要不說話,看上去就一正常人。
姚新蝶隻是沒過,南宮忌本來就是個正常人。
最近裝傻裝得好辛苦,出來宣洩一下。
姚新蝶還第一次在太陽下看到南宮忌如此健美的身姿,勻稱的身體,站起時挂着水珠的上身,無不充滿着誘惑。
姚新蝶看得面紅耳赤。
南宮忌遊到岸邊,笑着朝看着他有些發呆的姚新蝶招招手。
姚新蝶以爲他渴了,拿水給他喝,手剛伸出去,南宮忌惡作劇的抓住她的手,把她拖下水去。
水很涼,姚新蝶冷的打了個冷顫。急急要往爬上去。
南宮忌一把抱住她,笑道:“過會兒就不冷了。”
南宮忌的語速和語氣和正常時無異。
姚新蝶一時忘了冷,盯着南宮忌看着,等着他說下一去,太希望忌好起來了,最近好像經常有幻覺,一時忌的行爲正常了,一時忌的思維正常了,現在聽語言正常了。
“姐,跟我遊!”
原來又是幻覺,忌依舊是小孩子的語氣。
南宮忌說罷,就拉着姚新蝶往深水裏走。
姚新蝶非常害怕,她根本不會遊泳,而且怕水。
“姐,你很笨啊,遊泳都不會,我教你。”
南宮忌托着姚新蝶的身子,讓她的手跟着自己劃水。
姚新蝶試着劃了二下,身子好像遊動了,姚新蝶依着南宮忌的動作去作,遊了一個多小時,真的能遊了幾步。
太冷了,冷得打顫。
已經是農曆十月了,如何不冷。
爲了南宮忌,姚新蝶努力克服。
“忌,我會遊了,忌,我會遊了……”
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晖映在姚新蝶的身上,給她的美麗灑上一層富麗,姚新蝶看上去整個一個超塵脫世的魚美人。
南宮忌“嗖”的遊了過去,手按着姚新蝶的後腦,讓她貼近自己,唇跟着吻過來。
南宮忌是很霸首的,氣吞山河式的吻,仿佛要把姚新蝶吞時他的靈魂裏。
久違的窒息的幸福感覺湧上了姚新蝶的身。
姚新蝶用僅有的力氣,雙手摟着南宮忌的脖子,舌狂熱的和南宮忌的舌糾纏在一起。
南宮忌的舌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情感狂潮,把姚新蝶激蕩成一個又一個美麗的水花。
姚新蝶的手慢慢的往下探着。
南宮忌的唇落到姚新蝶的脖子上。
“忌,忌,我的忌……”姚新蝶低聲呢喃。
“吱吱……”南宮忌忽而笑了起來。把姚新蝶推離自己,像耍陰謀得逞的孩子似的笑意,“姐,我怕你嘴冷,現在不冷了吧!”
原,來,如,此,自己又想多了。剛才那般美好的感覺根本就是一場夢,是夢,她也認了,爲何要這麽短,眼前的南宮忌又回到了一天前。
“姐,你剛才叫我的聲音,好奇怪!”
心很糾結,很痛。姚新蝶忍不住捂着臉哭了起來。一次次的浮起希望,以爲前面就是陽光,又一次次失望,不知道他們的前路有多遠,有多長,她南宮忌的明天有沒有亮光。
“姐,你哭啦!”
姚新蝶哭聲更大。
“姐,我餓了。”南宮忌拉着姚新蝶的手要往上走。
姚新蝶依舊哭着,她太傷心了。
南宮忌怒了,甩開她的手:“姐,你好煩啊!我已經很久都沒要糖葫蘆吃了,你還哭。”
南宮忌急急的爬上岸去。
姚新蝶急急的抹去淚,追趕,這個渡假村很大,他怕南宮忌走迷路。
“忌,姐不哭了,你等我。”姚新蝶跟在後面喊。
南宮忌立在前面站了好一會兒,突然轉回身,猛的抱起姚新蝶:“這才乖嘛!”
回到住處,姚新蝶把南宮忌安置在沙發上,換上衣服,這裏沒什麽吃的,離吃飯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她決定要煮點特别的東西給他吃。
“你先坐一下,我馬上就煮好了。”她用“你拭目以待,我要大展身手”的語氣說。
南宮忌很乖的點頭,和姚新蝶保持二人之距,盯着她忙碌的身影。
姚新蝶給他做了份牛肉面。
“好辣。”他皺起眉頭。
“吃一點辣椒有益身體。”她就坐在他的身邊喂他。
“你這不是一點。”他盯着湯碗裏的紅顔色,看起來是很美味沒錯,可是加了那麽多辣椒的湯真的會好喝嗎?
“好吧。”姚新蝶抱歉的笑,又送了一湯匙湯到他嘴邊,“下次姐煮好一點。”
“你水平退步了,姐!”
這是南宮忌出事以來,她第一次煮給南宮忌吃,之前爲他煮吃的,還是他們相愛的時候。
“忌,你說什麽?”姚新蝶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南宮忌不耐煩的一皺眉:“姐,我快餓死了。”然後張大嘴“啊”着,等着姚新蝶喂。
南宮忌吃了一大碗面之後,吃飯時還喊餓,還嚷着要喝酒。
喝酒,也好,這樣的事情在他清醒時做不出,把他灌醉了,可能會好點。
姚新蝶特意選了濃度比較高一點的酒。
南宮忌要姚新蝶也喝,姚新蝶不喝,他就不喝。
南宮忌的牛脾氣一點沒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