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涼水澆個透心涼。
成有才憤憤的走後,沈千尋看了看江聽雨,笑了笑,請其入座,一起用餐。
“晴雪,給我介紹一下。”沈千尋露出三月陽光般的笑容對封晴雪道。
這個臭小子竟然叫得這麽親熱。
江聽雨氣得牙癢癢的。
早知道他了,還假裝不熟。
封晴雪勉強笑了笑,介紹道:“這是我男朋友江聽雨。”
江聽雨心生喜意,男朋友的身份可以吓吓這個臭小子,讓他知難而退。
“我聽晴雪說過,我叫沈千尋,你叫我千尋好了,我是晴雪的朋友,也是她的仰慕者,你要當心我啊!”沈千尋爽朗的笑道。
沈千尋知難而上了。
江聽雨心想,我正當心着呢,像防火一樣防着你。
“千尋是開玩笑的。”封晴雪看了一眼江聽雨有些不自然的臉道。
“我沒有開玩笑啊,晴雪,我真的喜歡你,我要追求你,和江先生來一個公平競争。”沈千尋顯出一副光明磊落的樣子,很認真道。“江先生,不知你應不應戰?”
“兵來将擋,水來土淹。”江聽雨顯得淡定從容,心裏則波濤起伏。
封晴雪則一臉尴尬。
“雪,你有什麽事讓我去做,如果你還承認我是你男朋友的話。”回到酒店,江聽雨帶着幾分不悅道。
封晴雪也不悅道:“這件事我不想把你牽進來。”
“沈千尋一外人,你都可以把他牽進去,爲什麽我不可以,我是自願的,如果因爲這事我有什麽損傷,我怨你半句,我就不是爺們。”江聽雨氣紅了臉道。
“你怎麽就不明白啊?沈千尋和你不一樣。”封晴雪急道。
“我和他哪裏不一樣了,是他比我錢多嗎?”江聽雨氣大了,火大了,聲大了。
“你當我是什麽人啊?”封晴雪怒聲道,“我是哪種貪錢的人嗎?”
江聽雨想說“是”,沒敢。
封晴雪過了會兒,自覺此事處理不太合适,帶着歉意道:“聽雨哥,我們别吵了,你要相信我,我做的一切都是爲你好。你要相信我,今天這樣的事我希望以後不要再發生。”
江聽雨哼了一聲,沒搭理。
封晴雪火大了,指着江聽雨道:“你那裏做對了?這麽橫!”
“你又哪裏做對了,背着我去見别的男人。”江聽雨還真橫了。
封晴雪拿起沙發上的靠墊砸了過去。
江聽雨憤怒的接過,扔在沙發上,開房門。回自己房間。
這一晚,封晴雪沒有找江聽雨。
二人之間的冷戰又開始了。
-----------------------------------------水上妖精分割線---------------------------------遙遠的南半球,小蝶在醞釀着報複的計劃。
要做到既教訓姚新蝶這個女人,又不能讓納蘭容若知道。
小蝶從早上就開始想,想了幾天幾夜,還上網查了……終于想到了下她自認爲天衣無縫的方法。
納蘭容若下班回來,這個該死的女人不但夜裏霸占着納蘭容若,連讓她第一眼看到納蘭容若回來的權利也剝奪了,她竟然站在門外等納蘭容若回來。
那神情,還帶着小幸福。
這個女人,這個懷着别人孩子的女人,她有什麽權利這麽做。
見到姚新蝶,納蘭容若很驚喜,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納蘭容若俊美的桃花眼癡癡的看着姚新蝶。
待确認眼前景非夢中境之後,納蘭容若大步向姚新蝶走過來,就像所有的深愛自己妻子的丈夫一樣,迎着她目光,露出甜蜜的笑。
納蘭容若從來也沒對小蝶這樣笑過。
納蘭容若的笑,好迷人,迷到姚新蝶的心魂裏,也痛到她的心魂裏,因爲那笑不是爲自己。
自己隻能落到這個該死的女人後面,看着納蘭容若對她好。
“沒想到,你會出來接我,天冷了,多穿點。”納蘭容若邊說邊脫身上的外套想披在姚新蝶身上。
“别,别,你還感冒呢,别脫。”
姚新蝶把衣服壓在納蘭容若身上。
納蘭容若拉過姚新蝶的手:“那我用手給你暖暖。”
那個該死的女人,她裝什麽,竟然抽回手,她這是在做什麽,想要“欲擒故縱”,把納蘭容若緊緊的縛在她身邊嗎?
這個該死的女人,真的是貪心不足蛇吞象。
一會兒,再過一會兒,就有你好看的。
最好摔死你,把納蘭容若還給我。
吃晚飯了,沒有那個該死的女人,小蝶每天都可以和納蘭容若一起吃,欣賞着納蘭容若儒雅迷人的吃飯模樣,這個該死的女人來了之後,納蘭容若再不讓她上桌,她隻能等納蘭容若和這個該死的女人吃完後,和傭人徐媽一起吃。
每天晚上,吃飯後,納蘭容若都在客廳看書,這個該死的女人去洗澡。洗完澡後散步。
小蝶挑着米粒一邊吃一邊等好戲開場。
擡眼看,姚新蝶已經進洗手間了。
一分鍾之内,她就應該悲摧了。
今天下午,小蝶主動接下徐媽的活兒,打掃姚新蝶卧室的洗手間。
她把洗手間打掃好之後,用淋浴液在洗手間裏抹了一層,幹了之後,根本看不出來,可是一旦進了水,地就會很滑,五個多月的孕婦重心本來就不穩,很容易滑倒。
小蝶坐在洗手間想象中姚新蝶滑倒的樣子,捂着嘴,痛笑了幾回,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好戲就要開始了。
小蝶在心裏數着數:“一、二、三……”
小蝶以爲數到六,姚新蝶就該倒下了,她隻數到五就聽得樓上傳來姚新蝶“啊”的驚叫聲。
小蝶樂開了花。
聽罷,納蘭容若閃電般直沖上樓去。
推開門,納蘭容若看到姚新蝶潔白如玉的身體倒在洗手間裏,一臉痛苦。
納蘭容若忽的關上門,她想叫徐媽來幫忙,可是又不放心她,徐媽年紀大了,她怕姚新蝶有什麽閃失;想讓小蝶來,小蝶還小,又是酒吧女,什麽都不會。
猶豫了片刻,納蘭容若再次打開門。
納蘭容若半閉着眼,把浴巾包到姚新蝶身上。
“新蝶,你怎麽樣,要不要緊?”納蘭容若滿眼急切,當日看到老大先行行動,大海上傳來陣陣爆炸聲,納蘭容若才是這樣的心情,他以爲此生這種感覺不再有。
“我,我沒事。”姚新蝶說時,一臉痛苦,手按有腿上,潔白如粉的腿上有大塊青紫。
“還說沒事,我看看。”